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承之懷疑過的。
但全都被系統給出的答案一一糊弄過去。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我的離去,他太過傷心,搖了對晴那虛假的「好度」,晴不會讓系統強制洗去他的記憶。
他不會發現異常。
如今,眼下此時此刻的談承之再也沒有被系統影響。
他捂住刺痛的心口,無比確定——
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上了我。
有人篡改了他的意,并殺死了他的人。
14
談承之忍著心臟的痛楚離開醫院,然后去了一趟警局。
然而結果如他所料——
警方當天就派人重新在山谷中尋找過我。
考慮到我可能墜水中,警方還特意去了河水的下流,并找了幾個擅長游泳的警察水找尋過。
但到都沒有我的影。
「很憾,雖然沒有找到程小姐的尸,但我跳傘降落時沒有開傘是不爭的事實。」
「我要麼是墜到哪個山谷的隙當中,要不就是沉在了水底。生還的可能……很小。」
談承之預料到了。
就算我僥幸活了下來,系統也不會放過我。
更何況我上還有惡化的腦瘤……
談承之一雙眼睛徹底失去采。
他對面前的警察道了一句謝謝,轉往外走。
可沒走幾步,他眼前忽而一黑,接就直直倒了下去!
「談先生?!」
某山谷,一雙眼睛在一片漆黑中慢慢睜開。
我在哪兒?
我捂著刺痛的頭慢慢坐起來,覺到下是石頭的質地,而周圍傳來水滴落的回響。
像是在一個。
我怎麼會在這兒?
我深呼吸了幾次冷靜下來,想起了昏迷前發生的事。
我從自己的生日宴上離開后到了跳傘基地,那時我便已經決定了結自己的生命。
我對這個世界本就已經沒有什麼留,與其病發后狼狽死去,我剛愿意死于我最喜歡的運中,死在山清水秀之間。
就算警方來調查,我是主放棄開傘,是自殺,也簽訂了高空跳傘免責承諾書,不會連累到任何人。
可現在……我竟然沒死?
發生了什麼?
我的記憶停止在我撞向一塊大石頭之前,我甚至都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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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完全不記得疼。
如果死了,應該是很疼的吧。
我搞不清狀況,想著再緩一會兒,再起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冷漠陌生的聲音倏然在我耳邊響起。
【第99次攻略任務失敗,正在歸還宿主所有記憶,記憶加載中……】
我狠狠一怔,被嚇了一跳。
但還沒來得及出聲質問是誰,一道白就在眼前閃過。
接著我腦海里就像是被生生塞進來一大團東西,擁到我的頭快要炸裂開來——
那是很多回憶,很多很多回憶。
這些記憶一點點展在我眼前,連一段又一段的過往。
我被迫接這些回憶,心也在回憶中一點點冷了下去。
原來,在我十八歲那年,一個自稱系統的東西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它說他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談承之是這本小說里的男主,而我我是主。
它是來幫我攻略談承之的,只要談承之對我表白,那麼任務就算是功,這本小說也算是迎來最終結局,以后不會再有系統打擾他們的生活。
事實上,我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于是我開始了攻略談承之的任務。
然而第一次失敗了,談承之和別人結了婚。
系統又給了我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九十九次。
每一次系統都會清空我的記憶,讓我重新開始。
但我沒有一次功。
如今我終于看清,不是自己不夠談承之。
而是談承之本就不我!
不管多次,他的目都不會落在我上!
我一顆心涼了,為自己荒謬的期許,為談承之二十幾年來的視而不見。
也終于看清了這個系統真正的目的!
這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的任務。
我用力攥了手,沖著腦海中那個虛無的存在冷聲開口:「你騙我,你本就不是來幫我和談承之在一起的!」
雀無聲的死寂中,那個一向冷淡平靜的機械聲突然詭異地笑了一聲。
【真有趣呢……,你是怎麼發現的?】
15
那詭譎的笑聲真是聽得人一陣惡寒。
我卻覺得,這才是這個鬼系統真正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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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了瞇眼:「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只是每次都沒想清楚時,你就清空我的記憶,讓我再次重新開始。」
「這一次,你選定的人是晴對吧?」
系統不置可否:【當然。不過很可惜,這次這個是最差的。】
我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系統森森地笑著:【我沒完攻略談承之的任務,留在了這個世界,變了一個瘋子。】
【而我原本的,代替你摔死在了這山谷之間。】
我狠狠打了個冷:「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系統反問:【我做什麼了?我的靈魂被鎖在了另一里,這已經沒用了。】
我忍不住抬聲:「我問你為什麼要將這些無辜的孩拉到這個世界里,我們原本不屬于這里,如果不是你,我們怎麼會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