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所有人，和哥哥最好的兄弟在一起了。
可是梁子肅卻總是阻止。
一直不知道為什麼。
直到幾天前，梁子肅畫展喝多了。
去接他時。
有個畫友喝多了，為到惋惜。
「怎麼這麼漂亮的姑娘也被老梁給耽誤了。」
「我說小姑娘，你可千萬別喜歡上老梁啊。」
「他這個人啊，沒有心的。」
「在你之前的每個孩，當然也包括你，都不過是程楚的替代品而已。」
這是舒棠第一次聽到程楚這個名字。
此后，再難忘懷。
經過一段時間的暗中調查，舒棠才終于讓真相浮出水面。
梁子肅和程楚是彼此初。
在他最深的那一年，程楚提了分手毅然出國。
失去摯的打擊讓梁子肅一蹶不振，從此便開始游戲人生。
每一個新歡，都是對舊的拙劣復制。
他總想在每一個新歡的上，尋找曾經舊的影子。
這其中，也包括。
他之所以選擇做一名畫家，也不過是因為程楚的一句話。
「畫畫的男生最迷人。」
「我以后的丈夫一定要是個畫家。」
原來自己七年的深，不過是別人故事里的替。
既然如此，何必留？就從這一刻起，舒棠決定回家，接相親的安排。
不再需要梁子肅了。
也不必再喜歡他了。
3
第二天七點，生鐘準時醒了舒棠。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正在鏡子前整理襯衫的梁子肅。
他的作息向來顛倒。
突然起這麼早，在舒棠印象里，還是頭一次。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到。
「這服配今天的畫展如何？」
「難得我特意打扮。」
他是天生的服架子，平日里隨便一件黑襯衫都很好看。
今天特地打扮了下，更是帥得沒話說。
淡然一個眼神便能迷倒一片。
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開始如此重視自己的裝扮。
如果是以往會被迷得心跳拍。
如今卻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嗯，很好。」
梁子肅沒看出的異樣，勾了勾。
「我今天有個畫展，你在家好好練琴。」
「等我回來給你帶甜點。」
「我記得你最吃的那家蛋糕店。」說完，便轉離開。
又是一句無心的話，刺痛了的心。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后，舒棠想去倒一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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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見了他落在桌上的手機。
拿起時，誤到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出一條新消息。
來自備注為「程楚」的人。
「子肅，八年未見，我很期待今天的畫展，你呢？」
「這次回國，想和你好好敘敘舊。」
看到消息后，舒棠的臉上泛起一苦笑，
仿佛寫滿「我明白了」。
原來是初今天回國。
難怪今天要心打扮一番，
甚至已經按捺不住眉飛舞的喜悅。
就在這時，門鎖突然被打開。
半路折返的梁子肅突然回來拿走了手機。
走之前掃了一下上面的容，腳步微頓。
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在用餐的舒棠。
「剛剛有看我手機嗎？」
舒棠微微抬眸，目平靜。「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雖然語氣平靜，但能從眉宇間看得出，梁子肅松了一口氣。
這是第一次舒棠突然有點看不懂他。
他心里都是初，找的所有朋友都是程楚的替。
按理來說他應該本不在意。
那又為何在意有沒有發現真相。
難道，是害怕失去？
舒棠不想自作多。
更何況，明白失去已定局。
用完早餐后，舒棠便坐到鋼琴前，翻開了琴譜。
是位鋼琴演奏家。
回家后要忙著結婚的事。
估計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演出。
趁著現在還閑著，打算把要演奏的曲目都練。
忙活了一上午，把錄制好的曲子發給音樂廳后，吃了頓午飯。
午后，趁著天氣還不錯。
清理出了很多東西。
款的水杯、鑰匙扣、圍巾、外套......
這些都是這幾年里，陸陸續續買回來的。
堆滿了一個大箱子。
「這條圍巾是你生日那天送我的，說要我戴著保暖。」
「這個鑰匙扣還是你非要我掛在畫室鑰匙上的。」
一看到這些，就想起那些回憶。
每次東西到手后。
拿到梁子肅眼前非要他換上時。他就會流出無奈的眼神。
「都是小生喜歡的玩意。」
「你真想讓我帶去畫展，被畫友笑話？」
這些回憶讓舒棠心頭一陣煩悶，抱起那個裝滿信的箱子快步下樓。
毫不猶豫地將所有東西一起扔掉后，覺整個人都輕松了。
反正以后，也不會再有人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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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梁子肅回來了。
他帶著一酒氣和香水味，手里還提著甜品店的蛋糕。
「喝了點酒，開不了車。」
「只能打車回來，蛋糕都快化了。」
「快嘗嘗還能不能吃。」他看著。
舒棠沒接，只淡淡地說了句，
「不用了，我吃過晚飯了。」
「你也早點休息吧。」
梁子肅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居然會拒絕。
自從在一起后，就沒拒絕過他。
「是不是畫展太久了，讓你等得不開心了？」
「本來說好下午就回來的。」
「可是程楚突然來了。」
「好不容易見一面，多聊了幾句。」他的語氣有些心虛。
舒棠笑了笑，「沒關系，我知道是你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