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勢坐到他的床上:「要不你娶我吧?」
原本我只是饞他的子,從未想過要有一個名分。
可是人,總是越來越貪心的。
我已經貪心到想進他心里了。
劉三斤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一口將碗中的藥喝了個干凈。
他不愿意。
因為我是個寡婦。
沒有誰會愿意娶一個寡婦。
我連忙笑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說不定哪天我就把你睡膩了。」
劉三斤又抬頭看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但是你這次用的藥材可比之前多啊,這次至得一個月,再加上你缺了三天。」我掰了掰手指,「你欠我兩個月零十天了。」
這次出乎我意外的,他沒有反駁。
他將藥碗放在一旁的臺子上,輕聲道:「好。」
這個好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都已經想好他罵我黑心,然后我據理力爭了。
現在這樣好像沒有一點意思了。
早知道我就該說一年。
「你是干什麼的?」我掃了一眼他的傷,覺得我好像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劉三斤垂眼:「殺豬的。」
「殺豬前呢?」
他抬頭看我:「你該回去了。」
要是以前,我一定厚臉皮地說不要,然后賴在這兒等他把我扔出去。
但是今天不一樣,哪里不一樣我也不知道。
我扯了扯角從床上站起來:「哦對,牛郎還沒喂呢。」
15.
當晚我就坐在牛郎邊哭了一個時辰。
「你說他是不是個畜生?」我看著牛郎,「我長得跟花兒一樣,難道配不上他嗎?他上說得好聽,還不是嫌我是個寡婦!」
牛郎也看著我,閃了閃它的眼睛:「哞~」
我了淚,把牛草喂到牛郎邊:「嗚嗚嗚,還是你好,你不是個畜生。」
牛郎覺得自己被夸了,嚼著牛草都要對我打個響鼻。
「都是我的錯,走腎的事非要走心。」我繼續念叨,「但是他活太好了,嗚嗚嗚嗚!」
人也好,再也不會有人說出「寡婦又怎麼樣」這樣的話了。
最后等牛郎吃完了牛草,我又哭了一會兒才回房睡覺。
其實劉三斤不娶我在我意料之中,本來就是我趁火打劫,乘虛而要睡他。
但是我就是很難過,難過到一連好幾天都沒去過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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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去他家也很難過,不知道他吃沒吃,睡沒睡,傷好了沒有。
「你又讓我翻墻?」我驚訝地看著牛郎,「這不好吧!」
牛郎嚼了嚼里的牛草,看著我。
我從它的眼中看到了堅定。
「行吧行吧,看在你們都姓劉的份上,我再聽你一次。」我把手中的牛草扔到它的腳邊,拍了拍手中的草屑轉就走。
牛郎在我邊興地打了個響鼻。
真是我的好牛!
當我剛翻過墻,看到劉三斤對面的人時,我就想回去把牛郎暴揍一頓。
那個人穿著一黑,段極好。
不是白云村里的人。
原本在說話的突然回頭看向我。
和的目一起飛過來的,還有一個飛鏢。
眼見飛鏢越來越近,我一雙卻一點都不了。
突然劉三斤扔了個什麼東西出來,一下就打掉了到我眼前的飛鏢。
我在倒下去之前,聽見他清清冷冷的聲音說:「是我的人。」
16.
劉三斤說了,應該是睡他的人。
我想了想,他之所以沒這樣說,可能是不想讓眼前的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人濃眉烈,是與我完全不同的模樣。
原來劉三斤喜歡這樣的。
「你來做什麼?」劉三斤走到我跟前,一雙眉輕輕蹙了蹙。
他很久沒對我做過這樣的表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我一時間就覺得自己像是個足別人的第三者。
「我走錯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強笑著回答。
劉三斤眼角了,看了看我后的那堵墻。
好像的確不像是會走錯的樣子哈。
我咧開笑起來:「夢游hellip;hellip;是夢游hellip;hellip;你們繼續hellip;hellip;」
然后我轉想要再從墻上爬出去,卻一陣手忙腳后,也沒有爬上去。
劉三斤在我后嘆了口氣,輕輕我:「白花兒。」
他從沒過我的名字,這是頭一次,卻是在我如此狼狽不堪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回頭看著他:「墻太高了,我還是走門吧。」
說完不等劉三斤再說話,就從正門跑了出去。
一路跑回了家。
是的。
我又在牛棚哭了一宿。
「你也是個畜生。」我抹了抹臉上的淚,沖牛郎哭道,「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出這樣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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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眨了眨眼睛。
我見它這樣,哭得更大聲了。
「他有別的人了。」我越說越哭,越哭越說,「他簡直是個不要臉的負心漢,嗚嗚嗚嗚。」
哭了多久我忘了。
牛郎應該也不記得。
因為最后它睡了,我也睡了。
我在牛棚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牛郎已經在一旁吃著牛草了。
「真是難為你了,每天睡在這兒。」我著腰,決定再到床上哭一會兒。
17.
我在家里萎靡不振了好幾日。
每日蓬頭垢面,連牛郎每次見到去給它喂牛草的我都會嚇了一跳。
那是因為我的確沒想到劉三斤會到我家里來。
按照劇發展,應該是那個人夜夜都去他的床上,對他說:「還是你的活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