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你都知道什麼?」
「知道很多。」展鴻凌笑得人畜無害,「我知道談承之這些年來有多痛苦,知道他有多想念你,知道他的狀態有多麼不好。」
「不知道程醫生是否知道,談承之有一次差點就不能繼續當醫生了?」
我狠狠一震:「什麼?!發生了什麼?」
這五年來,我之所以去了國外學習工作,就是想離談承之遠一點。
我知道他所有平臺上的賬號,卻一次都沒有看過,雖然我知道談承之也從來不會發東西在網絡上。
我斷絕了自己知道談承之消息的一切來源,就是想和過去,想和那九十九次荒謬的世界告別,想為了自己活一次。
我的人生里不該只有談承之。
我也沒有必要非要繞著談承之一個人轉。
可不能否認,聽到談承之的消息,我的心還是會,還是不能保持平靜。
就像我半個月前得到消息,自己被要被派去啟明醫院做流那是一樣。
冥冥之中,仿佛上天都要我和談承之重逢。
28
我問完那句話,展鴻凌卻并沒有回答。
他雙手在白大褂的兜里,看上去看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來你還是很關心談承之的,那為什麼要消失五年,不告訴他你還活著?」
我眉心深皺:「這是我自己的事。」
展鴻凌挑了下眉,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
他把手拿出來:「那談承之的事也沒必要告訴你了,畢竟那是他的事,想知道,程醫生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說完,他就轉了揮了揮手:「工作上還要請程醫生多多指教。」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不按套路出牌。
我下意識想住他問個清楚。
但聲音出口之前,我就忍了下來。
自己這樣關心談承之的事,如果落到談承之的耳朵里,難保他不會多想。
而我剛得知了那麼多消息,還需要時間好好想清楚。
更何況這個展鴻凌說的話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萬一他是相幫談承之出口氣,故意編了個事來哄騙自己呢?
我無聲攥手,又在天臺上站了許久,才走了下去。
作為心臟外科的醫生,我和卡修斯都被分到了心臟外科,正好和談承之還有展鴻凌搭檔。
而心臟外科正好有一名特殊況的病人。
Advertisement
他們要針對這個病人,作出一套最完,最萬無一失的手計劃。
卡修斯是個標準的金髮碧眼,和談承之有相同的年齡,但看上去要更老一些。
四個人湊在一起,和心臟外科的幾個前輩還有主任湊在一起討論的時候,展鴻凌低了聲音對談承之說:「你別擔心,這個卡修斯還是沒你帥。」
他的小作一下就被主任抓到。
就像上課時學生走神一樣,主任直接將他點了出來:「展鴻凌,你有好的方法了是不是,來,你起來說,別就和小談一個人說。」
展鴻凌站起來,臉上卻一點尷尬都沒有:「主任,我要是能有好辦法,哪里用得著雷恩諾醫院兩位優秀的一聲來幫忙啊。」
心臟外科主任對他的厚臉皮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既然沒辦法,在那里說什麼小話?」
展鴻凌剛才的聲音一點也不小,至卡修斯是鐵定聽見了,那臉上客套的微笑都僵了。
這麼明目張膽的針對,他為總不能坐視不理。
展鴻凌怎麼不明白這個道理,立馬就道歉:「我知道錯了主任,我保證下次不和談承之說小話了!」
這下卡修斯想計較都沒用。
主任擺擺手,展鴻凌坐下就和談承之眨了下眼。
談承之微微皺眉,不明白他這突然來的小孩子脾氣是為什麼。
手計劃也不是這一次就能討論出來的,所以會議很快結束了。
談承之看了一眼我,想起自己的承諾,又很快收回視線,和展鴻凌一起往外走。
不想剛走出去,后卡修斯就住了他:「談醫生,展醫生,我初來乍到,程醫生也有五年沒回來了,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
29
這邀約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就連展鴻凌都愣了一下:「你要和我們一起吃飯?你吃得慣中餐?」
卡修斯頓了頓:「我都可以,我對中國食很有興趣。」
展鴻凌也很想趁這個機會了解一下卡修斯,看看這個人作為潛在敵,對談承之和我的發展影響到底大不大。
他立下點頭:「行啊,我……」
話沒說完,旁談承之淡淡打斷了他:「我就不去了,我還要回家。」
卡修斯一聽這話,立馬詢問:「談醫生這麼急著回家,難道是家里有人做好了飯在等著嗎?」
Advertisement
談承之神淡淡的,一直沒有去看我:「不是,家里小貓要喂。」
小壞上個月又和貓老公生了一窩,談承之都在考慮要不要把小壞帶去絕育,這樣一直生真的沒問題嗎?
而且小壞從來不管自己的孩子,每次生完了就一只一只叼到談承之的床上,枕邊。
他一天不在家,那些小貓估計要壞了。
說完,談承之朝幾人點點頭,抬步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他作時,我竟然出聲住了他:「等等,是小壞吧?我可以去看看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