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不順心,把我趕出去怎麼辦?
但一個月相下來,我發現他工作似乎很忙,哪怕同住一個屋檐下,我也很見到他。
正是因為這樣,我逐漸放松了警惕,總是忘記家里還有一個人。
出房間也不會注意要關門。
這天周末,謝嘉隨在。
他從隔壁的次臥出來,路過我的房間,不經意掃了一眼,定定看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人形腹抱枕幾秒后。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發問:「那是什麼?」
我一瞬間怔愣:「啊?」
謝嘉隨沖我房間里的腹抱枕抬了抬下,說:「丑得別致,和你很配。」
我:「hellip;hellip;」
我回房間看著玩偶上的八塊腹,陷沉思。
也意識到讓玩偶的腹天天在外面不合適。
有傷風化,還招小人嫉妒。
我一不做二不休,給腹抱枕買了件服。每天晚上多了一個掀開服再腹的步驟。
別說,更有代了。
給抱枕穿好服后,我去洗澡,要沐浴時發現空瓶了。
想到謝嘉隨不在家,我裹著個浴巾出去拿新的。
好巧不巧,謝嘉隨剛健完從外面回來。
可我的沐浴還沒找到,像只無頭蒼蠅在客廳打轉。
謝嘉隨輕咳一聲,不耐煩的語氣在我后傳來:「能不能好好穿服?這是你一個人的家?」
我仍在翻找沐浴,隨口給他道歉:「對不起啊,我忘了新沐浴放哪兒了。」
最后在儲柜找到,我拿著起,轉看到謝嘉隨一直站在我后沒。
我抬眼,發現他的耳朵和臉都異常紅。
臉頰幾滴細汗落,伴隨著他有些沉重急促的呼吸,順著結的弧度向下。
不是?
無氧上強度了?充這樣。
我沒時間多想,有點冷,拿著沐浴趕忙小跑進浴室。
06
洗完澡出來,看到陳阿姨來了。
端著一個砂鍋,對我和謝嘉隨說:「剛出鍋的啤酒鴨!絕對好吃!快過來吃!」
陳阿姨的手藝毋庸置疑,以前無論做了什麼好吃的,都會第一時間拿一份來給我嘗嘗。
這次也不例外。
我端著碗趕忙湊過去。
謝嘉隨眉頭皺,有點嫌棄:「媽,我不吃鴨。」
陳阿姨嫌棄道:「誰說是做給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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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讓我親自下廚?」
「楚梨過來過來。」
謝嘉隨:「hellip;hellip;」
陳阿姨邊說邊一個勁我的頭,問我好不好吃。
在陳阿姨的湛廚藝和溫攻勢加持下,我愣是把那鍋啤酒鴨都吃了。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hellip;hellip;醉了。
意識尚存之際,看到陳阿姨一拍腦袋:「哎呀完了!忘了你酒量不行,下的酒有點多,把你叔叔的茅臺給倒了半瓶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晚上都沒顧得上玩偶的腹,就暈乎乎睡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尿意憋醒。
撐著混沌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憑著記憶尋找廁所。
又憑著記憶往回走。
進門,鞋,爬上床。
掀開被子往上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把子全部進被子后,我聞到被子上有很好聞的清爽沐浴味。
不像是我的。
我沒忍住,用臉住,哼哼唧唧蹭了又蹭。
怎麼之前不覺得這被子這麼好聞呢?
在被子里擺好一個舒服的睡姿后,我和往常一樣挪子靠近腹玩偶。
子剛近玩偶,心里不泛起嘀咕:這玩偶怎麼變結實了?還有點燙燙的。
不管了,腦子暈暈乎乎的,有點幻覺也正常。
于是我習慣掀起腹玩偶的服,把手放在腹上。
下一秒,腹一瞬間往回,像是到了驚嚇的躲避反應。
我的手頓了一下,懶得睜開眼,也沒有多想,照例開始胡,來回,反復。
莫名覺得今晚的腹格外好,手扎實,適中。
雖然沒過真的,但這個跟真的沒差別啊。
我閉著眼,腦海里居然瞬間浮現出謝嘉隨的臉。
而代他的臉也一點不違和,就覺我是在他的腹一樣。
該說不說,謝嘉隨那材看著就很爽的樣子。
平時幾下我就困了,今天居然越越神。
還有些回味,我地咽了咽口水。
不拘泥于一個地方的腹,我開始擴大范圍,手胡向上游走。
手在一凸起的點點停留住。
這是腹抱枕的哪個部位?怎麼好像從來沒過?
正狐疑,頭頂傳來一下輕咳,接著一個張到沙啞的聲音說:「你夠了嗎?我好像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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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反應了。」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這個悉的聲音傳來,給我嚇得一個激靈。
是謝嘉隨?!
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還覆在他上的手瞬間僵住,遲遲沒有拿下來。
07
「啪」一聲,謝嘉隨把小夜燈打開。
我仰頭,借著昏黃的燈看向他。
他臉紅一片,帥氣的臉上擰著眉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的臉霎時也熱了起來,不敢多看他,低著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hellip;hellip;」
謝嘉隨打斷我:「覺得對不起,你倒是趕快把手從我上面拿下來啊。」
他這話弄得我更張了,沒忍住收了收手指,了。
就聽見謝嘉隨有些難地悶哼一聲。
隨即咬牙切齒對我說:「江楚梨,你現在滾,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