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就賊開心。
沒想到吧,老娘有后臺。
哎,還是三個。
「淺淺,笑什麼呢?」顧頡琛拿著一盤草莓坐到我邊,拿起一個草莓喂給我吃。
我下意識地張。
他輕笑一聲,扣住我的腦袋,直接親了我。
還是法式深吻。
我瞳孔放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淺淺,你說我把這些草莓種到你上好不好?」他拿著草莓,調笑道。
我看了一眼那一盤滿滿的草莓,要是真種上,自己可就見不了人了。
「大哥又在吃。」
剛下課不久的顧頡宣和值完班回來的顧頡明一開門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顧頡宣走到我邊:「姐姐,我也喂你一個草莓好不好?」
我想到剛剛的場景,直接搖頭拒絕了他的請求,生怕又來一個法式深吻。
顧頡宣撇撇,眼里帶著委屈。
就好像是在說,你都給大哥親親了,不給我親親。
一旁的顧頡明也用譴責的眼神看著我。
那一刻覺我罪孽深重。
「行了,別鬧了。」顧頡琛走我手里的邀請函,大致看了幾眼,「淺淺,你說這蕭聞寒是不是坐不住了,又來找你麻煩了?」
「八是,看邀請函的字跡,這封應該還是他自己寫的,有些許氣急敗壞。」我不以為意地說道。
顧頡琛的眼眸一深:「淺淺,還認識他的字跡嗎?」
「無意間看到過就hellip;hellip;」我說著,驟然覺上有些涼。
抬頭一看,他們三人都在盯著我。
「那淺淺/姐姐認識我的字跡嗎?」三人異口同聲。
我無辜地眨眨眼,語氣卻越來越弱:「我只見過顧頡琛的字,還是在簽字的時候,至于你們兩個的hellip;hellip;」
怎麼說,我也不知道阿姨給他們三個灌了什麼迷魂藥了,非得纏著我不放。
現在家里每天都是修羅場,就好比現在。
嗚嗚,我有點頂不住啊。
三個都好帥呀,挑哪個好呢?
顧頡琛聽了,瞬間眉開眼笑,挑釁的眼神對準了那兩人。
那兩人對視一眼,直接坐到了我的旁沖著我笑。
嘶,雙胞胎,長得帥的雙胞胎,對著我,笑哎hellip;hellip;
我的角又止不住地上揚,都要咧到邊了。
Advertisement
而挑釁的視線回到了顧頡琛的臉上。
不出意外,顧頡琛的臉又瞬間冷了下來。
「行了,下午去給淺淺安排宴會需要的東西hellip;hellip;」
05
顧頡琛先行下車,去到我的那一側,一只手擋住車頂,另一只手則是牽起我。
而我邁著一雙大長從勞斯萊斯上面下來。
一黑禮服、二十厘米的恨天高,再配上我的妝容,怎麼看都不是好惹的樣子。
「淺淺今天真。」剛摟上顧頡琛的胳膊,溫熱的氣息就打向了我的耳朵,瞬間覺的。
我耳尖微紅,顧頡琛眼底也帶上了笑意。
由于顧頡明有個手還沒做完,顧頡宣則是還在路上,所以今天先來陪我的是顧頡琛。
我們給過邀請函,便施施然走了進去。
一黑禮服的我和一白西裝的顧頡琛形了極度的反差。
不人嘖嘖稱奇。
偶爾還能聽到類似于「金玉」「天作之合」的話。
此時顧頡琛的角悄然向上勾起,昭示著他的好心。
可偏偏之時,蕭聞寒走了過來。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淺淺,這一真是極了,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做淺淺的舞伴呢?」蕭聞寒碧綠的眼眸盯著我,其中全是勢在必得。
蕭聞寒是個混兒,除了眼睛外,五既有東方的婉,也有西方的朗。
誰見了不得稱贊一聲翩翩公子。
可我知道他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蕭聞寒,你的眼睛是有疾嗎?」我蹙眉,更加摟了顧頡琛,「看不見我的舞伴?」
蕭聞寒反而笑了,緩步走近我:「那又怎麼樣,你可以當他的舞伴,也可以當我的舞伴,而且誰說舞伴不能搶了?」
「呵,蕭這話說得倒是有意思了。」顧頡琛臉上不悅,眼里全是寒意,他出手來護住我,「淺淺既然是我帶來的,那必然就是我的舞伴,哪里有一個人當兩個人舞伴的道理?」
「但我可是聽說你們三兄弟都看上了淺淺。」蕭聞寒低聲音,眼中帶上了一玩味,「你確定那兩個人不會跟你搶嗎?」
「你我倒不如聯手來對抗他們,最后我們兩個再一決勝負如何?」蕭聞寒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Advertisement
顧頡琛卻笑了起來:「我和他們是親兄弟,和蕭又是什麼關系?」
我掙開顧頡琛的胳膊,不屑的笑從鼻腔里哼出來:「蕭聞寒,我可不是你用來當作籌碼的東西,也不需要你們在這里決勝負。
「我建議你把你腦子里那些骯臟的東西去醫院洗洗,最好把腦子一塊洗了,洗平整,省得占地方。」
蕭聞寒臉瞬間變了,低嗓音:「淺淺你是覺得我不打人你就有恃無恐是嗎?」
「怎麼,蕭要打人,還要不要男人的臉了?」
顧頡明和顧頡宣同時出現在我的面前,看起來有些風塵仆仆的。
顧頡宣的這一聲極大,瞬間引來了宴會上人的竊竊私語。
而顧頡明到了我的另一側始終盯著蕭聞寒,但凡蕭聞寒敢手,顧頡明絕對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