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在練習作。
在社平臺上發照片時,都說我瘦了,讓我好好吃飯。
但我清楚知道這場舞臺的重要,于是更加努力。
事關我的前途未來,我不能松懈。
于是mdash;mdash;
當我站在舞臺上,看見眼前飄著的彈幕,忽然懵了。
【oi,老婆今天穿得這麼辣,是在我麼?】
【前面的,他襯衫扣子都扣到脖子上了,這還辣?你是有視眼嗎!】
【悠哉悠哉,小生不才,心悅老婆兮hellip;hellip;】
滿屏虎狼之詞。
我忍不住抿起了。
【啊!他皺眉了,他心里有我!】
【狗到最后一無所有,老婆看我看我mdash;mdash;(破音)】
【哼,你們這群狗只會無能狂怒,不像我家墨哥,每天都能和年年待在一起hellip;hellip;斯哈斯哈,不知道會不會天雷勾地火。】
【嘖,就男德哥那樣子,做個大房還行,他學那些勾欄式樣恐怕有些難吧!】
墨哥?男德哥?
hellip;hellip;這說得都是誰?
此時,伴隨著高的小提琴聲,狂風驟雨般的間奏戛然而止。
mdash;mdash;舞臺最核心的部分來了。
這是 M.S 男團的特之一,是任何復制品都無法學習到的髓。
臺下觀眾的尖聲此起彼伏,我站定,腰上卻悄然無息地搭上了一只手。
我睜眼,側眸回頭看,凝視著那一雙墨涌的眼睛。
遲戈微微低頭,混合著昂貴香水的氣息拂過我的面龐。
他說:「得罪了。」
6
自從那次和 Luna 的主編深聊過以后,我開始反思自己的做法。
剛分化時,我對誰都很有戒心。
學校不會教 Omega 的生理知識,市面上也不會賣出 Omega 與人際的書籍。
大家都心照不宣,把 Omega 當作豢養的金雀來對待。
沒有人教他們知識,沒有人為他們提供公共服務。
聯邦檢測出有 Omega 分化基因的時,只會把他們送到名流貴族的家中。
Omega 似乎生來只是一個符號,只為為誰的妻子,或是誰的母親。
Advertisement
而我不愿意。
我從小接的都是 Alpha 的教育。
我知道奔跑在下的覺,我知道和人暢快談的覺。
那是比在綠蔭下深呼吸、在名利場上肆意穿梭更幸福的覺。
那是hellip;hellip;自由。
所以,當我選擇留在 M.S 男團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竭力瞞自己是 Omega 的事實。
我不愿因別被人以異樣的眼看待,哪怕那是珍視和疼寵。
我不愿被囚在貴族華麗的庭院中,哪怕那有珍饈與地位。
所以,我要比 Alpha 更努力、更優秀。
在 Omega 與 Alpha 巨大的力量差異中,我所做得有限。
隊友練一遍就能達到的效果,我要練十遍與八遍。
退化的,失去的力量,變差的。
無數個寂靜無人的夜晚,我一個人在練舞室待到天明,而隊友們甚至還有余力進行馬、雪、翼裝飛行等極限運。
年 Alpha 的力是普通人的數十倍。
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消磨他們旺盛的力。
而我,縱然摔倒一次又一次,也只能咬牙堅持下去。
因為hellip;hellip;我始終記得,十三歲時我和 M.S 簽訂合約時的那個簡單的愿。
舞臺是我唯一的夢想與未來。
但是,即便我拼盡全力,效果卻微乎其微。
經紀人趙姐把我到了辦公室。
「今天你過來,你應該心里也清楚為什麼。」
的雙手撐在窗戶兩側,下,是三十二層的商業帝國大廈。
作為一個普通的 Beta,走到這個地步,要做的也絕非容易。
趙姐冷靜道:「我的隊伍里不容廢。」
「要不是因為你這張臉在前面頂著,你早就被替換出去了,相信你也知道為什麼。」
「現在,給你十天時間,讓我看到你的決心和最后的效果。不然,你可以走人了。」
我抓手機,熄滅的屏幕上還閃爍著下個月的欠債信息。
回歸到練習生,只有微薄的薪水。
我咬后槽牙,對趙姐說:「我會努力的,趙姐。」
「我不看你的決心,我只要結果。」
Beta 丟下這句話,冷冰冰地走了。
Advertisement
我愣在原地,緩緩地垂下頭。
走出辦公室,虞檀一下就沖過來抱住我:「林哥,怎麼了?我看趙姐的臉不太好。」
我僵地推開他,搖了搖頭:「沒什麼。」
虞檀意味深長地道:「一定是林哥太害了,趙姐嫌棄我們舞臺的互張力不夠,所以吶,還得放開才行。」
「張力不夠hellip;hellip;」這句話讓我陷了沉思。
是否是自我保護的心態已經滲日常的生活中,才會導致我舞臺時木訥而僵。
Alpha 都是天生的高位者,懂得如何釋放魅力。
尤其是信息素的輔助,得以讓他們在舞臺時充滿攻擊。
哪怕是 Beta,也懂得借助信息素香水來提升舞臺效果。
我開始思索。
倘若我是個普通的 Omega,我將怎樣釋放自己的魅力?
是hellip;hellip;釋放一點自己的信息素。
還是,朝他們出自己的腺?
7
我所學的 Omega 知識不完全。
好在父母生前是專門研究 Omega 的博士,所以家里還有一些手稿。
但是大部分研究果都被聯邦大學的人上門取走了。
當時我和哥哥不知道這些東西的重要。
直到我分化了 Omega,才知道了那些研究報告到底有多重要。
Omega 的生活很簡單,他們深居簡出,從不在公共場合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