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
還有我……
他現在還沒找到我!
談承之彎下腰,用力攥了晴的手腕:「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在哪兒嗎?!」
聽到我的名字,晴渙散的雙眼閃爍了下。
接著又呢喃起來:「沒錯,……都怪!如果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失敗?」
像猛然從夢中驚醒的人,反手抓住談承之:「承之,我死了,你會全心全意地我一個人對不對?」
談承之臉一沉:「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死了,是你做的?!」
晴哈哈笑了起來:「我當然會死,我只不過是這個世界里最微不足道,最不起眼的一個配角,我想和這個主搶男人,當然會死!」
談承之一怔,心里約明白了什麼。
他手上力道加重:「你說‘這個世界’,難道你不是這里的人?」
晴一下甩開了他:「當然不是!」
「這里不過是一個破小說的世界,我穿越到了這副上,我要攢滿你對我的100點好度才能離開……明明一切都很順利了,為什麼你總是記著?」
「你喜歡是不是?可到底有什麼好!如果你真的喜歡,為什麼那麼多年都沒在一起?」
「明明我有主環的,明明你應該我到深骨髓的!明明我已經消除了你對我的記憶,可你為什麼還是記得?」
晴一字一句如泣如訴,每個字都好像帶著。
談承之聽著的前言不搭后語,大概也搞清楚了是怎麼回事。
但他現在沒有心思去追究,握著晴的肩膀用力想將搖清醒:「告訴我在哪兒?那天警察從山谷底下找出來的尸不是的,告訴我在哪兒?!」
晴的意識越來越混。
看著談承之,但一雙眼睛沒有焦距,實則什麼都看不清了。
無意識地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系統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系統說會幫我除掉擋路的人,是系統讓我得了病,但我要死是我自己的想法……就算我沒摔死,系統也不會讓我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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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還不算輸。到頭來,我和我誰都沒得到你,我還不算輸!」
晴掙開談承之,大聲地笑著。
笑著笑著,我又開始流淚。
最后突然拽住了談承之的腳:「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想起來?你只是書中的角,怎麼能對抗系統?它明明已經消除了你的記憶!」
15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幾個醫生護士聽到這里的靜覺得不對想進來看看。
不料看見眼前一幕,個個都怔在了原地。
他們只能看向談承之:「談醫生,這……」
談承之垂眼淡涼道:「瘋了,帶去神科看一下吧。」
那個「瘋」字刺激到了晴,看著近自己的一群人,慌地手腳并揮起來:「我沒瘋,我沒瘋!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談承之,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啊!」
那幾個醫生護士齊齊將晴摁在病床上,然后用帶子綁住,推著出了病房。
的聲音也在走廊中越來越遠。
直到聽不見了,談承之才捂著心口,撐著手臂坐在了病床邊上。
疼,很疼。
從他做了那個夢開始,他的心臟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晴口中的系統,談承之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自己是在和什麼系統的力量對抗。
他只是在夢見我、夢見我和自己說要他忘了我之后,覺得不對勁。
如果真的像晴說的那樣,他和我并沒有多集,「我」為什麼在要在夢里三番兩次地強調,要他一定忘了我?
談承之覺得詭異,那無形的力量越是要他忘記,他反而越不要忘記。
他看著我離自己越來越遠,腳下卻像是陷泥潭一樣不了。
他便用盡所有力氣,一點一點松了那束縛著他的力量。
那是個很艱難的過程,談承之甚至可以覺到那無形的力量真的在和他拉扯。
最終,他在夢里好像扯斷了自己的手腳那樣疼,才終于能,終于追了上去。
也終于想起了我。
而從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臟就開始疼,像是心絞痛一樣。
可好好的他怎麼會得病?
剛才晴說我的病就是系統搞出來的。
他這才想到,自己的病可能就是和系統「對抗」產生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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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還沒找到……
如今系統也不見了,他該去哪里找我?
其實談承之早該察覺到不對勁的。
他第一次見到晴,心跳不知道為什麼停了一拍。
他的目就像是被我拉著走一樣,直到我消失不見,他的心跳才屬于他自己。
當時他不明白那種覺是什麼,于是在心底問自己。
但霎時就有一個回答告訴他,那是喜歡。
是一見鐘。
太了不是嗎?怎麼會有人告訴自己那是一見鐘?
現在想來,那是系統給他的答案,為了就是混他的思緒。
可後來只要晴在,他總是忍不住去看我,腦海里也常常出現我的臉。
而那段時間,我明明就在他邊,我的存在卻還是最低的。
他常常還會忘記我,忘記一天下來與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