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這人流單你確定是我的嗎?」我冷笑著,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戲的程玉。
我不想裝了,直接攤牌。
「賤人!你什麼意思?阿玉還會冤枉你不?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你的名字,你抵賴不了!」我的話,讓母親再次跳腳。
一個母親,口口聲聲著自己的兒,賤人,破鞋。
如果不是我已經做過了親子鑒定,我都以為自己是撿來的。
我無視母親吃人的目,直接甩出了一摞程玉私生活混,冒用我名字到小診所的證據。
上面的照片相當辣眼,程玉臉瞬間蒼白,搖搖墜。
這就不了?呵!
12
「這不是我!這相片是合的。姐姐,你為什麼要陷害我?你就這麼容不下我嗎?」
程玉小臉上布滿了淚水,慌地為自己辯白。
眼淚是程玉從小到大的利,母親一把將那些相片,撕得碎。
心疼地將程玉擁進懷里,疊聲安,「阿玉不哭,阿玉不哭。媽媽相信你!那些都是假的,假的!」
你永遠無法醒一個裝睡的人,我的心一片蒼涼。
程玉的哭聲越來越大,那一副幾乎昏厥過去的姿態,這演技我給滿分。
「賤人!你竟然還敢誣陷你妹妹,你給滾出這個家!」母親沖我破口大罵,程玉是不可的逆鱗。
只有父親臉灰敗,一言不發,似是瞬間老了十幾歲。
他看著程玉,又看了看我,神復雜,父親到底不是一個蠢人。
「我不想再看到,媽媽,你讓走!讓走!我好害怕......」程玉虛弱地倒在母親的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你滾!滾出程家!」母親第一個不了,沖我大喊大。
「你也這麼認為嗎?程先生。」我轉頭著父親,微笑著問道。
這是,我給程家的最后一次機會。
「程諾,你是姐姐。今天出了這個門,這事以后不得再提起。程家的起復,還得靠阿玉,我會給你適當的補償。」
冷靜下來的父親,他沒有看我,也沒有看程玉。
既然用父親的份已經無法制我,那就打親牌。
權衡利弊下,這是他最終的選擇。
我又被放棄了,即使明知錯的不是我。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Advertisement
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我竟然沒有一的難過。
那點淡薄的親,早就被無數次放棄后,消失盡殆了。
我走到沙發旁坐下,把玩著茶幾上的杯子,故作深沉,「程先生,王士,恐怕我是走不了!這是我的家。」
「阿玉生日你添堵不說,竟然敢誣陷小玉。我沒有你的這樣的兒,這不是你的家。這是我阿玉的家。」
母親已經冷靜下來了,說出來的話心肺。
「是嗎?呵呵。」我又笑了,不知道等一下王士還有沒有這樣的底氣。
家里的門鈴,恰好響了起來。
父親一改頹然之,幾乎小跑著出去開門。
母親想到了什麼,立刻拉著程玉,整理了一下衫頭發,端莊地等著來人。
「程諾,一會你不要說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母親這會,還不忘警告我。
隨著腳步聲響起,我抬頭著走進來的一行人,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原本一臉期待的程玉,臉上出了見鬼般的神,瑟瑟發抖。
13
今天,我把程玉魚塘里的魚,都請來了。
對于程玉那些爛事,我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那些人,果然不負眾,一進屋還沒說幾句,就明白了自己不過是程玉其中的一條魚,頓時惱怒。
每一個人都覺自己頭頂,快了青青大草原。
爭吵當中,連程玉為自己打了幾次胎,都說得清清楚楚。
年輕人,果真會玩。
父親狠狠地給了程玉幾掌,程玉除了哭,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
母親心疼地擋在程玉面前,「海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程玉年紀小,一定是被人騙了,那麼乖巧,懂事,這一定是個誤會......」
「海民,他們一定是認錯人了。肯定是把程諾認了程玉。程諾這個賤人,從小心腸歹毒,見不得阿玉好......」
我搖了搖頭,到底是養在邊的兒,待遇果然就是不一樣。
父親一把甩開了母親,又上去補了幾掌。
從小到大,這個被他們捧在手心上的小公主,恐怕是第一次挨打。
布滿淚水的小臉上,不見了往日的高高在上的姿態。
那些人,來得快走得也快,一場鬧劇很快落幕了。
Advertisement
「你滿意了嗎?」父親出奇的冷靜,他轉過頭盯著我,語氣森寒。
滿意?我當然不滿意!最重頭的戲,還沒開演呢。
我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父親一眼。
門鈴再次響起,我等的人終于要來了。所有的恩怨,都將在今晚徹底結束。
姑姑來了,提著一個大蛋糕,一束開得正烈的鮮花。
很顯然,母親和父親包括程玉,都沒有想到姑姑會來。
姑姑對程家的不喜,父親和母親都心知肚明。
程家有錢,姑姑更有錢,程家落魄的時候,姑姑仍舊有錢。
這是他們不敢得罪姑姑的緣故。
以前,他們不敢得罪姑姑,現在更不敢。
「姐,你怎麼來了?謝謝你來給程玉過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