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被看劇影響,無法集中注意力,好幾次都憤憤不平想找說理,但都被周瑜攔住了,設計部每季度都會有考核。
設計畫稿不過關是要被勸退的,既然是來混日子的,就沒必要得罪。
本以為事也到此為止了,但陸瑜沒想到,陸澤州會突然找到,讓把設計稿讓給許欣然去參加比賽。
陸瑜懵了一瞬,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澤州道,“你說讓我把我的設計稿給許欣然?”
第八章 你能不能來救救我?
的三觀被陸澤州的底線震得碎,語氣都變得有些抖。
陸澤州似乎并未察覺的異樣,只是冷冷道,“不過幾張畫稿,是我妻子,將來也是你的長輩,你就當滿足一個心愿,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陸瑜笑了,可眼里卻無半分笑意。
“陸澤州,我十歲開始畫畫,是你告訴我,喜歡就要堅持。”
“我十二歲在國際兒畫稿大獎上拿到第一個獎杯時,是你告訴我,我將來會因繪畫閃閃發。”
“我十八歲確認我的夢想是為一名譽世界的設計師時,是你告訴我,你將傾盡全力陪我實現我的夢想。”
“現在,你讓我,把我夜以繼日幸苦畫出來參加比賽的畫稿讓給許欣然。”
“陸澤州,要云之淚,我給了;要莊園,我也給了;甚至,要你,我都給了;如今,我僅剩的支撐我走下去的夢想,你也要我給嗎?”
陸瑜沒哭,可眸中的絕和悲傷仿佛一把利刃翻攪著陸澤州的心,他見過為了畫畫付出了多心,也知道有多熱這份職業。
陸澤州猛然攥側的雙手,終究他沒再說什麼,沉默的轉離開了。
陸瑜以為,經此一事后,許欣然不會再來公司了,可沒想到,第二天,許欣然還是來了。
只是,許欣然一反常態的對熱得有些過分,中午,拉著陸瑜說要請吃大餐,可卻帶著陸瑜進了公司后的巷子里。
等陸瑜意識到況不對,想轉返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來時的路被兩個兇狠的男人擋住,他們手里都握著刀,顯然是沖來的。
看向許欣然,見抱著手,臉上沒有半點害怕,只是滿臉憤恨的看著道,“澤州說畫畫會讓你閃閃發,你的夢想不該被扼殺,可我偏不,陸瑜,既然你畫畫的天賦我搶不走,那不如就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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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瑜還來不及反應,兩個男人便在許欣然的授意下按住了的右手,直直將利刃刺進的掌心。
錐心的疼痛幾乎讓陸瑜疼暈過去。
許欣然就站在一旁,看著掌心的像水龍頭一般往外流,很陸瑜的痛苦,看著,許欣然舉起了手機。
勾道,“陸瑜,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陸瑜此時只想去醫院,要保住自己的手,可許欣然讓人綁住了的雙,笑得邪,“本來還想幫幫你,看來你是打算在這等死了。”
“你想賭什麼?”陸瑜強忍著疼痛,這一刻,清楚的知道,許欣然就是個瘋子。
“賭你給澤州哥打電話,告訴他你快死了,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你?”
陸瑜蹙眉看,不知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許欣然已經用的手機撥通了陸澤州的號碼,沒一會電話就被接通,那頭傳來陸澤州低沉斂的聲音,“阿瑜,什麼事?”
陸瑜強忍著疼,聲音抖,“小爸爸,我……被搶劫了,手了傷,你能不能來救救我,我在公司后面的巷子里,你要是忙,幫我個人過來也行。”
不指陸澤州得知傷會馬上趕來救,但想,讓他個人來幫幫,總是可以的。
電話那頭的陸澤州頓了一下,隨即聲音明顯有些著急道,“好,阿瑜別怕,我馬上過來。”
聽到陸澤州的話,陸瑜心口不自覺的了一下,還好,他這次沒有丟下。
但下一秒后,便覺得自己這一瞬間的想法可笑至極。
就在陸瑜掛斷電話后,許欣然滿臉沉的用自己的手機再次撥通了陸澤州的號碼。
同樣,那邊很快接通,許欣然幾乎瞬間變臉,甜甜道,“澤州哥,我想吃城南鋪子那家的桃子,你能不能幫我去買?現在就去,可以嗎?”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許欣然笑容得意的掛了電話。
隨即看著陸瑜道,“陸瑜,我賭這一次你還是等不到你最的小爸爸。”
許欣然賭贏了,陸瑜整整被綁在巷子里等了兩個小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流盡了。
起初,想,或許陸澤州會先來巷子里救,亦或者即便他無暇顧,至他會找個人來看看,畢竟陸氏到這里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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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想,等他為心的人買完糕點了,他就會來救。
可終究什麼也沒等到。
陸澤州沒來,許欣然很高興,告訴陸瑜,“殺不如誅心,你不過是個孤兒,陸家不會在意你,陸澤州更不會,不要妄想和我爭。”
陸瑜最后是被路人送去的醫院,的手還能,但卻不能再拿畫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