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不可以嗎?」
我面不改,把手機推到他面前:「可以啊,你自己和敘言說。」
手機上的「寶貝」兩個字閃了閃,沈燼抖著眼皮別開臉。
「楚茵,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在勾引我,怎麼搞得像是我在良為娼。
「不肯說,沈總是打算跟我搞地下嗎?」
沈燼的眼皮抖得更厲害了,昂頭看著我:「不行嗎?」
我第一次見沈燼的時候,他在夜店里穿著西裝,就連扣子都系到第一顆。
旁邊的男書規規矩矩的站著,和陸敘言儼然不是一個畫風。
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
沈燼上前一步,含住被咬出牙印的耳垂,呼吸急促又滾燙。
他的袖扣隔得我腰疼,聲音卻跟小似的在發抖。
他重復:「不行嗎,楚茵?」
我昂起頭:「不行。」
沈燼的作戛然而止,側頸上的熱氣也在慢慢消散。
「為什麼?」
我推開他,把桌上的筆擺正:「聽說沈總有朋友,我這個人,誰也惹不起,沈總就不要為難我了。」
昨晚的生日宴上,陸敘言懷里摟著的,估計就是沈燼的朋友了。
沈燼估計也想到了什麼,了:「不是,我沒有。」
「沈總請回吧,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敘言的。」
沈燼還想說點什麼,我已經把門關上了。
男人有時候,是真的很麻煩。
但我沒想到,真正麻煩的,還在后邊。
06
加班結束,我剛推開門,約卻聽到廚房有人在。
湊近看,是陸敘言。
他左手還著傷,又添了不燙傷,有些笨拙的在灶前忙活著。
剛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陸敘言倒是下過幾次廚。
那時候,他正喜歡我,估計也是覺得自己做飯新鮮,后來就很下廚了。
「回來了,吃飯吧。」
我把鑰匙放在桌上,滿臉戒備的看著他:「你是?」
陸敘言的表眼可見的出現了裂,強歡笑的把菜擺在桌上。
「我是你男朋友啊。」
陸敘言說著,還抬了抬手腕,腕間系著紅繩,甚至還加了個小鈴鐺。
很像從前的那個,但不是。
弄丟了就是弄丟了,再像也不是從前的那個。
我搖了搖頭,扯出一抹苦笑。
「不,你不是他,這紅繩,他早就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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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沈燼對不對?」
陸敘言啞著嗓子愣在原地:「我hellip;hellip;」
我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
「鑰匙出來吧,我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可能和你搞地下。」
陸敘言手中的盤子碎了一地。
「你說什麼?沈燼他?!」
陸敘言把我扔給別人玩玩可以,但如果真的有人打我的主意,他又會像野狗一樣撲上來護食。
說到底,還是把我當他的所有罷了。
不過,野狗雖然瘋,偶爾用用倒是也不錯。
我繼續火上澆油:「我去查了,你確實沒有朋友,那個程韻的小明星,是你顧來演戲的。」
這事倒是真的,這麼說來,沈燼是為了玩這個游戲,特意顧了個假的朋友。
沈燼這個人,我確實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敘言也不會同意的。」
陸敘言著手中的碎片,膛起伏:「他真這樣說了?」
我皺眉:「他?沈燼,你別鬧了,鑰匙給我。」
陸敘言行尸走一般的撿起地上的碎片,垂著頭把鑰匙放在門口。
說起來,這地方還是我畢業那年,他陪我來選的地方。
他說這里離我上班的地方近,他周末來看我也方便。
今天被我著出鑰匙,不知道是什麼想。
「垃圾幫你帶走了,飯記得趁熱吃。」
07
他做的飯,我一口沒吃。
下樓扔垃圾的時候,陸敘言的車還停在樓下。
我當著他的面把東西扔了,臨走的時候,還給手機里的「寶貝」打了個電話。
「敘言,這周末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周洄在電話那頭,笑得很輕。
「楚茵,你還真是玩上癮了。」
我故意笑得很甜:「那寶貝明天見嘍。」
陸敘言轉了一把方向盤,終于走了。
我掛了手機,安心睡了個好覺。
工作上忙到起飛,周末好不容易睡個懶覺,卻被周洄一個電話吵醒了。
「不是要去逛街嗎?我在你家樓下。」
我頂著窩頭拉開窗簾,那天陸敘言賴著不肯走的地方,周洄正靠著車朝我招手。
坐上副駕駛的時候,我打了個哈欠:「陸敘言可不會接我去逛街。」
他從來都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以前上學的時候,偶爾還會陪我逛逛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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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就連這種機會也沒有了。
周洄湊近,拉過我側的安全帶。
「他忙著和沈燼扯皮呢。」
我挑眉,周洄也學我的樣子:「你會不知道?」
這我還真不清楚。
自從那天陸敘言來我家做過一次飯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聽說最近,他連酒吧都不去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收了子。
08
周洄的車開得很慢,車里放著我說不上名字的輕音樂。
「你怎麼知道,我分得清你和陸敘言?」
周洄打了把方向盤:「姐姐那天夸我材好,那我猜,材不好的,應該另有其人。」
「你那還陪我玩?」
周洄挑了件艷紅的抹長:「你比們有意思多了,試試嗎?」
服務生眼疾手快的替我選好了尺碼,還沒拉上拉鏈的時候,有人推開了試間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