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言,生日快樂!」
03
話音剛落,陸敘言直接把整瓶酒砸到了墻上。
周圍人見狀,趕攔腰抱住他,連名字都不敢出口。
「那個,喝多了,嫂子被介意。」
我了脖子,下一秒,就被已經戲的周洄圈進了懷里。
「茵茵膽子小,我先帶回去。」
陸敘言沖過來,直接拿著半截玻璃瓶子對著周洄。
「你今天敢帶走試試?」
周洄扯了扯角,將我擋在后,「生日改天補給你,別這麼沖。」
陸敘言氣不過,拉開拳頭就要朝周洄臉上招呼。
我側擋在周洄面前,陸敘言的表,只能用彩形容。
「楚茵,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護著他?」
「你仔細看看我。」
如果不是他手上的傷,我還真認不出來。
不過,認出來又怎麼樣?
「我臉盲,但自己男朋友還是認得出來的。」
陸敘言口起伏,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創口,塞到他掌心里。
「雖然我認不出你是誰,但下次見面你喊我嫂子,我就知道你是敘言朋友了。」
頭頂傳來一聲嗤笑,陸敘言扣住我的肩膀。
下一秒,卻被周洄一點點掰開。
「別鬧了,我們先回家,今天全場,我買單。」
04
周洄摟著我轉的時候,陸敘言氣得把全場的酒全砸了。
我跟著周洄上了一輛全新的庫里南。
「敘言,他是你的朋友嗎?為什麼這麼兇。」
周洄敲著方向盤,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他以前追過你,你不記得了?」
車空間很大,我側埋在他的腰間,委屈道。
「我臉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分得清那麼多人?」
周洄笑著拉起我,傾將我在車窗上。
就在這時,上的手機急促地震起來。
以前他們做戲做全套,會把我手機中的聯系人對調。
但今天,顯然還沒來得及。
屏幕上顯示的是「陸敘言」的名字。
耳邊卻傳來沈燼的聲音。
「茵茵,你在哪兒,我接你回家。」
剛才他不發作,原來是等著截胡呢。
我被得不過氣,溺水似的息,卻又被周洄按了下去。
他故意用力,我不設防的發出一聲悶哼。
對面立刻安靜,隨機傳來沈燼的破防的聲音。
「周洄!你敢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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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洄親得很賣力,我本沒有多余的力分出去。
被到角落里的時候,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電話,好像有人在說什麼hellip;hellip;」
周洄把手機扔到后座,沈燼的聲音戛然而止。
「擾電話而已。」
我沒有穿他的話,專心坐在副駕駛上理著擺。
余中,好像有輛卡宴跟了過來。
和陸敘言這樣不學無的富二代不一樣的是,沈燼至有個班上。
他是沈家的獨子,家里也對他寄予厚。
說他年老一點也不過分。
這麼多年,他做的最出格的事,或許就是冒充陸敘言。
再者,就是在高架上追車。
周洄掃了眼后視鏡,默不作聲的把油門踩到了底。
甩掉了沈燼,周洄帶我來了他家。
或許周洄都不記得了,我和陸敘言在一起的時候,就來過這里。
當時他說他兄弟生病了,讓我幫忙送個藥。
周洄燒得臉通紅,開門看見我的時候也是一愣,局促的裹了裹上的外套。
現在想想,或許陸敘言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在謀劃這場游戲了。
周洄咬著我的耳朵,將我按在落地窗前。
「想什麼呢?」
耳有些發,我躲了躲又被他捉回了懷里。
「在想,長壽面還做不做。」
周洄松開我,笑了一聲:「生日而已,你這麼在意嗎?」
「怎麼?你不在意嗎?」
周洄的手機不停地在響,有時候是沈燼,有時候是陸敘言,他統統沒有接。
他撈起我的,湊過來:「在意,在意的要死。」
05
我醒來的時候,周洄已經不見了。
床頭的手機被人過,他把沈燼和陸敘言的聯系方式都刪了。
唯獨留了他自己的,備注「寶貝」。
我留下鑰匙,笑了笑。
善妒,可不是什麼好事。
休完年假回到公司,工作積了很多。
我正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隔壁王姐敲了敲我的門。
「楚茵姐,下午幫我接待一下客戶,我有個急事。」
我本就臉盲,很干接待客戶的工作,不過偶爾一次,應該也應付得過來。
我隨口應了,但沒想到,來參觀的人,是沈燼。
他耳后被我咬過的那塊地方還紅著,頭發梳得一不,人卻是說不上來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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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還有需要我介紹的地方嗎?」
沈燼盯著我,回了回神:「去你辦公室坐坐吧。」
其他人跟著行政去了公司食堂,屋子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倒了杯水:「好巧啊,沒想到會是你,敘言知道你過來嗎?」
沈燼挲著杯壁:「不知道,重要嗎?」
「也是,敘言不喜歡聽工作上的事。」
聽到陸敘言的名字,沈燼起打斷了我的話。
「耳朵,怎麼弄的?」
哦,八是被周洄咬的,我不喜歡別人在我上留下痕跡。
這些,以后還得慢慢教。
我了耳垂,抬眼看著他。
「怎麼,沈總對別人的朋友這麼關心嗎?」
明明生日前,我還纏著他不放,今天就自稱是「別人的朋友」。
沈燼扣著水杯轉了轉,熱氣在他掌心繞了三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