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角落草堆里躺著的小香豬跑了過來。
它 200 多斤,已經不能稱為「小」了。
小香豬吃著地上的米飯,又順便把部分骨灰帶進里。
我像是真的瘋了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吃了好啊,吃了好啊,周愿塵一定沒有想到,他死后連骨灰都沒留住……」
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這只小香豬的來歷。
它是周愿塵和賀諗養的寵。
小香豬小的時候,賀諗覺得它可。
長到五十斤以后,賀諗就不樂意養了。
周愿塵把它帶回了周家老宅,說是朋友寄養在他那里的寵,讓我幫忙養。
后來,賀諗和周愿塵聯手迫害我,把我手里的份全部騙走,又把我送進了神病院,給我注了使人神錯的藥。
那天,周愿塵告訴我。
小香豬不是朋友寄養在他那里的。
而是賀諗不要的東西。
而我,只配撿賀諗不要的東西。
我被記者拍到在神病院遭待,周愿塵畏懼流言蜚語,把我重新接回周家老宅,將我鎖在了四樓。
鎖進了這個曾經用來喂養小香豬的房間。
他和賀諗想辱我,折磨我,作踐我。
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我看著吃飽后趴在地上的小香豬,笑了。
周愿塵就該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
賀諗看著鏡頭,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
「大家不要罵我姐姐了,我相信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抖了,才不小心打翻骨灰盒……
「周愿塵把所有的錢都留給我和我的孩子,是因為他想拜托我照顧姐姐,大家不要誤會……
「我姐姐的確是有些神錯,雖然很難照顧,但我一定會對負責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