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領證
桐城。
民政局。
“兩位新人靠近點,新娘笑起來,看著新郎表現得幸福一點。”攝影師一邊盯著鏡頭里的新人,一邊指揮著。
陸瑜的臉笑得有些僵,好在終于拍好了。
看著陸瑜著自己笑僵的臉,袁州心中還是有些忐忑,拉著道,“小瑜,我們就這麼把證領了,陸總他會同意嗎?雖然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也就只大了你十二歲,但他又當爹又當媽的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就這麼突然和我領證,他會不會……”
聽他提及陸澤州,陸瑜心頭微微一震,涌現出一抹苦難耐的緒。
六歲那年,陸瑜的父母出了車禍雙雙死亡,無依無靠的被送往孤兒院,也就是在那,陸瑜見到了在孤兒院做義工的陸澤州。
那一年陸澤州十八歲,和陸瑜一樣,陸澤州的父母死于意外,他孤一人撐起了陸氏夫婦留下的陸氏集團。
或許是同病相憐,又或許是六歲的陸瑜太過氣,沒辦法適應孤兒院的生活,所以在小陸瑜不知道哭了第幾個晚上之后,陸澤州將帶回了陸家。
從此之后,陸澤州便了陸瑜的小爸爸,本該哥哥的,可六歲的陸瑜看十八歲的陸澤州太高大,太像爸爸了,所以,固執的要他小爸爸。
于是,這一,就了很多年。
直到十四歲那年,來了經期,他笨拙又認真的教他生理知識,跑上跑下的親手給喂紅糖水肚子,哄睡覺。
那年陸澤州二十四歲,陸瑜突然不愿意開口他小爸爸了。
后來陸澤州問為什麼,一直都沒辦法回答他。
直到陸瑜十八歲那年,在的年禮宴會上,陸澤州為準備了一場盛大到幾乎驚全城的煙花禮。
當時悉的人調侃陸澤州,說他兒控得過分,以后要是有人把陸瑜娶走,他肯定得傷心死。
那時陸澤州只是笑著將摟進懷里,寵溺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能配得上我們小瑜的人,我們小瑜會留在陸家,一直做我們的小公主。”
他隨口一句話,讓十八歲的陸瑜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輩子要永遠永遠的陪在陸澤州邊。
不會嫁給任何人,除了陸澤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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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確認自己心意的陸瑜,還是膽小的,知道的喜歡是不能見的,所以將所有的喜歡都寫進日記本里,唯一能讓傾述這份喜歡的,還有的閨許欣然。
可太過單純,不明白一旦說出去,就不能再算是,許欣然將的告訴了陸澤州。
于是二十歲生日那天晚上,陸澤州毫無征兆的推開了的房間門,沖進了的房間。
從沒見過那樣冰冷暴戾的他,他沉著臉撕碎了的日記本,砸碎了他從前送給的那些不釋手的禮。
甚至厭惡的推開,用最惡毒的話罵,“陸瑜,對養育自己的人生出這種骯臟的心思,你還要不要臉?”
陸瑜呆愣愣的看著他,十四年來,這是他第一次對發火,短短一句話,將的自尊和人格踐踏得一無是。
的眼淚無聲落,沒來得及為自己辯解一句,陸澤州便直接摔門離開了。
之后,在陸家再也沒見過他,甚至偶爾遇到,他都不屑于看一眼,知道,他是在故意躲著。
興許是為了擺,半月后,他在陸家爺爺的壽宴上當著所有人宣布了他和最信任的閨許欣然要結婚了。
陸瑜是懵的,想不明白,陸澤州怎麼會和許欣然走到一起?明明,許欣然和一樣大,也是和一樣,在陸澤州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不同的是,許欣然有父母,而陸瑜沒有。
宴會結束后,想找陸澤州問清楚,不想卻在休息室里撞見陸澤州將許欣然在沙發上抵死纏綿。
那一幕的沖擊太大,陸瑜整個人恍惚的回到陸家后,便直接發起了高燒。
還好一直喜歡的袁州去找,見燒得昏迷不醒,將送去了醫院,照顧一直到出院。
想,關于陸澤州,十八歲生出的念頭是該放下了。
從六歲被陸澤州帶回陸家,就注定了,這一輩子只能他小爸爸。
可以和任何人有未來,但那個人唯獨不能是陸澤州。
所以,決定答應袁州的求婚,并直接和袁州來民政局辦了結婚證。
結婚證已然蓋好了章,陸瑜收回思緒,看著袁州,道“他會祝福我們的。”
第二章 我應該知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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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對陸澤州而言,若是嫁給了別人,不在陸家住了,他就不用刻意躲著了。
袁州為了能給陸瑜一個完且難忘的婚禮,他決定去法國幫父母提前理好父母在那邊的工作,然后回國一家人辦婚禮。
和陸瑜說完他的決定后,袁州當天晚上便乘坐飛機飛往國外。
翌日。
陸瑜起得很早,陸家爺爺招呼吃早餐,和往常一樣乖巧的坐到陸爺爺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