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了我的肚兜,塞給染了臟病的夏公子。
我一言不發,只是一味也走嫡姐所有……
01
夜,我正舒舒服服地泡澡,一個小丫鬟進來悄咪咪取走了我換下的臟服。
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我抬了下眼皮,應該是要拿去洗了吧。
不對。
這丫鬟腳步很輕。
我院里的都是些大饞丫頭,哪有這麼瘦的。
我迅速披上外裹住,赤著腳小跑著跟上那個小丫鬟。
小丫鬟七繞八繞,竟然拐進了我嫡姐的屋子。
我將耳朵近房門,兩人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到我的耳朵里。
「小姐,二小姐的肚兜來了。」
「干得不錯。三天后的賞宴,你趁把肚兜塞給夏尚書家的夏三公子,我看那小賤人怎麼翻!」
嫡姐惻惻的聲音傳來,像是恨我恨到了極點。
夏三公子浪到就差在秦樓楚館安家,這京城誰人不知。
年紀輕輕就染了一臟病,要不是看在夏尚書的面子上,他連進賞宴的資格都沒有。
沒想到霍華珠竟然恨我到這種地步。
來而不往非禮也。
嫡姐既有害人之法,是否也有應對之策呢?
我一聲不吭轉離開嫡姐的院子,迅速集結了我的心腹,將今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們。
碧枝那張可的娃娃臉急得通紅:「都是我不好……今晚是我值夜,我吃了小薇分給我們的糕點,就一直鬧肚子,這才讓們有了可乘之機。」
「你啊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緋葉無奈地輕嘆口氣,用手指了碧枝的腦門。
「小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再回來?」
我扶額苦笑:「肚兜肯定被霍華珠藏起來了,哪有那麼好找。而且你們萬一被抓到,連自己都要被折進去。」
兩人聽罷一臉頹敗。
「不過我已有應對之策。」
兩人的眼睛又重新亮起來。
我清清嗓子,將兩人拉攏過來:「這兩天你們去外面找幾個我們鋪子里辦事可靠的伙計,讓他們去混子堆里宣揚一下什麼牛郎織、薛平貴與王寶釧的故事。
「然后在賞宴的前一天,記住了,只能在前一天,把霍華珠的舊肚兜全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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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緋葉心領神會,沒等我說完,頭就點得跟撥浪鼓一樣。
「小姐聰明!」
碧枝的眼神清澈無邪。
「最后呢,最后呢?」
緋葉再次將手指到碧枝頭上,恨鐵不鋼地嗔怪: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啊。」
02
時間很快到了賞宴的前一天晚上。
緋葉辦事細致利落,很順利搞到了一堆霍華珠的舊肚兜。
我數了數,竟有足足十二件!
還都是浮錦、浣月之類的頂級料子。
我被走的那件都勾了。
一酸的覺在心底彌漫開來。
等等,現在不是慨的時候。
我將肚兜塞到唯一會繡工的碧枝懷里:「碧枝,每個肚兜的里都簡單繡上『華珠』二字。繡快點,過幾天帶你們去吃城里新開的那家江南風味的菜館。」
聽罷,碧枝的手繡出了殘影。
一個時辰后,十二件肚兜繡得整整齊齊。
「緋葉,給你了。」
緋葉給了我一個放心的眼神,迅速消失在了夜里。
我心里的石頭堪堪落下,這一晚睡得極為安穩。
第二天我神抖擻地出現在了賞宴。
除了京城中的名門,長公主還邀請了今年剛中舉的一些青年進士。
其中包括了父親親自提攜上來的尹公子。
也是我未來的夫婿。
嫡母帶著霍華珠和高門第的夫人們攀關系,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正好可以看見尹寧秋。
上次見面隔著屏風遠遠相看,這婚事就被定下來了。
今日得見真,果真是玉樹臨風的翩翩公子。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出了事會不會站在我這邊。
我只是想到他可能會為我說話,甚至可能堅定地相信我,心里就涌出一甜。
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懷春?
晚宴,男賓區域突然傳來一陣。
緋葉也適時給我遞來帕子讓我先一下,接著在我的示意下先行離開宴會。
好戲要上場了。
隨著起哄聲越來越大,長公主的臉也沉了下來。
「夏三公子那邊在吵什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夏三公子顯然是喝多了,手里攥著肚兜就搖搖晃晃走到人群中間。
「殿下恕罪,霍家二小姐將肚兜贈與在下,佳人盛難卻,我實在是太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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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三公子攥著肚兜高高舉起,出來的手臂上滿是紅流膿的疹子,引得周圍的人群嫌惡地掩住口鼻。
聽了他的話,眾人議論紛紛,向我投來了探究的目。
「不會吧,哪家姑娘不知道夏三公子的德行……」
「但是霍家的那個庶離經叛道是出了名的,說不定就是想找找刺激……」
「肚兜哎!天爺呀,這也太浪了!」
見周圍人議論紛紛,霍華珠連忙出幾滴眼淚,在眾人面前做出維護我的樣子。
「雖然這肚兜是我妹妹的,但我相信一定是被冤枉的。妹妹雖然平時行為乖張,但是定不會做出這種之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