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麼?」趙姐又不解,看起來也對自己的事業不太懂了。
遲戈言簡意賅:「上次晚宴見到秦導,他邀請我們組合去參加一個節目。」
「什麼節目。」
「一個hellip;hellip;真人競技節目。」
趙姐喜笑開:「早說就好了,醫院都是小事,咱們先去和造型團隊商量!」
9
待趙姐走后,虞檀松開我的手臂,向前一步,睨遲戈。
「你故意的。」
遲戈的目掃過我,落在了齊墨的臉上。
「我看,有人才是故意的。」
凌徹單手兜,半邊臉藏在影里,神態不明。
齊墨面自若,冷淡地掃過他,側走開。
「你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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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右眼》這檔節目已經開到第七季了。
伴隨著第一、第二季的連續火,這檔節目也走勢一路向好。
但是因為節目火,第三季、第四季、第五季全都被塞進了各種加戲咖、資源咖和法制咖。
整個節目那一個烏煙瘴氣、群龍無首。
創下收視倒數第一、口碑倒數第一的「佳績」后,第六季倒是好了點。
到了如今的第七季,也只能說是不瘟不火。
總導演為人氣愁白了頭,看到晚宴上的遲戈,眼前一亮,迅速塞了邀請函。
也不怪趙姐如此迅速地選擇加了。
這檔節目看似不是什麼好餅,但是卻是目前打開大眾市場的最好選擇。
趙姐又燃起來了:「全組準備,十分鐘開會,這次我們要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其他工作人員都蔫蔫的,我和遲戈并肩落在了最后。
盯著外面灑落進來的,我開口:「謝謝你。」
「謝我什麼。」
「沒什麼,就是謝謝你。」
「既然謝我的話hellip;hellip;」遲戈一頓,為我抵住玻璃門,「下次就別戴那條 choker 了。」
hellip;hellip;
《神之右眼》的節目錄制現場。
加戲咖和資源咖早就被秦導踢出去了,現在常駐節目的只是一些老前輩。
前輩們過來寒暄了一會兒,簡單介紹了一下節目。
「真人秀,很簡單,就是玩兒嘛。」
「你們都是年輕人,到時候只管往前沖就好。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要記住鏡頭的點位。另外,注意力,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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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聊過幾句后,你們各自散開了。
而導演組這時來分布任務卡。
「是隨機卡的形式啊,絕對公平。」
黑的不明盒子,里面放了各卡片。
我出手,出了一張。
mdash;mdash;舉重。
旁邊的老前輩湊過來看了一眼,松了口氣:「舉重啊,那你不用擔心了。」
「咱們是娛樂節目,舉重也沒有正規比賽的要求高,只是看你和對手誰先拿不玩而已。」
「林年你是 Alpha,這個應該沒問題。」
對面是個 Beta,他們都以為我必贏無疑。
「嗯。」我低頭看了一眼卡片,輕抿。
從十八歲起,每一年我的力量都會被削弱。
無論我怎麼鍛煉、補充蛋白,都無法抵擋激素的分泌。
我漸漸變了現在瘦削薄的型。
但這已是我好不容易維持的了。
比賽前,我查了下對面 Beta 的信息。
二級運員,擅長田徑和網球。
如果我是個純正的 Alpha,即便是這樣他也贏不了我。
可我是個 Omega。
虞檀看了眼我的卡片,輕輕地彎起了笑眼:「哥哥,要跟我換嗎?」
我搖了搖頭:「不用。」
他到的是馬,包括盛裝舞步和障礙賽,技巧比較強,的確比舉重要好。
但是他忘了,我是平民出,馬和高爾夫,我都不會。
倒如老前輩所說的,舉重已經是最適合的了。
那麼hellip;hellip;要如何贏過對手呢。
理智告訴我及時放棄,因為隊友肯定會贏。
但是,心的不甘始終涌著。
我到底不甘心自己只是個羸弱無能的 Omega。
繞過虞檀,我獨自走進了更室。
齊墨正在里面靜靜坐著,手臂上還抵著一支抑制劑。
他的手邊放著一張「擊」的卡片。
他只說了三句話。
第一句。
「我知道你是 Omega。」
第二句。
「節目結束以后我們就去結婚。」
第三句。
「我可以接你邊有其他的男人,無論是誰。」
這幾句,他說得是多麼傲氣凜然。
仿佛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來自一個 Alpha 對一個 Omega 的垂憐。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才沒有上去給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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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止不住地掛上冷笑,我狠狠扯過外套。
「齊墨,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把一個 Alpha 當 Omega,我看你是抑制劑打得腦子不太好了。」
步伐越走越快,我下定決心要贏得舉重比賽。
悉的彈幕又飄散在眼前。
【哎呀,男德哥搞不懂了吧,明明自己都這麼大度了,干嘛老婆還這麼生氣!難道真的是外面的野男人太厲害了?】
【他就是太笨了,不懂我寶真正想要的是什麼,等著吧,凌狗待會就來送溫暖了。】
我腳步一頓,忽然,對面走來一個人。
正是凌徹。
他手里拿著一針藥劑,見到我,笑了笑:「你來了。」
我凝視那針明的藥劑。
「這是什麼?」
他接下來的話和后彈幕重疊在一起。
【A 級力量提升劑。】
「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答應。」
我輕輕搖了頭。
「勝之不武的事,我不能做。」
凌徹沒說話,墨的眼睛卻一點點亮了。
朝他點點頭,我繞開了他的好意,朝門外走去。
離比賽還有三天,現在還有時間。
三天,我幾乎把時間榨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