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演到一半踩空了,差點真吊死了。
底下的宮還在那里真意切地哭著,沒想到七姐的暗號沒等來,等來在繩上吐舌頭了。
得虧我來得快,否則只能給收尸了。
七姐被救下來后驚魂未定,哭得搭搭。
「以后沈煜做了皇上,哪里還有我的好日子過?」
我拉著七姐的手,問愿不愿意跟我回家住?
七姐哭聲一頓,從帕子底下看我,咬著問我:「你,你可是真的愿意養我?」
我斬釘截鐵地點頭:「自然是真的愿意。」
「那我這十來個宮還有太監以及小廚房還有那麼多的裳首飾和被褥……」
「我看七姐在宮里做太妃還是好的!」
后來七姐只帶了四個宮,先皇賞賜的首飾一樣也沒拿走。
于而言,那些首飾像是枷鎖。
「我前半生為了父親為了姐妹苦累,后半生還是輕松一些吧!」
至于沈煜,他登基之后,追封我爹為昌平公,我們昌平侯府也一躍了國公府。
而我就是國公爺了。
大約我爹也沒想過,我為兒,竟然能為國公爺,比他級別還高呢!
我帶著九個姐姐去祠堂給列祖列宗上香,祠堂里跪滿了我們十個兒。
也不知列祖列宗在底下會不會覺得憾,憾這家里了兒子。
常大人升了,他總算能從寧城遷走,那被他送走的夫人兒也接過來同他團聚了。
還有憐兒。
沈煜派人去跟當地員打了招呼,追封了方大五做末等男爵,又封了做誥命夫人,憐兒不肯來京城生活,怕人家知道自己曾經做過,到時候瞧不起,京城里達貴人多如牛,一個外來,不如老老實實窩在那里做鄉紳富賈。
反正生了個兒子,兒子繼承方大五的爵位,以后也有指和依靠了。
一切都塵埃落定后,沈煜把我召進了宮。
他瘦了,穿了一龍袍,看著龍虎猛,比過去還要威嚴。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我轉了轉頭,不解地問他:「我臉上有臟東西嗎?」
沈煜勾了勾角,出一個神的微笑。
「朕,大約要選秀了。」
哦,正常,畢竟當皇子的時候,他也沒皇子妃。
Advertisement
如今都是皇上了,皇后也該娶了。
我笑著恭喜:「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沈煜揚起的角頓時拉了下來。
「朕說,朕要選秀了!」
我撓了撓頭:「啊,這不是很好嗎?」
沈煜皺起了眉。
他幾步從龍椅上走了下來,金線繡的龍在日底下閃閃發。
我還在思索這一條龍得繡多久,他給我來了出其不意的一句:「你就不覺得難過?」
我眨了眨眼睛,又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回皇上的話,微臣該難過什麼?」
沈煜敗下陣來,兩個肩膀也垮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又說出一句天打雷劈的話來:「昌平公至今不曾娶妻,是否有疾,不宜娶妻?」
我心道我本就是兒,娶得哪門子親?娶回來做擺設嗎?
但沈煜又一直追問,我只得順著他說道:「回皇上的話,微臣……確實子不好,不能娶妻來著。」
沈煜樂了,他干脆找來了醫。
「正好,宮里醫醫了得,你哪里不舒服,也好讓醫給你瞧瞧。」
他這番話聽得我渾汗都豎起來了。
如今他是天子,我是臣子,又不能跟以前那樣說打架就打架,就連罵他我都不敢。
聽聞此言,嚇得我趕跪在地上磕頭。
「皇上,微臣子沒病,就是……」
我轉了轉眼珠,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太監,頓時福至心靈,蹦出來一句:「實不相瞞,微臣是天閹,無法生育,所以至今不曾娶妻!」
24
我出宮的時候,兩條都是哆嗦的。
沈煜發了瘋,愣要我子給他看看,他說他這輩子還沒見過天閹,讓他開開眼。
嚇得我揪著腰帶四逃竄,整個人狼狽不堪。
一旁的太監們看到如此變態的皇上,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趕慢趕把太后請了過來。
太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看我屁,但也知道這樣的事傳出去對我們二人都不好,立馬舉著手里的玉如意就打了過去。
沈煜投鼠忌,這才歇了心思。
「堂堂一國皇帝,閑來無事要看臣子的屁!皇上可知您還有『斷袖』的名聲至今還在民間流傳著呢!」
太后雖然是跟皇上說話,可那眼神卻是在明晃晃地暗示我。
Advertisement
我跟沈煜的緋聞是怎麼來的,我們兩個心知肚明,但,這樣的緋聞,實在是沒辦法解釋。
沈煜咳嗽一聲,假笑說是跟我開玩笑呢!
我心里總算能松了口氣兒。
還開玩笑,你怎麼不把屁給我看看?
當然,我對他的屁也不興趣。
回府后,我做了一夜的噩夢,夢里,沈煜了我的子到跟人家說我是個孩。
把我嚇得半夜爬起來連連咒他。
常大人私下里尋我,問皇上最近怎麼氣那麼大?
「誰惹了他,皇上就要大發雷霆,如今文武百上朝,說話都要小心翼翼。」
都知道常大人有從龍之功,所以底下的大臣們讓他去打聽打聽皇上到底發什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