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沉默聽著,沒接話,知道,許欣然說那麼多的目的無非是炫耀陸澤州有多,對有多好。
可對此并不興趣。
眼看著陸瑜完全沒有出現許欣然預想中的反應,許欣然著手里的項鏈,扯了笑看向陸瑜。
“小瑜,你能幫我戴項鏈嗎?”
陸瑜點頭,接過手里的項鏈,剛準備給戴上,手里的項鏈突然被拽了一下。
還沒等陸瑜反應,許欣然突然尖,“小瑜,你怎麼能把澤州哥送我的新婚禮弄壞啊。”
聲音很大,陸瑜擰眉,“明明剛才是你自己…… 。”
“怎麼了?”門外,陸澤州聞聲趕來。
“澤州哥~”
陸瑜抬眸看去時,許欣然已經撲進陸澤州的懷里,滿臉委屈道,“你送我的項鏈被弄斷了~。”
陸澤州順著許欣然委屈的目朝著陸瑜看來,正巧,兩人的目都落在手里已經斷了的項鏈上。
陸瑜看著自己手里斷兩截的項鏈,無語翻了個白眼,是在這等著呢。
不等兩人開口,陸瑜直接看著許欣然道,“說吧,要我怎麼賠?或者說,你打算要我做什麼?”
人無利,不起早,許欣然繞那麼一大圈,無非就是想從上得到點什麼或是想要做點什麼。
陸瑜沒心思和繞圈,所以直接問了。
但低估了許欣然的做作程度,聽陸瑜這麼說,紅著眼,滿臉委屈的看著陸澤州道,”澤州,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項鏈是你送我的,我很喜歡,現在被弄斷了,我也沒想怪小瑜,小瑜這樣想我,是不是還沒有接我,還在怪我?”
陸瑜白眼快翻上天了,但還是忍住了,看著陸澤州,不等他冷著聲替許欣然出氣,就道,“云之淚給你,當是我弄斷你項鏈的賠償,行嗎?”
陸澤州臉猛的一沉,瞳孔微,“陸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陸瑜點頭,對上他的黑眸,面無表道,“知道。”
云之淚是陸澤州在十八歲人禮上送給的一套價值連城的珠寶。
是他當年輾轉多國花費了重金為量打造的,這世上僅此一件,只為陸瑜而生的寶貝,因為珍貴,所以當年收到后,特意將云之淚放在了陸家莊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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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然繞了那麼一大圈的目的,想來就是為了從手里拿走云之淚,畢竟,十八歲那年,第一眼看見云之淚,許欣然的眼睛都快要粘上去了。
見許欣然強著激,但又還要表現出清高的樣子,陸瑜無比嫌棄道,“許欣然,想要云之淚,就別再作妖,明天我去莊園取給你。”
說完,不能兩人開口,直接走人,留下難掩蓋激的許欣然,和抿不語的陸澤州。
怎麼……連云之淚都不要了?
第五章 他留下活活等死
次日,陸家莊園。
也不知是不是擔心陸瑜反悔,許欣然拽著陸澤州一同跟來了。
陸瑜沒多說,取了云之淚后,便毫不猶豫的給了陸欣然。
“小瑜,我不是想搶你的首飾,就是跟來看看,你……”陸欣然拿著云之淚,明明滿臉的貪婪,卻還口是心非。
陸瑜看著,挑眉,“哦~,原來只是想看看啊,那行,現在你也看完了,還給我吧?”
許欣然的臉一僵,手卻死死著云之淚。
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陸瑜冷笑,但還是趕在陸澤州發火之前道,“逗你的,說了賠你的項鏈,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
許欣然難掩欣喜,寶貝似的將云之淚收好,隨即開始參觀起了莊園。
這莊園是陸瑜十歲時,陸澤州為準備的,這里面小到一棵草,大到一幢房子都是按照的喜好布置的。
“這是什麼?”
陸瑜的思緒被打斷,見許欣然站在一面玻璃柜前,盯著里面的東西看。
“澤州,你和小瑜去過好多地方啊。”許欣然盯著玻璃柜里的照片和紀念品悠悠開口,難免又有幾分醋味。
陸瑜看著玻璃柜里的數百件紀念品,以及和陸澤州每去過一個地方一起留下的合照,不知不覺,這些年,他和陸澤州已經快走過全球不國度了。
記得陸澤州以前和說過,要帶著走遍地球上的每一個地方,要在每個地方都留下屬于他們的記憶。
照片里鮮活的他們,仿佛昨天一般。
“覺你們有好多記憶,我好像個多余的。”也不知許欣然哪筋了,看著看著突然冷了臉,轉就要離開這。
陸澤州連忙拉住,將摟進懷里,溫聲哄道,“說什麼呢?你是我妻子,怎麼會多余?這些你要是看了不高興,一會我就讓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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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陸澤州便直接讓莊園里的保姆將玻璃柜里的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紀念品連帶著照片全部都扔了出去。
做完一切,陸澤州耐心哄,“以后你要是愿意,我帶你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給你拍最的照片,留下屬于我們最珍貴的回憶。”
許欣然被他哄得赧又幸福,撇了眼站在一旁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的陸瑜。
出幾分做作的擔憂道,“那些紀念品和照片都是你和小瑜曾經的回憶,你都讓扔了,小瑜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