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屬于憑空給自己制造本不存在的焦慮。」
「萬一呢?」
「那萬一他們真在一起了,他融了自己的家庭,再也不聯系你了呢?」
我沒想過。
是沒想到這樣也是一種徹底的失去。
10
晚上。
我約了宋池見面,算是給他補過生日。
吃飯時。
我故作自然地甩了甩頭發,大口嚼著蝦,口齒不清地說:「幫我弄一下頭發。」
「綁起來嗎?」
他放下筷子,又細心地了手。
「嗯,不然影響我吃飯。」
「綁松點是不是,不然等下放下來會有……」
突然的安靜。
他渾冷冽地盯著我脖子上的東西看。
「怎麼了?」
我佯裝不在意地繼續吃飯。
脖子上是個吻痕。
但不是真的。
那是我用網上學的方法,用水瓶吸的,就是想看看他什麼反應。
「你脖子過敏了?」
「沒有吧。」
我故作無辜地看了一眼他。
他無意識地擰了擰眉,語氣冷淡遲疑地說:「我看你脖子上有痕跡,蚊子咬的?」
「大冬天的哪里來的蚊子?」
我笑著催促他:「快幫我綁一下啦。」
他似是愣了一下。
卻沒有急著幫我綁頭發,而是用指腹輕輕了一下那塊。
微涼的讓我渾一驚。
出于本能的我偏頭夾住了他的手指。
「阮阮?」
他嗓音喑啞低沉:「你是不是見那個學弟了?」
「嗯。」
我坐直子,坦地看著他:「今天早上一起打排球了。」
「哦。」
他沉默地看向地面。
一個人開始喝悶酒。
后來我們倆不停地杯,不斷地對視,但是沒有人打破奇怪的氛圍。
我承認我有點慫。
準備了一大籮筐喜歡的語言被突如其來的沉默撞了個碎。
沮喪和失敗突然襲來。
我猶豫著起不然去廁所平靜一下,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剛起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掀起眼皮,抬頭看我:「阮阮,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我心里七上八下,糟糟的一團。
直接不假思索地口而出:「什麼?你在我懷里哭的樣子?還是你求我讓我教你接吻那件事?」
詭異的沉默在我們之間流竄。
我慌張地紅了耳尖:「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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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臉打斷我:「所以那晚我們真的接吻了?」
眸子里是洶涌澎湃的緒讓我有點害怕。
「嗯。」
「那我問你的時候為什麼說沒有?」
「害怕。」
我害怕那是我為了滿足自己,而對他進行的掠奪。
「害怕我們關系變得尷尬?」
「嗯。」
我低著頭實話實說:「那時候你打算向周蘊表白。」
「對不起。」
他突然話鋒一轉,聲道歉:「是我用錯了方式。」
「什麼?」
我有點蒙。
「其實那是周蘊幫我想的辦法,我想表白的人一直都是你。」
他耳尖紅得要命,結哽咽著說:「但是我不能確定你對我是一樣的,我害怕搞砸我們之間的,害怕我們變得不,更害怕你和那個學弟接……」
「我給他明確說了我不喜歡他。」
他愣了一下,眼底升起一熱流:「可是你昨天說你喜歡他。」
「騙你的,為了讓你吃醋。」
「可你脖子上有痕跡。」
「哄你的,為了看到你是否嫉妒。」
我說得荒唐。
可是他眼圈紅得要命。
「我嫉妒得發狂。」他說。
「那抱抱?」
我還沒來得及張開雙手,就被他摟到了懷里。
麻麻的吻落在額頭。
小心而抖地慢慢向下,最后含上了我的。
11
因為過于激烈。
兩個人都有些病態地抖。
吻到后面,我直接綿地跌坐在了他上。
腦袋空空,但是不閑著。
攀著他脖子,批屬直接暈乎乎地暴出來:「下次可以給我看看嗎?」
「什麼?」
他壞壞地盯著我笑了笑。
我臉頰紅得要滴。
「只是看?」
我腦子蒙一下。
短路似的說:「難道還能用?」
他結滾,眼神兇狠:「當然可以用。」
我嚇了一跳。
「現在不行!」
他好奇地盯著我:「那什麼時候可以?」
我支支吾吾:「至得訂婚后。」
12
訂婚來得很快。
快得我連我們正在熱的消息都沒有完全傳播出去。
而我媽已經盯著平板幫我選禮服了。
「媽,真沒有這麼急吧!」
「我不急。」
輕描淡寫地繼續忙碌手里的事:「是宋池媽媽比較急。」
「什麼意思?」
我媽諱莫如深地沖我眨眼:「從你六歲開始,就把你當作準媳婦來對待,不然你覺得每年的那麼多的禮和歲錢白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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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為我是宋池最好的朋友, 還替照顧他兒子?」
「這是一個理由,但以做母親的視角看,選擇你是因為你最能給他兒子帶來幸福。」
我笑著:「那都沒看過別人,怎麼知道我最合適?」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宿命!」嘆。
「那你也覺得我和宋池很合適?我們有時也吵架,也會冷戰唉?」
「他不是每次都會向你低頭?」
「那若是以后他不會了呢?」
嗔怒地敲了敲我額頭:「不要設想還沒有發生的悲苦節, 再說若他不低頭, 你低頭又會怎樣呢,在的人面前, 面子本一無是。」
轉去給宋池媽媽打電話。
語氣親昵, 言笑晏晏。
真的奇怪、可又強大。
傍晚時分。
我約了宋池在家附近的一個小公園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