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健壯的男人迎了上來。
「神醫,您終于來了!」
26.
我沒有說出人給我的暗語。
因為我被當作書生神醫的丫鬟,一起被迎了進去。
我原以為在半山腰的會是個暗崎嶇的山,卻沒想到一進去宛如進到了宮殿。
最后神醫推開了一扇門,我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劉三斤。
不過是小半月沒見,他卻好像瘦了一圈。
我撲了過去,酸酸的眼睛里又續了好多淚。
「他怎麼了?」我回頭看向神醫。
神醫嘆了口氣,朝我出手來:「把藥給我。」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
「在山下我便聞見了,藥在你上。」他微微蹙眉,「再晚些,菩薩也救不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懷里掏出那救命的東西給他。
神醫拿了藥便往外走,領路的人回頭看了一眼我。
他正要說話,神醫便道:「想活就閉。」
領路的人連忙閉,和神醫一塊出去了。
劉三斤躺在床上,面上毫無。
就算我不懂醫,也知道他這次比前兩次要傷得厲害得多。
我握住他的手,卻得不到他有力的回握。
為什麼就是短短這半月,他會變這樣?
早知道是這樣,當時我便不讓他走了。
他乖乖待在白云村,定是不會這麼重的傷。
神醫端著藥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對著劉三斤哭了許久。
神醫把藥遞給我。
我看了看藥,又看了看他。
「他如今喝不進去。」他噘了噘,模樣有些稽,我卻瞬間看懂了。
這是我的強項。
27.
劉三斤是在我到這兒的第三天醒過來的。
他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他邊睡覺。
因為擔心,所以我睡得很淺。
他一我便醒了。
「你醒了!」朦朧的睡意一下子沒了。
劉三斤眼中逐漸清明,看到我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
「你怎麼在這兒?」他的嗓音沙啞。
我連忙去旁邊的桌子上倒了杯水來,讓他喝下。
等他喝完了,我才說:「那個人那天突然跑到我家里來,說你要死了,需要一樣東西才能活。我原本是不想來的,可是人家為了幫你拿到那東西,了很重的傷沒法來了,我就來了。」
劉三斤半坐起來,放下水杯將我擁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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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個人來的?」他看著我。
我不自在地別過頭,淡聲道:「嗯。」
「太危險了,下次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他皺起眉,對我這樣的行為十分不滿意。
我見了便覺得更委屈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死了你就能娶了,你難道不高興嗎?」我挑開他的服,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任我咬完,才住我的下:「你敢死一個試試。」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劉三斤如此霸氣的樣子,覺得更迷人了,比殺豬時候的樣子迷人多了。
我依舊不知道劉三斤是做什麼的,只是在這里我遇到的所有人都恭敬地他一聲:「主上。」
「他們都是你的手下?」我好奇地看著劉三斤。
我原本想過他會有其他的份,但也不敢想得太離譜。
誰能想到他會是個擁有百上千手下的老大呢?
劉三斤看著我,笑著點了點頭。
「那個人也是?」我繼續問。
劉三斤搖搖頭:「是我師妹。」
師妹是什麼意思?
妹妹的意思?
原來是妹妹啊。
那我就放心了。
28.
最近我有點飄了。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里的人突然開始我主母。
基本上我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
這讓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
我環住劉三斤的手:「劉三斤,我去把牛郎也接到這里住好不好?」
劉三斤啞聲道:「這事后面再說。」
那便后面再說吧。
只是第二日丫鬟來收拾房間的時候,我埋在劉三斤懷里一直不敢抬頭。
我抬眼看到小丫鬟們的臉和耳都紅了。
好的。
我再沒臉見人了。
別想什麼住在這兒了,我恨不得搬到地下去住。
神醫來辭行的時候,看了看劉三斤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長地道:「子未大好前,需得節制。」
這句話說得晦,但我全聽明白了。
可是并不是我勾引他的!是他自己說要還我欠我那一個多月的!
我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的。
「我要回去了,牛郎在家要想我了。」我開始無理取鬧。
劉三斤摟著我:「不是說要接牛郎過來住嗎?」
這時候倒是可以提了。
我跟他提的時候,他怎麼對我的!
我別過頭:「牛郎有看上的小母牛了,你得把小母牛接過來吧。小母牛是王大嬸家的,王大嬸肯定舍不得,你還得接王大嬸一家。王大嬸的大兒嫁出去了也時常回家,你還得接大兒一家,還有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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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白云村里的每一家都數了一遍,才看他:「你這里夠住嗎?」
劉三斤笑著看我,他如今越發笑了。
「那我還是陪你回去吧。」
劉三斤向來說話算話。
他當真收拾了東西,跟我回了白云村。
聽他的意思是,他已經退休了,以后不做主上了,跟我回白云村殺豬。
我很滿意。
因為我覺得還是殺豬匠跟我比較搭。
至于他以前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就算不知道也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