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讓你睡覺……」
系統悄悄附在我耳邊道：「之前沈難媽媽也帶他出去玩了一天，晚上回來就犯病，邊打他邊他學習，讓他今晚別睡了，把白天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原來。
沈難已經被折磨得都 PTSD 了。
下意識也以為我會這樣做。
幾乎是小心翼翼。
哪怕媽媽走后。
留給沈難的影也是深骨髓的。
想到這里，心臟一片酸。
我走過去，拿下他的筆：「你已經做得很棒啦，但是休息對你更重要，是第一位，績什麼的我不在乎，小姨只希你健康快樂就好啦。」
沈難似乎沒聽明白，漂亮的眼睛很輕地眨了眨，卻依舊很乖地應道：「好，謝謝小姨。」
系統：「他本沒聽進去，媽媽帶給他的影響太大了。」
我笑了笑：「沒事，時間還長著呢。」
05
又一次熬了大夜，迷迷糊糊間我聽到系統在背單詞。
「歇斯底里……歇斯底里的英文是什麼？」
我眼睛都沒睜開，回應道：「歇斯底里是崩潰，底里歇斯是味……」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猛地睜開眼，看到系統抱著個書，戴著個金眼鏡，人模狗樣地在學習。
我一腳踢飛了他的書：「干嗎呢？你要考研啊？」
系統推了推眼鏡：「看到沈難在學習，我被深深打，不想再當絕的文盲了，我想發憤圖強。」
我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沈難還在學習！」
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凌晨四點。
好家伙。
我忙起沖到沈難房間。
果然看到他埋頭看書的背影。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這孩子得學死。」
于是我和沈難約法三章。
每天只能學到十二點。
不然小姨抱著音響在他房間里 K 歌。
沈難皺起了眉，答應下來。
系統：「嘻嘻，宿主你知道為啥沈難答應得這麼快嘛。」
我：「為什麼？」
系統：「因為你唱歌實在太難聽啦。」
我：「你等著，我會讓你一直等著。」
06
沈難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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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手做了個草莓蛋糕。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沈難生日快樂！」
系統被我強迫，變了一只小牛貓的形態。
沈難看見我懷里抱著的小貓時，眼睛一亮。
我大方地塞給他：「隨便！」
系統不習慣有人抱他，張就要咬沈難的胳膊。
我咳了一聲。
系統懨懨地閉上，順便狠狠瞪了我一眼。
蠟燭點燃。
暖黃的既不過于昏暗，也不過分熱烈。
映在年漆黑的眼睛里。
「祝你生日快樂～」
系統：「喵喵喵喵喵喵～」
我切下一塊蛋糕，遞給沈難：「給我們可的小壽星！」
系統：「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沈難看了眼遞過來的蛋糕，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起來。
我滿意了，剛要切另一塊。
卻聽見「咚」一聲。
沈難直直倒了下去，雙眼閉。
白皙的脖子很快地蔓延上一片紅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