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穿全 Alpha 男團里唯一的 Omega。
我小心翼翼地捂自己的馬甲。
腺是不能出來的,信息素也是不能釋放的。
我以為萬無一失了,直到在舞臺上看到了眼前飄著的彈幕。
【oi,老婆的腰好細好白。】
【不好,隊友的信息素好像暴了!】
【既然都是 Alphahellip;hellip;應該沒關系的吧?】
hellip;hellip;救命,有關系啊!
1
我躲在休息室里,小心翼翼撕扯下后頸的信息素。
信息素本來是形的,卻因為吸滿了信息素而泛著淡淡的。
我對著鏡子看了看,嘆了一口氣。
24 小時信息素,腺早就過敏了。
現在鼓脹著,像是一顆形狀姣好的糖。
我忍著刺痛,又了一張新的上去。
平信息素的褶皺,再打開門,沒有人會發現這間休息室曾有過一個 Omega。
穿越過來的這 179,四肢纖長,除卻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沒有人懷疑他會是個 Omega。
在這個世界,Omega 的數量極其稀,大多都是被貴族豢養在家中。
他們日復一日地被困在華麗的庭院中,雙萎,高大多都不超過 170。
而我,作為一個完全 Omega。
卻堂而皇之地待在一個由 5 個 Alpha 組的男團中。
沒辦法,作為養系,W.S 男團一開始的賣點就是全 Alpha。
5 個在練習生階段被檢測出 Alpha 分化率為 100% 的男孩,被公司綁定,從而要相十年。
如果沒有發生意外,這會是件不錯的事。
但是mdash;mdash;
我在十八歲時分化了一個「Omega」。
同時,一直相依為命的哥哥還離奇失蹤,留下五百萬的債務。
我父母早亡,家境不,M.S 是目前唯一的收來源。
再加上,合同的違約金也是五百萬。
我只好著鼻子待了下來,再買整整兩箱子的信息素抑制,平時靠打抑制劑和噴香水糊弄過去。
好在hellip;hellip;隊友們不是特別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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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住在隔壁的遲戈,長了一張極其妖孽的臉。
還是 C 市著名的富三代,聽說家里有特殊背景。
他來男團,只是為了玩玩而已,早晚要回家繼承家業的。
又比如住在對面的隊長齊墨,家世更加不簡單,
齊墨曾在擊節目中輕松拿下專業組冠軍,網上都在推測他的份,但總歸也離不開特殊階層。
其他的隊友,也都家世不凡。
只有我,普普通通,做什麼都不大出彩。
但規劃路線時,經紀人曾說這種人設是最好立的。
其他人高不可攀,只能當作男神來拜。
而我走鄰家路線,會更加平易近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這「鄰家哥哥」的人設似乎很是詭異,沒吸引多友,反而吸引了一大批奇奇怪怪的。
但比起其他隊友的毒唯,總歸是好很多的。
總而言之,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如果hellip;hellip;沒有發生那種意外就好了。
2
Alpha 每年都會有幾次信息素紊期。
一般來說,聯邦的科技這麼發達的況下,打兩針抑制劑就好了。
偏偏 M.S 需要經常待在團隊別墅里。
這麼多的 Alpha 長期待在一起,更是會發強烈的信息素暴。
經紀人規避過,但還是無法解決這種生理問題。
最后,只好讓發暴的隊友單獨出去住,由其他人補位。
出于自的特殊原因,我曾借故出去過好幾次。
但有的隊友卻一次也沒暴過。
比如隊長齊墨。
齊墨生得冷峻淡漠,墨發墨眼,襯衫永遠扣到最上方,堪稱男德典范。
他跳舞時控制力度永遠是最完的,平時練習也是刻苦如機械人。
他的曾驕傲地說:「齊墨是為舞臺而生的人。」
更因為mdash;mdash;
齊墨在鏡頭下,從來沒有暴過一破綻。
也從來沒有傳出任何的緋聞或桃新聞。
這麼多年,他也是唯三沒有信息素暴過的人。
然而。
就是這麼冷淡克制的隊長。
卻把我按在狹小的更室里,釋放出曖昧勾引的信息素。
「我吃了控制時間的藥,不會很久。」
他頓了一下。
「其他人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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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
我疑地抬頭看著他。
脖子上帶著黑 choker 形狀的信息素抑制環,所以我暫時不擔心被發現份。
尤其是齊墨一向冷靜克制,對其他隊友也很尊重。
我踮起腳尖,出手來探了探他的額頭,手滾燙。
我頓了頓:「發燒了?」
「我送你去醫務室。」
齊墨輕輕握住我的手。
他掌心沒有尋常人的,只有滾燙得不似正常的溫度,虬結的青筋自手背上一路攀爬到小臂上,隨著起伏的線條,仿佛隨時就會開始一場暴行。
然而,那雙墨的眸子卻平靜無波。
我張了張口。
「齊墨,你hellip;hellip;」
話未說完,頸忽然扣上一只大掌,猛然用力,將我的面孔向前下來。
一個的,濃郁的吻。
一即分。
3
我從更室里出來,臉上的表很難看。
「林年?」站在鏡子面前的男人聽見靜,緩緩轉過來。
他穿著黑高領,輕薄的布料包裹住好材,可以明顯看到壑起伏。
正是隊伍里神龍不見擺尾的凌徹。
他平時很出現在 M.S 的別墅區,只有在演出才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