13
我沒多想,直接親了上去。
眼淚混著里辛辣的酒,我吻得很莽撞,牙齒和他的牙齒相撞。
我聽見眼前人悶哼一聲,然后出手來扣住我的后腦勺,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我眼淚流得更厲害了,一邊捶打著齊湛,一邊罵他是個負心漢、狗東西……
齊湛抓住我的手,一把把我抱了起來,臉上的淚水被他一點一點地親掉。
「好好好,我是個狗東西。」
「穗穗要是心里難的話,盡管罵我好了,別打痛了自己的手。」
齊湛耐心地哄著我,「乖,我的小姑娘,不哭了。穗穗不哭。」
我哭得更厲害了。
這一定是個假的齊湛。
我覺得熱的躁,上的服悉數被他褪下。
「難……」我只覺他上滾燙的嚇人,手就想推開他。
齊湛手忙腳,俯哄我,嗓音沙啞,「穗穗……」
窗外月人,我不知迷失在誰的聲音里,幾度沉浮。
我聽到有人低聲我,「穗穗,姜穗穗,你個妖。」
……
醒來的時候,床榻旁冷冰冰的,原來昨晚,真的是月下仙子。
我不過是在做夢罷了。
一連數日,我都不想出門。
可是再不想出門,關于齊湛如何如何寵那位舒人的事兒,縱使我再不想聽,也有人傳到我的耳朵里面。
齊湛給封號舒,意在他得了一位讓他舒心的可心人兒。
不像我,蠻跋扈,只會惹他生氣。
「娘娘,我們出去走走吧。您再這樣待下去,子會垮的。」翠花可憐兮兮地求我出去轉轉,
我不忍拂了小姑娘的面子,于是答應去花園走走。
還未走近,就聽見一群人的笑聲。
「娘娘如今正得圣寵,我們這群人結娘娘還來不及呢。」
「是啊是啊,況且娘娘如今懷有龍嗣,這可是宮里頭一位的恩寵,旁人想求可都是求不來的!」
我心里有些酸脹,轉頭就想翠花打道回宮。
「可是貴妃姐姐?」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剛想走,就有人發現了我。
我抬頭去,住我的正是齊湛的新寵,舒人。
舒人雪花貌、傾城之,眉眼之間卻不見倨傲,恭恭敬敬地向我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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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是,能進能退,難怪齊湛那麼寵。
「娘娘還不知道吧,皇上昨個兒才封舒姐姐為舒妃呢。」上次和麗貴嬪一起在背后嚼我舌的容常在俏俏來了一句。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舒姐姐還未誕下皇嗣,就已居妃位,假以時日誕下皇子,那……」麗貴嬪,哦,不,早就被貶為麗常在的人用手帕虛掩了,眼里卻是毫不掩飾的看笑話。
既然都想看我笑話,我偏不讓人如愿!
14
「麗常在當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舒妃也平吧,本宮乏了,沒事聚眾嗆,后宮不養閑人!」
「既然懷有龍嗣,舒妃也要當心,和閑雜人等混在一起,當心沖撞了龍胎。」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只有舒妃溫溫婉婉地向我行禮,「多謝娘娘掛懷,妾一切都好。只盼能安心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妾最大的福分了。」
舒妃的上散發著母的輝,既然是齊湛心尖尖上的人,又那麼懂事,我也不想做惡人,轉走了。
誰曾想翌日小太監來報,舒妃約我賞花。
花賞到一半,底下的人突然端來一壺清茶,說是太后娘娘賜給舒妃的。
舒妃先給我倒了一杯,不知道是無力還是怎麼回事,茶突然就撒了。
我不知道怎麼就突然站了起來,慌張地向我道歉,「貴妃娘娘,都是妾的錯! 是妾不好,才撒了娘娘一的茶水。」
我狐疑地看向,不知道怎麼突然這麼激,「沒事,不過是一點茶水,我回去換裳就好了。」
舒妃突然抓住我的手,手上實在用了些力度,我一時掙不開。
我著實沒想到,一個子,居然會有那麼大的力氣,抓的我手實在生疼。
我一個沒忍住抬了手,順勢倒在了地上。
我俯要去扶,誰知齊湛突然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一把抱起了地上的舒妃。
我看見齊湛臉上的怒意與焦急,做不得假。
話語可以騙人,可是眼睛騙不了人。
齊湛眼里明晃晃的擔心與焦急,實在晃的我眼睛生痛。
舒妃虛弱地靠在齊湛懷里,手還抓著齊湛的袖子,「陛下,您不要怪貴妃娘娘,是妾不好,妾沒抓穩,不關娘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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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舒妃抓著齊湛的袖子,覺得原來有一天,有人這麼抓著齊湛的袖子,我只覺得刺眼。
齊湛低聲安,末了,抬頭怒視我,「姜穗穗! 舒兒有孕,你就這麼容不得?」
我冷笑了一聲,形不穩,將將就要站不住了。
舒妃又搖了搖齊湛的手,一張小臉蒼白,「陛下,妾肚子痛……」
齊湛匆匆忙忙地來,又匆匆地去。
末了只留下一句話給我,「如果舒兒有個好歹,你這貴妃,也不必當了!」
齊湛啊,你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這麼個貨。
我覺得好累啊,心俱疲,子了下來,靠在了石桌子上。
翠花從不遠跑來,抱著我哭了個土包子。
舒妃沒事,但太醫診斷傷了些胎氣,就因為這個勞什子的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