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說了那麼多,陸瑜抿,道,“所以,陸總的意思是,你現在認錯了,我們就能回到過去,一切都像沒有發生一樣?”
第十六章 一切總要有個結果
陸澤州點頭,“阿瑜,所有的東西我都找回來放回了原來的地方,雖然云之淚壞了,但我保證我一定會修補好,你跟我回家,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陸瑜想笑,但笑不出來,看著陸澤州緩緩舉起了右手,道,“丟掉的東西可以被找回,壞掉的也可以被修補好,那我的手呢?陸總覺得,你一句我錯了,我傷的傷疤就會瞬間消失?我也能從新拿起畫筆嗎?”
陸澤州臉瞬間煞白,一時啞語,說不出半句話。
看他這樣,陸瑜不想多說,只是道,“陸澤州,該還給你的我都還了,我也答應了陸爺爺,不追究你妻子對我的惡意傷害和竊行為,我欠你的已經全部還清了,以后別來了,大家都忙的,還是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說完,手拉著袁州,兩人一同進了袁家,陸澤州看著他們雙雙離開的背影,本能的想要上前追。
不想此時手機卻響了,是公司打來的電話,接聽后,陸澤州腳下突然有些不穩。
陸氏出事了。
一夜之間,陸氏市突然急轉直下,幾乎是暴跌,伴隨著票的暴跌,【陸澤州新婚妻子故意殺的詞條】也突然沖上熱搜,連帶著又出一些許欣然的丑聞,大多倒是霸凌同學,欺負同事,剽竊別人東西的小新聞。
這種事,在普通人上或許也就是被閑言碎語罵幾句,可許欣然如今頂著陸氏夫人的頭銜,所有,任何一件小事都會被不斷放大,最后被人口誅筆伐。
甚至影響的是現實的利益,比如陸氏真金白銀的票。
陸澤州匆匆趕往陸氏,在無數東的口誅筆伐中,陸澤州最終以自己卸任陸氏總裁之職收場。
得知這個消息,陸爺爺當晚就心臟病復發進了醫院,陸家也徹底一團。
陸澤州在陸爺爺的搶救室外和許欣然提出了離婚,他們沒有領證,甚至婚禮都沒有辦,但陸澤州為了讓許欣然離開陸家,和扯清楚關系,所以提出了可以給許欣然補償,只要不再出現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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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然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就崩潰了,第一反應就是求陸澤州讓留在陸家,因為之前差點獄的事,許家父母本不讓進門了。
現在若是陸家不要,真的無可去了。
聲嘶力竭的哀求陸澤州,“澤州哥,求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保證以后老老實實的留在陸家偏院里,不會給你惹任何事,我會好好 照顧爺爺,只要你不趕我走,你要我做什麼都行。”
陸澤州對的眼淚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平靜的來了助理,通知召開記者會,和記者澄清他和許欣然的關系。
許欣然聽到他這話,一時間猶如五雷轟頂,如果陸澤州開了記者會,無疑是直接告訴外界,就是和頭條上寫的那樣,以后還怎麼在桐城活下去?
見助理要走,許欣然猛的就跪下了,死死抱著陸澤州的哀求,聲嘶力竭,“澤州,求你,別開記者會,我可以幫你去找陸瑜,我去給陸瑜道歉,告訴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從來都沒有真心傷害,好不好?”
陸澤州原本面無表的臉上有了幾分松懈,垂眸看著許欣然,眸微微沉了沉,片刻,他停了要離開的助理,看著許欣然吐出一個字,“好。”
聽到他松口,許欣然松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片刻的慶幸后卻又是無盡的悲哀,原來,陸瑜還是他的肋,只要提及陸瑜,他就會松口。
想笑,但笑不出來,此時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去找陸瑜,不能離開陸家。
袁家。
臥室里,陸瑜看著手機頭條上層出不窮的關于陸氏和許欣然的報道,抬眸看向剛洗完澡出來的袁州,挑眉道,“袁先生,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袁州邊著頭發,邊走到邊坐下,將手中的巾遞給陸瑜,勾,“說親的老婆,我你,能不能幫我頭發?”
陸瑜接過巾,胡的在他頭上著道,“所以,陸氏和許欣然的事,是你弄的?”
袁州將拉進懷里,摟著道,“怎麼?不高興了?”
陸瑜白了他一眼,故作嚴肅,“好好說話。”
袁州淺笑,看著,眸微微沉了沉道,“是我做的,之前我在國外,忙著理事,沒照顧好你,讓你三番兩次傷,這口氣,你咽得下,我咽不下,我袁州的人,不能這麼被白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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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求原諒
陸瑜好笑,其實早就不在意了,坐直了子,道,“我之前說了,我的那些委屈,就當是我還給陸澤州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之恩了。”
“陸澤州該慶幸他這些年對你有照顧之恩,否則,陸氏遇到的可不是只是票下跌這樣的小問題了。”袁州垂眸,漆黑的眸子里閃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