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脾氣暴躁的,跟男人吵架的時候抄起菜刀就追出來,沒有什麼夫是天,妻是地的說法。
在這里,重男輕者甚,家中兒都可繼承房屋田產等等,不像京城那般講究什麼只有男子才是「香火」,是「繼承」。
所以看著這里街面突然了子的影,我還是有些好奇的。
方大五「咳」了一聲,道:「世子爺有所不知,近來百姓家中總有姑娘家失蹤,有說是被綁架,有說是被拐賣,府查了幾天就不了了之了,這不,大姑娘小媳婦的都嚇得不敢出門了,不過不妨礙咱們快活就行!」
聽了他的話,我心中有些擔憂,怕這背后恐有什麼謀詭計。
不過轉念一想,我又不是府之人,想管也不到我手,便按下心思暫且不提。
到了芳香館,這里果然香氣撲鼻,熱浪滾滾,熱得人穿不住厚裳,所以到都是衫單薄的的子。
白花花的脯白花花的大,看得人眼花繚。
這群人顯然都是常客,不多時就四散著去找相的姑娘了。
只有我一個是生人。
老鴇知道這群兵子兜里的銀子有限,給的姑娘也都是素質一般的。
見了我這樣的生面孔,眼珠子一轉,立馬角含笑跟了過來。
「方爺不介紹一下這位大爺?」
方大五咳嗽一聲,道:「這是我們指揮使大人!」
老鴇子一拍大,眼前一亮,趕招呼著:「姑娘們還不快來伺候指揮使大人?」
我被一群鶯鶯燕燕圍攻,因為我是個子,所以對人有著天然的好。
我在人堆里游刃有余,一會兒親親這個,一會兒摟摟那個,方大五出大拇指恭維道:「還得是大人!」
不多會兒,他等的歌姬就出來獻唱了。
這歌姬憐兒,看著弱弱的,又瘦又弱不風的模樣,皮白像豆腐,眉眼低垂,瓊鼻櫻桃口,看得人心生憐憫。
彈著琵琶,手指翻飛,唱了一曲哀怨詞。
方大五算文化人,聽得懂唱的是什麼。
其他大老就不一樣了。
他們在底下起哄,要唱淺顯易懂的十八,什麼妹妹上有哥哥這種詞艷曲。
憐兒臉上落了淚,那淚珠子晶瑩剔,更有一被欺凌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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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看得一眾大老爺們兒心難耐,口中污穢之詞更多。
我了惻之心,見不得這樣欺負,干脆拍了一張銀票,來老鴇,把包了下來。
老鴇看到銀票,呵呵一笑,又給我上了幾盤果子。
「大人有所不知,一千兩銀票只是見咱們姑娘的門檻,要包夜可不止這個數了!」
我被這價格驚了一跳,哪怕是在京城,一千兩銀子也足夠我跟花魁詩作樂一整夜了。
這里地荒涼,還真敢要價。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另有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老鴇子你可別往高了要價,這等貨你還敢以千兩以上的價格賣,我看你是找打!」
眾人回過神來,赫然發現來人竟是魂不散的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