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陡然攥住手：「你什麼時候學會煙的？」
我明明記得，談承之為了為一名最好的醫生，為了對病人完全負責，煙酒不。
自己離開的這五年，談承之究竟變了什麼模樣？
談承之頓了一下，卻還是把口中的煙霧吐了出去：「醫者難自醫，如今，我也算是一個病人。」
「五年來我沒有一天能睡好，最后日日失眠，不得不服用藥。但那種藥吃多了會影響大腦，展鴻凌強著我戒了藥。所以出現焦慮的時候，我只能一煙。」
「我知道自己出了問題，所以很主刀了，大多時候都做一助——我清楚自己的醫沒有問題，但我的心理變差了。」
我無聲深吸了口氣：「戒斷反應？」
談承之點點頭，敲落煙灰：「是的。」
只了兩口，他便將煙給掐滅。
但也沒有上前，他還記得我不喜歡煙味。
如果不是真的焦躁到了極點，他也不想在我面前煙的。
談承之垂下眼眸，覺得相比我，自己倒是變得最不像從前的樣子了。
我喜歡的是從前的他，現在這個樣子……
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敢奢求我原諒自己？
「小禾，你沒事，你還活著，我真的很開心……如果你不想告訴我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關系，只要你好好的……」
「我的表白你也不必當做一回事，我只是想告訴你。」
「自從知道系統的存在，知道自己的在被控后，這件事就像塊石頭堵在我心里。」
「現在說出來，我就算現在死了，也沒什麼憾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想要新的生活……你也應該擁有更好的生活，我不會打擾你的。」
說完，談承之便轉離開。
沒有一點遲疑，轉眼，我就看不見他的背影了。
我原本以為他是來質問自己的。
可沒想到他解釋了曾經，還說喜歡我，就是沒有質問。
喜歡我……
我回想著談承之的那句表白，不能否認我當時聽到時，心尖曾狠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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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相信。
可轉念我又想起系統的一系列作。
系統騙了我，聲稱是來幫助我攻略談承之的，實則它是不想讓我和談承之在一起，以此來獲取我上的痛苦。
但只要談承之不我，我就會痛苦。
為什麼……系統為什麼每個世界都安排了另一個人在邊？
又為什麼系統要控談承之的？
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指向了一點——
如果系統不這樣做，它的目的就達不到。
也就是說，談承之會和我在一起……
并且九十九世，他都會上我。
為了阻止他們在一起，系統才會安排另一個人出現，并且控談承之的。
我心跳驟然停了一拍。
或許系統騙我的不止一件事——我不是這個世界的配角。
我才是主。
有人欺騙了我的認知，并奪走了我的人。
27
天臺上的風呼呼地吹過。
四月份，天氣還不算太冷。
但我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皮疙瘩。
我思緒一團，想竭力找出證據來反駁自己作出的這個猜想。
可是我一點蛛馬跡都再找不到。
結合種種事跡來看，我的猜想就是對的，也只能是對的。
但我不能接，原來自己和談承之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卻被迫分開了九十九個世界。
我以為談承之從沒喜歡過自己，談承之更是什麼都不知道，被利用，被控更改了。
這一些，都是那個系統做的……
他們都被欺騙了。
我嚨發賭，有些呼吸不暢。
就在這時，我聽見天臺的門傳來輕微的響。
「誰在哪兒？」
我皺起眉，沖著那個方向喊了一句。
接著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
「久聞大名，今天終于見到真面目了，程醫生。」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掛著不正經的笑容走出來，「我是展鴻凌，談承之的朋友。」
朋友。
這個詞讓我不由得皺了下眉。
從前談承之的朋友，只有我一個人。
從小到大，邊的人不是覺得談承之這個人太裝，瞧不上他，就是覺得他這個太冷，不好接，就算認識了也不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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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男人：「朋友？你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
展鴻凌往前走了幾步，但在離我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就停了下來：「當然，程醫生為什麼這麼問，難道我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嗎？」
我沒有客氣：「的確不像。」
「程醫生這麼猜測我，可就讓我太傷心了。」展鴻凌有些無奈地攤開手，「當初我可是聽說了談承之的榮事跡才特地轉到啟明醫院來的。」
「我就是為了和他為朋友而來的。」
這話任誰聽了都要以為展鴻凌是個有目的接近談承之的人。
我也下意識想到了系統。
難道那系統沒有消失，而是還在他們邊潛伏嗎？
我有了些戒備：「只是因為他的醫，你就特地來到啟明醫院，和他做朋友？」
展鴻凌笑著點點頭，再開口時卻是說：「就算我目的不純好了。程醫生現在又是以什麼份來管談承之的事呢？」
「是消失了五年的朋友，還是余未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