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家里有什麼急事,養不了了吧。」
說罷我比格的大耳朵:「長得這麼可,應該很乖吧。」
話音剛落。
比格眼睛一亮,頭子彈一樣猛地埋進狗碗里,「咣咣咣」左搖右晃。
一整碗堆得冒尖的狗糧就見了底。
我:「……」
系統:「比我還能吃的不多見了。」
比格吃完后,疑地對著碗嗅嗅嗅,似乎在思考食怎麼這麼快就吃沒了。
嗅了半天,他不滿地抬起腦袋,咧開大「werwerwer」大了起來。
驚天地。
屬引凄異,空房傳響。
我:「……」
系統:「……emm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那個爺爺把狗送你了。」
最后連炫了八大碗。
比格才偃旗息鼓。
著大肚子,笨拙地跳上沙發,開始搖著腦袋撕扯抱枕。
造孽啊!
氣得我剛要上去揪他耳朵,沈難把狗抱在懷里,怯生生看我:「小姨,它不是故意的……
「它弄壞的東西,還有狗糧罐頭玩,從我零花錢里扣,可以嗎?」
沈難的眼睛很漂亮,烏黑水潤,祈求時,泛紅的眼尾微微下垂,像是帶著無盡的委屈。
縱有滿肚子氣,也全消了。
「好吧。」
我叉著腰:「你陪我打一局和平英。」
沈難遲疑:「可是我不會……」
我勾住他的脖子往屋子里帶:「我教你。」
一小時后。
我仰面無力地躺在床上。
并且深刻地認識到,原來聰明的人不僅學習好,就連打游戲都這麼有天賦!
沈難摘下耳機:「小姨,我要去復盤英語錯題了。」
我揪住他角:「復盤什麼英語!幫我復盤游戲!」
三十分鐘后。
沈難抬頭,為難地看著我:「小姨,我有點累了,我想去寫作業休息一下。」
我正在興頭上,正好找到一個這麼厲害的隊友,恨不得炫耀給所有之前看不起我的人看看。
直接把鼠標耳機往他懷里塞:「那這樣,陪我打一局,你就可以寫半小時作業!」
「真的?」
「一言九鼎!」
我勾住沈難的小拇指,晃了晃:「這樣信了吧。」
沈難垂下眼睫,看了看剛剛被我勾住的小拇指,還殘留著溫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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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后,他抿點了點頭。
10
打游戲打得太晚。
起床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二點。
手機上沈難給我發消息:「小姨,我去書店買輔導資料了,買的早飯在桌子上記得吃。」
我著眼睛推開門,就見系統貓高傲地坐在茶幾上。
茶幾下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碗碟碎了一地。
比格正有些慌地在一邊。
系統貓幸災樂禍看著狗:「完蛋嘍,你媽媽就要不要你嘍!」
他邪惡地轉了轉眼珠子:「你湊近點,我告訴你幾個好方法。」
比格顯然是不信任這個壞貓的,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著靠過去。
系統貓湊在他耳邊:「一,在媽媽醒來之前考上清華;二,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包薯片塞進里,雖然沒有什麼用,但是被打的時候 tree tree 的;三,你假裝掏耳朵,因為人類在掏耳朵的時候別人不會他;四,涂點洗潔在你媽揪你的地方,比如你的大耳朵,這樣你媽揪你的時候都揪不起來了。」
比格聽完,張就要咬他。
系統貓不甘示弱爪子撓他。
我趕忙走出去:「好了,不要和賽羅胡鬧了。」
系統:「賽羅是誰?」
「你旁邊的這個大耳朵怪驢。」
系統不滿:「憑什麼他可以有這麼酷的名字?我也要!」
我想了半天:「貝利亞?」
「不要!」
「塞班?」
「爬!」
「馬超?」
「滾!」
「龍?」
「你他媽……」
最后兩人都滿意了,名字——達克利斯之劍平行四邊形。
但我總記不住。
平時就喊他「貓」。
系統漸漸吃得和比格一樣多。
我問他要錢。
系統斜眼瞪我:「憑什麼?我私房錢都給你搜刮干凈了!」
「你這麼小氣的,怎麼可能不藏著掖著點,快拿來!」
系統不給。
我就把零食貓條貓罐頭藏進柜子里鎖上。
系統最后饞得抱著我的拖行:「求求了,我就吃一口,啊不一粒就行!」
我拿出兩貓條,笑著朝他出手:「one dollar,one dollar。」
系統:「……」
11
找沈難打游戲,他非要把數學卷子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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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累了又換張生卷子,說是「放松一下」。
我:「……」
最后我忍不了,拖起他就往游戲桌前湊:「你有學習這勁放在打游戲上,我倆早就進全服 100 強了!」
最后打了兩局他又要去寫作業。
我把他書也藏了起來,推著他肩膀:「哎呀你說我這,我好像有點暈書,別學了別學了。」
沈難還真信了,他擔憂地看過來:「那我以后學,不讓你看到。」
我:「……」
「不行!不許學了!快陪我打游戲!」
系統搖著尾:「你也是不會教育孩子,這玩意得勞逸結合,現在管得這麼嚴,等大學你接得了,積已久的緒一定會發,說不定會去圖書館通宵,以后那不得保研直博啥的。」
我:「……」
12
沈難高一分班底考試除了語文作文扣了一分,其他幾門都是滿分。
績條要家長簽字。
我看著績條,高興得合不攏,手就要拍沈難的肩膀。
卻見沈難猛地閉上眼,垂著腦袋,戰戰兢兢地發抖:「下次,下次我一定都考滿分!不會再丟作文分了……」
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系統探出腦袋:「他那媽可真該死啊。」
我斂起笑,握住沈難的手,認真道:「從小到大,我考試幾乎都是倒數第一,最好的一次績是倒數第二,因為有人生病缺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