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周愿塵在拍賣會上花三千萬拍下來送我的求婚禮,你覺得好看嗎?」
我不說話。
捂著撲哧一笑。
「你說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廣大網友覺得好看就行了。
「今天,我就是戴著這條項鏈接所有人的祝福呢。對了,沒有一個人同你這個瘋人呢。」
賀諗打開手機。
給我看評論區的每一條評論。
這是一個很長的視頻,是周愿塵和賀諗婚禮的直播回放。
【我的天啊,怎麼有人四十多歲還這麼,姐姐好辣!】
【周總真的太帥了,當年他一婚的時候就這麼帥,現在二婚了還是這麼帥!】
【兩個人之間忌的真的是太好磕了,一個是影壇的奇跡,另一個是娛樂公司的總裁,仙品啊!】
【快看啊,鏡頭最左方的那個房間里面關了一個人,那人是周總的瘋老婆,聲音好難聽啊。】
【我看到了,真的是丑死了,讓人看了想吐。】
【真是絆腳石,周總當年不喜歡,可偏偏仗著自己家里有錢要嫁給周總。后面家破產了,終于沒有什麼能夠威脅到周總了。周總原本打算和離婚,可是偏偏又得了神病hellip;hellip;】
【是啊,真的太惡心了,明明周總只要和離婚就可以娶賀諗,兩個人就可以有合法的婚姻了,可是賀摘星這個死人卻瘋了。】
【周總太有有義了,一直顧忌著這個瘋人不離婚,結果卻得了癌癥。老天,能不能讓這個瘋人去死啊?】
賀諗突然把手機收走,臉上帶著嘲笑。
「你看看,大家都很討厭你呢。
「如果不是你,我本就不會和周愿塵浪費這麼多年。」
賀諗說著笑了起來。
「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活著有什麼意思,從小到大,所有人都不喜歡你,就連你的親生母親都向著我,你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沉思了片刻。
「不對,我突然想起來還是有個人在乎你的,不就是那個星集團的老板嗎?可是呢,他也救不了你。」
賀諗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我認出這個視角是醫院的監控。
視頻里,裴昭白瘸了一條,正在質問周愿塵。
「你不是說只要我把公司給你,你就讓我帶摘星離開嗎?你為什麼出爾反爾?你對做了什麼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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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愿塵虛弱地躺在那里。
保鏢不斷地推搡著裴昭白,將他拽了出去。
「周愿塵,你不得好死!周愿塵hellip;hellip;」
我聽著裴昭白的聲音,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都是我害了他。
當年他捧著一顆真心說喜歡我,我沒有相信。
現在我相信了,可一切都晚了。
我不僅害了自己,更害了裴昭白。
03
「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究竟想要什麼?」我看著賀諗。
「我什麼都不缺,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比你過得好。」賀諗離我很近。
「你知道嗎?其實我本就不喜歡周愿塵,我只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和他的錢。有了他的支持,我就可以在娛樂圈里橫著走了。」
我震驚地看著賀諗,震驚于的演技。
這麼多年,真是裝得太好了。
誰都沒有發現,要的是名聲和利益。
賀諗當著我的面接了個電話。
「什麼,周愿塵走了?」
聽到賀諗的話,剎那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
恍惚中,我聽到了一個機械音。
「男主下線mdash;mdash;」
我站在那里往四周看,卻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存在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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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一周的時間,我都沒有再見到賀諗。
下午的時候,突然來了。
賀諗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個裴昭白還真是不死心,居然去報了警,告我囚他人,有病。」
賀諗笑了一聲,招呼很多人抬著拍攝設備進來。
「之前有人擔心周愿塵走了以后,我會為難他的妻子,我想告訴大家的是,不會的。」
賀摘星抹著眼角的淚,對著攝影師開口。
「停,待會兒再拍下一段。」
賀諗恢復了輕蔑的神,朝我走過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手里拿著一個盒子。
「這是周愿塵的骨灰盒,你之前那麼喜歡他,現在,我把這個盒子送給你吧。」
賀諗一臉傲慢,把骨灰盒塞進我懷里。
「你知道嗎?周愿塵死了以后,什麼都沒給你留。」
站在那里很久,我終于聽清了周愿塵的囑是什麼樣的。
他名下所有的份,都給了白月的孩子。
剩下的房子車子不產,留給了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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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給白月的老公買了保險。
屋及烏,被他做到了極致。
他從來都沒有過我。
他的人只有賀諗。
「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賀諗非常得意。
「你知道為什麼當年你懷孕后周愿塵非得讓你打掉孩子嗎?」
賀諗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因為啊,他想把他的錢全部留給我們的孩子。」
看著的神,我這才知道。
原來賀諗的孩子不是老公的,而是和周愿塵的私生子。
「難怪hellip;hellip;難怪hellip;hellip;」我笑出了聲。
踉蹌間,我將骨灰盒砸在地上。
賀諗一臉興,吩咐攝影師。
「快拍呀,你們快拍呀,居然把老公的骨灰盒給砸了。」
骨灰盒砸翻了小香豬的碗,把里面的米飯砸了出來,混在了骨灰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