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個況?」我了他頭。
他頭的作是兒時養的習慣。
那時只要他心不好,我就學著媽媽的樣子這樣哄他。
第一次他非常抗拒,說我像是在哄一條小狗。
我義正詞嚴地呵斥:「你才不是小狗。
「你是個珍貴的、可的……小狗。」
他哭得更大聲了。
后來漸漸長大。
他有時也垂著頭生悶氣,我也這樣哄他,只是他不再抗拒了。
應該是覺得我油鹽不進,白費他心力。
「沒什麼,我只是有點難過。」
他突然冷笑一聲:「連周蘊都會送我禮,可是他們不會。」
我愣了一下。
呆呆地看著他茸茸的腦袋。
他們是指他的父母。
一個是海外公司的老總,一個是高級律所的合伙人。
在他三歲時離婚,后來又復婚,可是為數不多的見面兩人還是爭吵。
「說不定他們的禮明天就會寄到呢?」
我笑著寬。
「不會。」
他堅定地搖了搖頭:「他們只要不回家,就不會有禮。」
「沒事的。」
我手指輕輕抓了抓他頭發:「我給你準備了禮,這次你肯定想不到是什麼。」
我故意笑得很開心,想著把他從低沉的緒中拉回來。
幸好他很配合。
翹著角抬起頭,眼眸閃爍地看著我:「你準備了什麼禮?」
「你肯定很喜歡!」
我故意瞇了瞇眼,引導他猜測。
可他卻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視線從我的眼睛,慢慢地移到了我。
我心臟猛地一。
臉頰開始發燙,心跳跟打鼓似的個不停。
「宋池,你在想什麼?」
我悄聲問,生怕驚擾了他。
他盯著我笑了笑,有些口齒不清地說:「你說過要教我接吻。」
「所以你沒看懂那些,」我慌張得不知所措,眼神躲閃,「需要我親自教你嗎?」
說完我就后悔了。
我覺得自己很壞,像是在引導小孩做壞事。
「嗯,我不懂。」
他突然出一只手,捧住我的臉,我直視他:「你現在教我好不好?」
我手指死死抓住自己角,還是不住紊破碎的呼吸。
「我怕你不喜歡。」我臉頰在他手心蹭了蹭。
「喜歡的。」
「那你靠近我,」我盯著他眼睛說,「我教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