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常大人到了歲數已經無無求,再多在他眼里也跟豬一樣讓他提不起興趣,他咳嗽一聲,把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六皇子咳醒了過來。
我故意惡心沈煜,扭著僵的腰走到他面前,學著青樓子的做派,抬手著他的下。
沈煜嚨上下滾了滾,眼神閃了又閃,愣是不敢。
「大爺,來玩玩呀~」
我夾著嗓子,聽著像個變態。
沈煜咽了咽口水,脖子上眼可見地起了一層皮疙瘩。
他盯著我,齒間吐出一句發自肺腑的話來。
「給我滾開!」
我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15
我跟憐兒兩個分頭行。
改了個名字蘇景瑤,我隨姓蘇,蘇景荷。
憐兒念著這個名字,最后苦一笑,道:「也不知還有沒有人記得這個名字,不怕世子爺笑話,這名字是奴家本名。」
我見難過,便沒有再問。
有的,我又何嘗沒有我的呢?
憐兒讓我挑選名字,我想都沒想就選了荷這個字。
沈煜在一旁糾正:「不該是禾苗的禾嗎?」
我「嗤」了一聲,白眼珠翻到了天上去:「你管我什麼呢?」
這次我豁出去臉面,天天穿裝學子走路,沈煜也許久不曾跟我吵架,見了我就眼神躲閃,像做賊心虛一般。
今日我跟憐兒一起上街,沈煜不放心,跟在后面一路把我們送到了城鎮上。
我催他趕走,別讓人察覺出來。
沈煜也沒說什麼,只是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肯離去。
「你……保護好自己。」
我不耐煩地對他揮手:「趕滾!磨磨嘰嘰的,煩人!」
我正跟憐兒叮囑不要說了,我們是外地來的商戶,人生地不,想在街上隨意逛逛。
剛對好說辭,還沒等我們分頭行,我跟憐兒就聞到了一濃郁的花香味道。
迎面走來兩個高大壯的男子,面上是厚厚卷卷的絡腮胡,讓人看不清長相。
我跟憐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味道熏得頭暈目眩。
這二人趁機一左一右地扶著我們,我本能想要反抗,又想到這可能就是壞人,就假裝綿綿地倒在他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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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配合地夾著嗓子驚恐地說道:「你們,你們是何人?」
扶著我的男子低聲笑道:「妹妹怎麼忘了?我是你哥哥呀!」
「今日你歸家太晚,爹娘都開始急了!妹妹們還不快些隨我們回家去?」
聽在外人耳里,還真以為他是我哥哥呢!
我上越來越沉重,就連眼皮子都覺得抬不了,暈頭轉向地被他們裹挾著走。
憐兒還不如我,沒有扎實的功夫底子,已經暈了過去。
我這邊正擔心著,那人又給我頭上套了黑的布袋子。
我趁機悄悄留下跟沈煜約好的記號,省得他找不到我們。
這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
手指有些刺痛。
抬起手看了一眼,發現手指被扎破了個,干涸的漬還凝固在手指上,隨便一就變了渣渣。
環顧一周,發現這里是個暗室,憐兒就躺在我附近不遠的地方,的手指也有個窟窿。
我頭還暈著,只能手腳并用爬了過去把晃醒。
憐兒迷迷糊糊地醒來,見了我差點喊出來。
我眼疾手快地捂住的。
「你看,咱們都被扎了手指,不知他們想干什麼。」
憐兒見過的世面比我多,俏臉慘白,抱住我一只胳膊,抖著小子,對我悄聲說道:「世子爺,我聽以前的客人說過,西域那邊有一種毒的法子,是用子的混合其他珍貴藥材益壽延年,咱們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吧?」
「可你跟我都不是子,咱們怎麼辦?」
我皺著眉,心想你不是我知道,可我是啊!
正在我愁著該怎麼辦的時候,外頭走進來兩個彪形大漢,一個手上提著刀,一個手上托著托盤,托盤里一左一右放著兩個掌大的白瓷甕,甕里飄著混合了鮮的水。
一甕水里的凝固了一個圓形的珠,此刻就在水中央漂浮著。
一甕水里的化了松散的水,在水里呈現了四分五裂的模樣。
托著托盤的大漢冷笑道:「此小小年紀就不是子,如此行為不檢,應當判死罪!」
憐兒抖了篩子,躲在我后不敢吱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沒人不怕死,憐兒沒跟他求饒已經很厲害了。
這種時刻,我的大腦反而異常地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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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著沈煜的行事風格。
若是他遇到這種事,又當如何。
我護在憐兒前,假裝害怕道:「兩位好漢,不知你們把我跟妹妹請到這里是為何事?」
托盤大漢收斂起方才的憤怒,對著我出一個滿意的笑:「小娘子莫怕,咱們主人請你到這里來,是為了求你辦事,只要你讓我們主人滿意了,自然會放你們回家去。」
我又瑟地擋住憐兒:「敢問是何事?」
托盤大漢一臉高深莫測,并不多做解釋:「到時你自然就知道了。」
「好了,先把拖走理了!骯臟的人是不允許留在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