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的生意很有好。」
陵安王用扇子輕輕抬起我的下,我仰視他。
「琢玉小姐當真是個妙人。作為換,你的請求我應下了。」
07
我們被安置在一個極為蔽的小院子里。
陵安王我安心休養,到時候自有用得上我的時候。
他還給我帶來了我娘的骨灰。
我巍巍接過。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再把帶去一個滿是鮮花的地方安葬。
在這期間,三皇子還來看過我一次。
那雙凌厲的鷹眼迫極強,仿佛能穿我的,看穿我的靈魂。
他屏退陵安王,在我這里問出了金礦的位置。
然后在一天晚上,皇帝突發惡疾,召集所有皇子進宮侍疾。
我扮作三皇子的侍衛混了進去。
皇帝的況很糟,說話都困難,只能用渾濁的眼珠在三個兒子上打轉。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和陵安王圍在床邊。他們都在等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氣。
寢殿燭火搖晃,宮墻之外一片火。
「外面起火了呢。」陵安王輕道。
「是啊,火大點好啊,將這一切燒得干干凈凈。」二皇子負手而立,眼里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二哥,如果父皇今晚駕崩,這天下該當如何?」
「當然是由有才干、有手段的人治理。」
「你指的是在場的誰呢?」陵安王玩味地看向二皇子,面帶挑釁。
二皇子在三皇子與陵安王之間打量了一圈,說出的話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自然不會是有斷袖之癖的三弟了。你說是吧,陵安王。」
原來如此!
怪不得陵安王愿意想盡辦法幫三皇子鋪路。
怪不得他三十多年從不近。
太子眉眼彎彎,似乎早就知道。
三皇子被踩中了尾,青筋暴起,手就要向二皇子揮去。
下一刻,手掌卻被陵安王溫地握住。
「阿允別急。」
「向歌,你真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嗎?」
二皇子大袖一揮,仿佛天下唾手可得:「三弟,如果不出意外,我的人已經宮了。不到一刻鐘,便會直接殺到我們的寢殿外。」
「哦?你是指襄來的那隊人馬嗎?他們出了襄就一直被我的人馬盯著,在城門口提前蹲守,一網打盡了。
「對了,你是不是還收到了一切順利的紙條?那是因為我挾持了將領的一家老小。」說到最后,三皇子忍不住笑出聲,眼里滿是對手下敗將的嘲弄。
Advertisement
「不可能,我們行事那麼蔽,你怎麼可能發現!」
陵安王將我推到二皇子面前,摘下我的頭盔。
「知道是誰嗎?霍霆的小兒。你們來往的書信全都被截下來過。」
我適時出一個殘忍的微笑,將一封信送到他面前:「他所言非虛。看看這個,是不是我爹和你來往的書信?
「二皇子,你輸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二皇子里喃喃道,整個人不控制地向下倒去。
卻被自己邊的侍衛一把扯住領子,尖刀心臟。
「殿下對不起,我的妻兒也在三皇子手上。」
08
寢殿頓時只剩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馬。
三皇子和陵安王勝券在握,志在必得。
「太子哥哥,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你生下來就金尊玉貴,被所有人捧著,就連夫子也更留意你的功課。
「而我,就因為我母親是個小家的庶,連帶著我也備欺辱。
「論學識,論功夫,我哪兒比你差?憑什麼你云淡風輕就能獲得我想要的一切?」
大皇子低垂著眼眸看向他,眼里只有平靜。
「三弟,我知你抱負,但是你不能坐上這皇位。」
「為什麼!」
「因為你沒有一顆民之心。這些年,你為了組建勢力,迫害忠臣良將,提攜臣上位。榨了多民脂民膏你數得過來嗎?」
「那是我沒有當上皇帝!等我當上皇帝,我會為賢君hellip;hellip;」
「還沒有掌握權力就心安理得榨百姓,等到你大權在握你更會視百姓為螻蟻。有些話騙騙自己就行了。」太子的表依舊淡漠。
三皇子見自己說不過索不辯:「我是說不過你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好大哥。沒事,再過會兒,我的人就會殺過來,我會取你項上人頭斟酒。」
「只怕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什麼意hellip;hellip;」
三皇子話沒說完,就看見我的影飛速向他撲去。
只是這匕首竟沒有扎到他上。
陵安王擋在他前,我的匕首深深沒他的膛。
寢殿頓時傳來三皇子撕心裂肺的聲。
與此同時,外面也涌一大批守衛軍將三皇子他們控制起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太子早就知道三皇子的所有作,就等著三皇子的人先吞掉二皇子,最后再一網打盡。
Advertisement
我將匕首緩緩旋轉,鮮順著刀柄不斷滴落。
原來即使尊貴如王爺,流出來的也不是金的,而是和普羅大眾一樣的紅。
他好看的面容此時極為猙獰,再沒有往日氣定神閑的模樣。
他咬牙切齒道:「為什麼?」
「很意外嗎?我自始至終就是太子的人。
「當日緋葉離開宴會,一方面是為了傳遞消息給那些混混,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趁翻進書房找到金礦地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