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白嘟嘟囔囔地跟我拉扯,不知怎麼的我就被沈逸白按倒在床上。
我沒想到他居然對我產生了沖。
他似乎急不可耐,我的襯衫被他一把扯壞,紐扣都飛了出去。
我喝得比沈逸白要,渾燥熱但理智尚存。
「沈逸白!你、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沈逸白眼圈都紅了,毫無章法地親著我的臉。
他意迷,原本端正秀麗的面容變得說不出的魅,狹長的狐貍眼斜挑,竟有些勾人心魄。
「好痛……」
他力氣奇大無比,兩手扣著我的手腕,死死地著我。
我被彈不得,當被抵住時,驚得魂飛魄散。
沈逸白鼻息重,眸中云霧氤氳:「我好痛……」
我當然知道他哪里痛,我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況。
我扭要逃開,被他扯住腰帶。
「逸白……」我只能用最后一理智跟他強調,「我是你小叔。」
沈逸白手抓著我的子,盯了我半晌,藥得他脖頸青筋鼓出,牙咬,周因克制而抖。
我在忐忑間,看到他驀然掉下淚來。
他不再繼續,卻也不肯離開,大顆的眼淚從眼眶里串滾落,嗚嗚咽咽。
「幫幫我,小叔,幫幫我……」
12
那晚我過得迷迷糊糊的,可惜早上起來記憶俱全。
沒有到最后,但槍走火的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我在頭暈腦脹間,還親了他好幾次。
早上醒來時,我幾乎是立刻滾下床,然后匆匆收拾齊整,讓司機送我去了公司。
侄子和小叔。
兩個男的。
這對我來說刺激太大了。
思考過后,我打算把這件事定為因藥作用而產生的短暫迷失,決定冷理。
我以加班為借口,開始在酒店外宿。
半個月里,我一面找人調查當時沈逸白喝酒的那批人,一面囑咐家里的傭人好好看顧沈逸白,但一次都沒接過沈逸白給我打的電話。
但我的搖比想象中嚴重。
我在會議中頻頻走神,甚至錯了助理的名字。
好在沈逸白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打不通就沒有再打了。
我也逐漸恢復到工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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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再次聽到聽到沈逸白的消息,是在醫院。
我一路小跑著到了病房,看到沈逸白臉寡白地躺在病床上。
剛看到我,他的眼圈就紅了起來:「小叔……」
「你這是怎麼了?」
旁邊的主治醫生告訴我,沈逸白在家里頭昏倒,被傭人送到醫院,經檢查發現他有后天 A 型心臟病,心律失常和心力衰竭,會悶、心慌、氣短,嚴重時可能會休克。
他給我看沈逸白的檢查報告,越看我的臉越白。
「醫生,這病嚴重嗎?」
「這個……」醫生著沈逸白,猶豫地說,「就是林妹妹那個病,知道吧,不傷心不氣的話就可以吃藥養著,但誰也不知道什麼會有發作。」
我嚇得說不出話:「那他這次怎麼會……」
「憂思過重。聽你家傭人說病人連續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而且哭了很多次。」
他不滿地盯著我,「你是病人家長吧,怎麼能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呢?」
我滿心愧疚,也就忽略沈逸白是個二十四歲年男人的事實,滿口保證以后絕對會把他放在我的眼皮底下。
沈逸白死活不肯住院,拿著醫生給他的藥就要跟我回家。
醫生說他不能氣,我只好依著他了。
當我坐上車,沈逸白整個人窩進我懷里,腦袋擱在我大上,抱著我的腰。
「小叔,你別不要我……」
想起他這些天遭遇的變故,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已經不再是他的家,父母了外人,沈真對他咄咄相,而我也在……以后對他不聞不問,現在也不好了,也難怪他會崩潰……
我著他的腦袋:「我把你的況跟你爸你媽也說一聲吧,你現在需要人照顧。」
他的手一,馬上拒絕:「不,我不想讓他們再為我擔心。」
之后就再沒有別的話。
我忽然想不起來平時跟沈逸白是怎麼相的。
發愣間,他的手掌緩緩過來,跟我握到一起。
那晚的灼熱閃回進我的腦袋,我電似的回了手,而沈逸白的手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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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意識到不妥時已經晚了。
沈逸白收回手,輕聲說:「小叔,你是不是在躲我?」
我下意識反駁:「我不是……」
后半段話在我間戛然而止。
對上沈逸白略帶哀怨的眸子,我后知后覺地到了一愧。
沈逸白接著說:「那天晚上的事對我來說非常好,但如果對小叔來說是困擾的話,我……」
那天晚上的事?
好?
我覺到前排的司機已經豎起了耳朵。
「咳,不困擾,但那只是個意外……」
我瞪了司機一眼,于是前座和后座中間緩緩降下來一個簾子。
有什麼用,又不隔音。
沈逸白說一句話三次:「對我來說不是。我現在每晚都能夢到你……的樣子,我們一起……我的心從沒有跳得這麼快過……」
他拉著我的手掌往他的口,我能明顯到掌下激越的鼓。
砰砰,砰砰。
我的手掌熱了起來,那熱沿著我的手臂一直攀爬,到了我的臉上。
沈白含帶怯地著我:「現在也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