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你自己的婚事吹了,你嫡姐也被你連累了,以后哪個高門大戶敢娶?你真是我霍家的災星!」
「爹這麼聰明,有沒有猜到我又是被誰陷害的呢?有因就有果,你自己治家不嚴,上梁不正下梁歪,今日之事全是霍家的報應!」
我一口氣說了許多,氣得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他一聲令下,我雙拳難敵四手,被捆得結結實實丟進柴房。
「如果你不認錯,就直接死在柴房吧,我就當沒你這個兒。」
在柴房的日子很不好過。
飯是餿的,有時候還要和老鼠一起分。
霍華珠也拎著鞭子進來我,但是被我魚死網破般狠踹了幾腳之后再不敢來了。
我想了幾天,最終決定帶著娘和碧枝、緋葉一起逃,放下這一切,走得遠遠的。
這司徒府、這京城就是吸的魔窟。
我娘原是富商之,卻聽信我爹的鬼話給他做了小,一磋磨就是十幾年。
好在外祖父心疼兒,給了不嫁妝。
我這些年苦心經營,有不積蓄。
娘也在日復一日的日子里看清了父親虛偽自私的真面目,只一心為我著想。
我可以憑這些積蓄,帶著們去江南姓埋名好好過日子。
然后買一個朝的小院子,我和碧枝們做點小生意,再在院里種滿娘最的海棠樹。
溫清麗,就和我的小娘一樣。
至于理由,我有許多相識的說書先生。到時候讓他們散播霍三小姐遭遇賞花宴一事,備打擊,生了一場重病病死了就行。
我爹那麼好面子的人,應該會順坡下驢。
畢竟死了事小,「死而復生」要想解釋就太難了。
就這麼想著,窗戶邊突然傳來靜,在寂靜的夜里尤為刺耳。
緋葉和碧枝推窗而,臉上滿是淚水。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小姐,大事不好了。小娘hellip;hellip;小娘歿了hellip;hellip;」
還沒說完,碧枝就控制不住自己,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我明明已經計劃好了要帶著小娘一起去江南。
現在告訴我死了?
我渾冰涼,像是墜了冬日冰窟。
「碧枝,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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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對外說是小娘策劃了整件事,他派人把小娘活活勒了!」
06
恨hellip;hellip;好恨!
滔天的恨意彌漫了我整個腔。
放著罪魁禍首不去追究,偏偏要殺死一個毫無關聯之人。
你的權衡利弊為何要犧牲我的至親!
我娘十幾歲就跟了他,他應該知道我娘最怕疼了,怎麼忍心活活勒?
我氣急攻心,哇地嘔出一口來,緋葉手足無措地拿起帕子替我胡著。
他不理我,是因為我留著還有價值。
日后風頭一過,即使拉我去塞給達貴人做小妾,也能得到些好。
殺母之仇,我要他們債償!
「小姐,我們的信鴿帶來了一封信。」碧枝將一個紙團塞給我。
看了之后,我心下了然。
下定決心,我們趁著夜潛逃出府,叩響了陵王府的大門。
在通傳過后,我們被請了進去。
陵安王看見我通紅的眼睛,悠悠嘆了口氣。
「琢玉小姐節哀,你的母親應該是愿意替你背這因果的。」
他竟這麼快就知道我家宅的事了。
「王爺,我愿意做您和三皇子的劍,只求霍家家破人亡。」
我直直跪下去,頭重重磕在地上。
陵安王一改平日里和悅的模樣,一張俊臉頓時沉了下來。
「霍三小姐的虧看來還沒吃夠,什麼話都敢說。」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不卑不道:
「其實從您上次宴會幫我后,我就一直在想為什麼,我認為我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讓您對我一見傾心。
「關在柴房的那幾天我想明白了。當今太子基不穩,二皇子和三皇子蠢蠢。我爹和二皇子來往切,早已投了二皇子的陣營。您站在三皇子那邊,所以在霍府安了眼線用來打探報。
「我爹之所以有意和尹家結親,除了尹寧秋是他親自提攜的外,還因為尹家也屬于二皇子一派。您當眾穿我家和尹家的關系,一方面是為了搞臭我們兩家的名聲,另一方面是為了防止我們兩家結更的關系為二皇子效力。」
陵安王眼神微亮,帶了幾分欣賞。
「琢玉小姐心如明鏡,尹家那小子真是有眼無珠。
「話既已說明,你又能提供給我什麼?我從不和無用之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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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爹所說,我表面乖順,實則乖張。
他和別人議事時,我經常鉆到墻角聽,得到了不消息。
「我能提供與我爹來往切的員名單。」
陵安王搖搖頭,淺酌一口正山小種。
「不夠,我的眼線能提供給我這些。」
我定了定神,沉聲說道:「霍霆掌管著山澤林木的開采,去年在襄發現了金礦并未上報,而是在暗地里一直伙同尹家開采金礦,現已籠絡了一大批人馬。」
陵安王手中的作一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我。
「此話當真?你如何得知?」
「霍霆用來傳遞信息的鴿子,每次都會先被我截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