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角含一般,對我說道:「哦,原來如此,朕還以為你對朕疏遠了呢!」
還,還真好哄。
皇上到點吃飯,他又開始鬧脾氣。
「不吃不吃,那些飯有什麼好吃的!朕不想吃膳房的飯菜!」
膳房的飯菜雖然好看,但并不一定好吃,沈煜這段時間瘦就瘦在吃上了。
他喜歡大口吃大口喝酒,行事作風灑快意。
如今哪個菜多吃幾口,往后膳房就不做了,生怕皇上口味被人清,以后下毒。
這就意味著,無論好不好吃,他每樣都得吃。
一頓飯吃的,跟打仗似的。
沒辦法,我只能跟哄孩子一樣,試探著對他說道:「皇上,微臣倒是有些了,要不微臣陪您吃幾口怎麼樣?臣看那道蟹膏松仁就不錯,看著就好吃!」
沈煜這才緩和了臉。
他覷我一眼,然后一本正經地坐下來:「既然你說想吃,朕就答應你陪朕用膳吧!」
膳房的小太監地看著我,就差親我兩口了。
我又陪他吃了一頓早午飯,但沈煜還不滿足,又要我陪他午睡。
看著他那張龍床,實在是不宜睡兩個「男人」,我只能謊稱家中有事,剛要溜,只見沈煜詭異地笑了起來。
「無妨,朕讓人去國公府傳話就是,顧卿在宮里陪朕理朝政,想來國事要!」
我心中暗恨,頂著宮太監們眾目睽睽探視的眼神,磨磨蹭蹭地上了龍床。
沈煜平躺著閉上雙眼,對我說道:「朕只是一個人太孤單了,這后宮那麼大,朕沒有人陪!」
好好好,他可憐他無助。
聽他這麼一說,我渾豎起來的刺也收起來了。
「皇上,睡吧。」
沈煜這才心滿意足地睡著了。
也許昨晚我沒睡好,起的時候,只有沈煜醒了過來。
我睡覺翻,著了他的角,沈煜不忍心把我弄醒,取來佩劍,將那片袖割下,所謂「分桃斷袖」便是如此了。
所以醒來后,我捧著那片角,頓覺不妙。
我再是草包,也知道這斷袖是怎麼回事。
恐怕他沈煜是上我了!
關鍵是,我不知道他的是為男人的我還是為人的我。
照現在這個況來看,他大概以為我是個男的。
一陣慌之中,我趕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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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現我的月事提前一天來了,在沈煜的龍床上留下了斑駁的鮮。
來收拾床鋪的太監大驚失,以為我被沈煜徹底拿下了。
稀里糊涂地跑回家,我驚魂未定。
這事兒令我難以啟齒,跟誰說都不算面。
心一橫,我干脆去找了七姐。
七姐見多識廣,在宮里什麼事沒看過?
知道我的來意后,七姐放下了手中的肘子。
著滾圓的肚皮,打了個飽嗝兒。
「也就跟你回家過了幾天舒坦日子,這好生活,再讓我回宮我可不去了!」
我讓別磨嘰,先幫我解決「斷袖」的事兒。
七姐剔了剔牙:「你怕什麼?斷袖的是他又不是你,他要是深種,大不了魚死網破,你直接告訴他你是兒不就得了?若要收回國公府,那你就威脅他是斷袖不能做皇上,哪有做皇上的不生兒育延續子嗣,天天想看男人屁的……」
得,七姐這里也沒什麼合理的方式方法。
我還是回去慢慢發愁吧!
不等我發愁,皇上的舅舅護國公就找上門來了。
也沒別的意思,單純覺得我是青年才俊,而且一表人才,家里也沒什麼七八糟的通房妾室,跟京城里那些紈绔子弟一點也不一樣。
他啰唆半天,連我家茶葉渣子都夸了起來,聽得我昏昏睡,直到他開口跟我提親。
「實不相瞞,我家中還有個侄兒今年已經十四歲了,小小年紀卻很是出挑,不求夫君有多上進,但求一心人,不是老夫吹,我這侄兒持家事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又識文斷字的,跟潤禾你很相配呢!」
聽護國公一席話,驚得我汗都豎起來了。
我怎麼就沒想過,我如今也是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了呢?
我想了半天,也只憋出來一句:「謝謝您的意,只是晚輩如今還在守孝,實在不宜議親,還請您回去吧!」
護國公眼珠子一瞪,又道:「這又不是要你現在就親,可以先定下來,待你出了孝期,正好可以親!」
他想得倒!
只是我沒那個能耐親啊!
臨走之前,護國公還嚷嚷著讓我先同他侄兒見一面。
我心想我還沒那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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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沈煜就夠我頭痛的了,再來幾個,我可不了!
送別護國公,常大人又給我下了帖子,道是他那不的兒子搞了個什麼詩社,他在京城里基不穩,怕請不來人,讓我去給他撐撐場面。
思來想去,常大人總不會弄幾個孩往我這里塞吧?
于是,我馬不停蹄地去了常府。
他那妻子原是馬場場主的兒,從來不拘小節,家里的眷也是橫沖直撞,知道我來了,幾個妙齡躲在屏風后面。
挨挨的腦袋湊在一起,我想看不見都沒用。
又是人!
我現在不僅要防著男人,還得防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