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說,護士也沒有懷疑,便走了出去。
待我離開,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安排書,眼底劃過一抹暗。
哪怕只是一點蛛馬跡,談承之也能想起來嗎?
晴攥了攥手,但再開口時那樣溫:「承之,你怎麼樣?」
談承之混不堪的思緒在聽到的聲音之后就猶如撥云見日一般。
而下一秒,一雙手從后來覆在了他的太上。
慢慢的、緩緩的。
指尖的冰涼一下就驅散了他頭中的痛,就像是水一般退去了。
談承之微微怔了怔:「晴?」
后傳來晴輕的聲音:「我在,怎麼樣,還疼嗎?」
談承之搖搖頭:「真奇怪,你幫我了兩下就不疼了,剛才像是要裂開一樣。」
晴輕笑:「你要是沒了我可怎麼辦?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照顧那些病人沒問題嗎?」
「說說看,你剛才是因為什麼事頭疼?」
談承之這才想起來頭疼之前的事。
他握住晴的手,另一只手出去拿起桌上的手安排書:「心臟外科現在只有幾個實習生有時間做一助,但他們剛畢業,我擔心心理素質不夠,在手臺上會張。」
晴接過來看了眼,幾秒后放下:「那我怎麼樣?」
談承之轉頭看向我:「什麼?」
「我來給你當一助。」晴笑笑,「雖然我也才剛轉正,但我很想和你一起做手,哪怕只是一助。」
談承之愣住了。
卻并不是因為這句話。
而是在晴說這句話時,他耳邊響起了另一個悉卻又陌生的聲音。
那道聲音說了和晴差不多的話。
我說:「我已經向主任申請了做你的一助,談承之,我絕對不會拖你后的。」
「沒關系,我愿意放棄主刀的機會。」
「我希我們的每一場手都是完的。」
是誰?
給他的覺好悉……可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
談承之的頭再次作痛起來。
而這時后的晴皺起眉,在腦海中不滿地嘖了一聲:【別告訴我他又想起了。】
話音落下,一道毫無起伏的冰冷機械聲響起:【是的,宿主。剛才你說的那句話,也說過差不多的。】
Advertisement
【而且比你說得更真誠。】
晴面沉下來:【還真是麻煩。】
9
看著面前談承之又有頭疼的預兆,晴心中煩躁。
卻還是再次手幫他了,并讓系統再次給談承之消除腦海里我的殘影。
系統按照晴的命令實施,同時開口:【宿主,你給攻略對象使用「消除」的頻率太快了,這樣下去,他大腦會損。】
晴不屑地哼了聲:【損了才更好掌控,不然他總想,我的好度什麼時候才能攢滿?】
系統繼續說:【如果攻略對象大腦損,記憶錯,到時候連宿主你也不記得,這次任務就算是失敗了。】
晴瞬間像是被踩了尾的貓:【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系統:【我現在不是說了嗎?宿主,不要生氣。】
晴真是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想發泄都沒有地方發泄。
這一會兒功夫,談承之的頭不再疼了。
但這兩次折騰讓他一時緩不過來,眼前還有些暈:「最近怎麼總是頭疼?我是不是該去腦科檢查下。」
晴驟然頓住。
絕對不能讓談承之去腦科。
只能讓系統消除談承之一個人對我的記憶,但其他人都記得。
如果有誰無意間不小心提起我,那談承之想起我的幾率不就更大了?
晴住心里的起伏:「不用,我看你就是沒休息好,這幾天都熬夜看病歷,對每個病人都那麼上心,這樣辛苦能不頭疼嗎?」
「晚上好好睡,過幾天就沒事了。」
談承之覺得或許真是這樣,便點了點頭:「聽你的。」
這樣聽話的談承之讓晴很滿意。
天之驕子,高嶺之花,又怎麼樣?
還不是要拜倒在的下?
談承之也只能是的,他是這個書世界里的男主,自己是主。
那個我,不過就是個命短的配罷了,本沒有資格和自己爭。
只是這好度……
晴看著只有60剛過及格線的好度,心里到底還是不滿。
談承之為什麼就不能全心全意喜歡一個人?
晴有些出神。
這時談承之回眸喊了一聲:「晴,在想什麼?」
晴猛然回神,倉促笑了笑:「啊……我在想,該怎麼轉科過來申請給你當一助,也不知道主任會不會同意。」
Advertisement
談承之站起握了一下我的手:「放心,既然你愿意,我自然會去和主任那邊說。」
晴笑著擁住他:「你真好。對了,已經到吃中飯的時間了,你還不嗎?我都了。」
「那我們去吃飯。」談承之垂眼征求的意見。
點了點頭:「好。」
于是兩人松開彼此,但還牽著手,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去到食堂,不可避免地又被幾個好事者調侃了片刻。
談承之其實并不喜歡被人關注。
但因為他的優異,和長時間的孤傲高冷,眾人才不免關注他一點。
當初談承之和我雙對的出,醫院里的人就起哄過幾次。
但我認真地解釋了,談承之也說兩人只是朋友,大家就沒再起哄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