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冷,穿著一厚厚的棉,將自己裹得圓滾滾,一顆球般。
謝硯清本想笑話,可此時他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是一個字都沒多留就出走了半年的人。
于寺卿只說去公干了,卻沒說去干什麼去了,何時能回。
這數月東京腥風雨,于寺卿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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