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賴子見狀便要上去攀扯。
就在快要接的一瞬間,卻被一雙大手擒住。
04
是我的未婚夫尹寧秋。
他如松柏般堅定地擋在嫡姐前,似乎可以替擋下所有刀劍。
嫡姐也含脈脈地看向他,眼里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原來如此。
怪不得即使我從不主招惹,嫡姐卻恨我至極。
甚至不惜毀我清白!
明明我才是尹寧秋的未婚妻,但此時的我站在他們邊,倒像是要迫害這對苦命鴛鴦的歹人。
即使現在矛頭已然調轉方向,但苦依然從心底鉆出。
尹寧秋倒是沒有關心則,說出來的話很鎮定:
「霍家大小姐賢淑知禮,最是端莊,你們要想攀誣牟利也該換個人才是。
「再說了,你們所謂的證據也極易偽造,算不得數。」
王賴子被人橫一腳十分不爽,厲聲喝道:「哪來的頭小子?給我閃開!」
尹寧秋巋然不:
「景尹寧秋。」
「好一個景尹寧秋。」
一陣慵懶飄逸的男聲從國公夫人右邊的涼亭中傳來,接著便從飄揚的薄紗中走出一個華麗矜貴的男子。
男子眉眼致深邃,兩瓣薄艷若桃花,著一金織就的華服,渾散發著說不出的妖氣與貴氣。
「早就聽過今年的進士中有這麼一號神俊秀的人,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看清來人后,所有人都倉皇行禮。
「參見陵安王!」
原先的那群小混混也不復囂張氣焰,畏在一起靜觀其變。
國公夫人此時十分窘迫,卻不得不向他賠笑。
「讓王爺見笑了,好好的賞宴鬧出這麼大子hellip;hellip;」
陵安王并不理會,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著尹寧秋一字一句:
「聽聞尹公子與霍家小姐有了婚約,今日看來果然一雙璧人。」
嫡母的臉瞬間蒼白,陵安王的意思明顯是將霍華珠與尹寧秋認作了一對。
尹寧秋雖是進士,但是暫未被安派職。
而且當朝局勢三子爭霸,乾坤未定,要是尹家倒臺,豈不是毀了兒一輩子?
忙不迭澄清,生怕他們被這麼差錯撮合到一起。
「小hellip;hellip;小華珠與尹公子并未有婚約。」
「哦?那就是二小姐與尹公子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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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安王那雙好看的眸子轉而落到我臉上,玩味之中還夾雜著一點狡黠。
似乎能將我看穿。
我和尹寧秋有婚約一事并未對外宣揚,他如何得知?
我覺嚨很干,卻還是沙啞地發出一聲:「是。」
原本還在看戲的人突然回過味來,重心有了偏移。
「這尹寧秋不幫著自己的未婚妻說話,竟然幫著霍大小姐hellip;hellip;」
「就是,你看這兩人你儂我儂的那個勁兒,一定不清白。」
「霍二小姐當真委屈,自己的未婚夫竟和嫡姐當眾眉來眼去。」
那兩人即使再深似海,在眾人的議論聲中也不免赧,終于拉開了距離。
陵安王嗤笑一聲,便著手收拾這爛攤子。
「行了,今日兩位小姐同時被攀誣,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出此家賊,霍夫人治家無方啊。」
聽罷,嫡母如芒在背,巍巍地跪倒在地。
王賴子也反應過來這是陵安王在給霍家找臺階下。
都被判定為「家賊」作,再耍無賴也討不到什麼好了,趕忙帶著混混們落荒而逃。
陵安王沒有管離開的混混,而是繼續將矛頭轉向尹寧秋。
「要我說最有意思的還是尹公子,自己的未婚妻只因一件肚兜遭人污蔑,一聲不吭。
「未婚妻的姐姐散出去十二件肚兜廣結善緣,里均有其名字的刺繡,倒是出來不管不顧充英雄了。你這等作為,倒更像是hellip;hellip;對霍大小姐深種。」
尹寧秋深深看了霍華珠一眼,眼里滿是不舍。
「我視霍大小姐如空中明月,我只是不愿此番被人構陷罷了。
「此外,我對霍二小姐無意,我看這樁婚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悲哀過后,我只剩下了滿腔憤怒。
只恨眾目睽睽下不能各扇兩人一百個掌。
「尹公子既然對我無意,當初又為何答應?難不是貪功名利祿,想要我父親的助力?
「我雖份低微亦有傲骨,要退婚也是我來退。
「我霍琢玉,不愿與尹寧秋這利熏心、眼盲心瞎、不辨是非的人有毫關系。還請王爺給我們做個見證!」
陵安王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我會拉他下水,好看的眸子里滿是笑意。「哈哈哈說得好!竹影,你帶上厚禮去霍府一趟,說明今日種種,然后告訴他二兒和尹家的婚事被我攪和了,這是我的一點賠禮。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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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影很快消失在夜里。
05
我們到家時,父親和小娘已經在大廳候著了。
我還未出聲,父親的掌已經扇了下來。
清脆的聲音嚇得在場所有人一激靈。
我的小娘雖然平日里唯唯諾諾,此時卻跑過來護在我前,語氣中帶著一點哭腔。
「有話好好說,干嗎要手打孩子!」
父親氣得目眥裂,指著我怒罵。
「小畜生,你嫡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德行,平日里裝得乖順,實則睚眥必報,膽大妄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