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失笑,抬眸看著他,笑得出頰邊酒窩,搖了搖頭:“我沒有難。”
極為認真地告訴顧思哲:“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心里還有個人,需要慢慢忘記的事嗎?”
“那個人確實是他沒錯,但是現在,我覺自己已經忘記了。”
宋欣瑜定定看著顧思哲,視線一寸寸細細描摹他的廓,又重新對上他的眼眸。
“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以和你開始一段新。”
說得緩慢,字字句句包含真心。
顧思哲被這話,心上好像炸開了煙花。
面前宋欣瑜那雙清澈明的眼眸中滿是誠摯誼,讓他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好像被突如其來的幸福喜悅沖暈了頭腦,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顧思哲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面前的宋欣瑜和那聲“可以和你開始一段新”。
宋欣瑜看著他這幅模樣,雖然害,卻還是沒有移開視線。
反而主上前輕輕抱住了他:“顧思哲,你愿意和我談嗎?”
顧思哲杯這記直球打得措不及防。
他愣了半晌,聽到自己說:“愿意。”
第18章
后來,顧思哲再回憶起這段的時候,其實本不記得自己當時回答了什麼。
甚至前后的細節他都能回憶得清楚。
但就是這句話,他總是想不起。
唯一記得的只有耳邊震耳聾的心跳聲。
仿佛煙花升空綻放時發出的聲響,掩蓋了他周圍的一切聲音。
直到宋欣瑜退出自己的懷抱,說:“我們去吃飯吧?”
他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識,著急地往廚房走:“我的蒸鍋!”
宋欣瑜看著他急忙跑到灶前,干脆利落地關了火,手直接掀開了蒸鍋的蓋子,被蒸騰而出的熱氣噓到了手,趕提醒:“小心熱氣!”
饒是顧思哲躲閃迅速,還是被燙得表扭曲了一瞬。
可還分神安說:“沒事沒事。”
然后看著蒸鍋里的東西說:“還好沒事,多虧水多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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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欣瑜看他這麼擔心,頓時好奇,一邊湊近一邊問:“什麼東西,你這麼寶貝?”
可還不等走進,就聞到了一荷葉的清香,伴著糯米的米香和的油潤香味,緩緩在屋中飄散開。
霧氣也消散殆盡,看到了蒸鍋里放著幾個掌大小的,被荷葉包裹的小方塊。
是糯米。
這是老家常見的小吃,用荷葉包著糯米和腌制好后切小塊的,折一個小方塊的模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方形的粽。
吃起來油潤清香,荷葉的清香中和了的油膩,糯粘牙的糯米又和實的中和了口。
有些疑地看過去,就聽到了顧思哲說:“我記得你高中時候最喜歡吃這個,就特意準備了幾個放冰箱里,今天早上熱了給你吃。”
宋欣瑜心中一。
這不僅是高中最喜歡的早餐,而且是母親最喜歡做的小吃。
每次想媽媽,都會去買一份糯米。
因為控制是舞蹈生,必須要重,每次都只能吃的幾口。
可是就那幾口,也十分失——又油又膩,沒有一點媽媽的味道。
但還是每次都去買,好像看著糯米就能看到媽媽。
直到結婚后,方時修帶著轉去了北方的軍區,再也買不到了,才停止了這種刻舟求劍的追尋。
還想過自己做,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出記憶中的口和味道。
就徹底放棄了。
沒想到這麼小的事,顧思哲還記得。
看著顧思哲把鍋里的糯米拿出來放進盤子,又十分自然地放在桌子上靠近的那側,只覺溫暖。
宋欣瑜坐下,拿起一個糯米,輕輕剝開外層的荷葉,米香和香霎撲鼻而來。
抿了抿,夾起一塊混著和糯米的餡,放進里。
糯夾雜彈潤的口喚醒了宋欣瑜的記憶。
讓時隔兩輩子,再次找回了媽媽的覺。
頓時紅了眼圈,遮掩地垂眸,強著哽咽說了句:“好吃。”
“和媽媽的味道一樣。”
顧思哲聞言一愣,看著通紅的眼圈,立刻明白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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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遞上了一張紙,溫說:“你喜歡,我們就每天都吃。”
第19章
早飯的曲很快過去。
宋欣瑜吃完飯就去換了服,今天要去文工團報道。
顧思哲說送。
但莫名有些擔憂,看了眼門口,問:“他……”
怕方時修死纏爛打還沒離開,耽誤出門,也影響一天的好心。
顧思哲卻搖了搖頭:“有我在,沒事。”
宋欣瑜看著他堅定的模樣,也穩了穩心神。
推開門,擔心的場景并沒發生。
門外空無一人。
只有傾瀉,微風輕扶樹葉,颯颯作響。
好像方時修的到來是一場恍惚間做的噩夢,一個錯覺。
宋欣瑜松了口氣,和顧思哲一起上了車。
顧思哲發車子,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極為自然地開口:“我送你到文工團之后,就要去公司。”
“上午理一下最近堆積的文件,中午約了客戶吃飯,晚上還要去跑一跑土地局。”
“然后我在去接你下班,我們去吃廣州特打邊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