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喜好與厭惡。
又能把距離把握得恰到好......
漸漸地，舒棠習慣了他安靜的陪伴。
習慣了他細致周到的照顧。
就像此刻。
沈臨鈞知手傷不便。
特地請來形相仿的表妹，幫忙試穿婚紗。
他懂得孩子。
在挑選婚紗時，還幫找尋合適的手套，遮掩那道尚未痊愈的傷痕。
婚禮本是兩個人的事，他卻將每件事都安排得妥帖。
事事都做得完無缺，無可挑剔。
是看著他親手試戴手套。
確認材質、松度是否會影響傷口的模樣。
舒棠就覺心頭安定。
抬手輕推正在擺弄頭紗的舒硯。
難得夸贊了一句。
「哥，還得是你，眼真不錯。」
「深得我心，我非常滿意。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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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
「你哥我可是風度翩翩才貌雙全。」
「怎麼會看錯人選？」
舒硯神采飛揚地揚起下，舉起頭紗給妹妹比劃著位置。
舒棠順從地為他豎起大拇指。
接著低了聲音試探著問：
「像他這樣出的行家。」
「為何愿意接這門婚事呢？」
提到這個話題，舒硯眉梢輕挑。
更加得意了。
「你不知道臨鈞在文界可是名家。」
「他從小就專注于修復古。」
「那些兒長對他來說都是過眼云煙。」
「家里人看他這樣自然著急。」
「我們這群兄弟就開始幫著找人選。」
「介紹了好幾個他都不滿意。」
「直到我生日宴會請他來家。」
「他無意間看到那些琴譜，駐足良久。」
「我覺得機會來了就提了一句。」
「沒想到他居然有興趣！」
「于是我就想到撮合你們。」
「可你偏偏固執得很，怎麼勸都不行。」
「幸好他愿意等你這麼久。」
「不然哪來這麼好的緣分！」
舒棠默默思索著，回想起第一次聽說這事，好像真的是半年之前。
那時對程楚一無所知，所以不管誰來勸說都不同意。
原來他知道自己不愿意還特意等了這麼久？舒棠心中訝異。
舒硯見陷沉思，，抬手輕點額頭。
「剛才梁子肅打來電話。」
「說有事想問你。」
「記得給他回復。」
舒棠表面敷衍地點點頭，心卻毫無聯系的打算。
看這副模樣，舒硯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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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顧你這麼長時間。」
「好歹也算半個兄妹。」
「婚禮我已經請他來了。」
話音剛落，舒棠整個人愣住了。
「他已經知道我要結婚？」
舒硯瞇眼回想方才對話，沒注意到臉上的震驚。
「我好像忘說這茬了。不過他應該猜得到是你吧。」
「要是我結婚，怎麼也得讓他當伴郎。」
看著哥哥這副不確定的樣子。
舒棠一時語塞，真是個不靠譜的哥哥。
夏唯遞上錄音筆時，表寫滿了遲疑。
梁子肅手想要接過。他卻遲遲不肯松手。
猶豫片刻后開口「要不算了吧，子肅？」
「你為程楚等了八年都沒有放下。」
「有些事或許不該刨問底。」
「對大家都好。」
看著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說出這樣婉轉的話，梁子肅心頭一沉。
這份錄音的容。
怕是比他想象得更令人難以接。
那顆搖擺不定的心，緩緩墜無盡的黑暗。
他面沉，一把奪過錄音筆。
毫不猶豫地按下播放鍵。
「芽芽，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
「為什麼當年程楚會突然離開出國？」
「其實是梁家夫人找過程楚。」
「說他們家不可能接納。」
「還給了一大筆分手費。」
「程楚那時候年輕，被嚇到了，就拿錢走了。」
「后來聽說梁老師找的朋友都跟程楚差不多。」
「我們隨口跟提起這事。」
「立刻就訂機票回國了。」
「估計是放不下吧。」
「既然放不下為什麼不直接跟子肅說？」
「子肅也一直惦記著。」
「只要開口，兩個人不就能重修舊好？」
「你還不懂這擒故縱！」
「程楚說得對，只有吵架鬧矛盾。」
「讓梁老師回想起從前。」
「他才會真心實意地留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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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時此刻。
梁子肅才明白當年離開的真相。
竟然全都是因為那筆錢。
他把最真摯的都捧到面前，卻還不如幾千萬的分手費珍貴？
此刻的他說不清心是什麼滋味。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冷笑。
不知在嘲笑太過單純的自己，，還是在譏諷的心算計。
著摯友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夏唯明白，這回他怕是徹底醒悟了。
他拿出手機找到一段視頻。
「你該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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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程楚發的朋友圈。
配圖赫然是份報紙新聞。
標題寫著《新銳鋼琴家涉嫌抄襲前輩作品》。
夏唯冷冷開口：
「收買了幾個樂評人。」
「稱舒棠的原創曲目抄襲了國外的作品。」
「害不得不取消了上月的演出。」
「這些勾當全都留下了轉賬證據。」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拿出另一個視頻放給他看。
畫面是在醫院病房。
鏡頭對準那晚在酒吧昏迷的趙哥，他在威脅下瑟瑟發抖地看著鏡頭。
結結地代那天的真相。
「是程楚讓我去找舒小姐麻煩。」
「說太不識抬舉。」
「要我教教做人的規矩......」
視頻才放到一半，梁子肅已經聽不下去。
他猛地搶過攝像機砸向墻壁。
那張憤怒的臉漸漸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