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敘言一拳打在了沙發上,紅著眼眶跪行到我面前。
「楚茵,你收回剛才的話,我就當什麼都沒有聽到好不好?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
虧他還記得,我們之前是學校里人人艷羨的一對,如今撕破臉皮,變今天這幅樣子,怨我嗎?
我住他的下:「陸敘言,你還記得以前啊?」
「那你就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見過彼此相的模樣,這點變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陸敘言跪在地上:「茵茵,我們從頭再來好不好?我再也不會騙你了,我系了紅繩,還有鈴鐺,你再不會找不到我了。」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沒必要了,反正以后,我再也不會找你了。」
這些話,我早就想跟他說了,只是今天的意外讓一切都提前了而已。
陸敘言不肯走,我給他媽打了電話。
我們家境差距太大,他媽一直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陸敘言當時說,一切給他去解決。
直到前幾天沈燼在試間找到我的時候,我才知道,陸敘言的解決辦法就是左瞞右瞞。
這邊哄著我,那邊已經同意去相親了。
他媽派來的人來得很快,陸敘言被請上車的時候,還不肯松開我的手。
最后還是周洄連勸帶哄的把人送走了。
我們在一起六年多,到最后不過是一片狼藉。
我坐在沙發上,了眉心。
「所以你們兩個不走,是有什麼心事嗎?」
沈燼率先開了口:「那我hellip;hellip;是不是可以轉正了?」
???
啊?
我話卡在嚨里,還沒開口,周洄掀了掀眼皮。
「得講點規矩吧,燼哥,姐姐剛才先說的材好的那個。」
hellip;hellip;
我把兩人一起趕了出去。
12
陸敘言的事,比我想象中結束的要早。
聽周洄說,他鬧著不肯去相親,被沒收了卡,在家關閉。
「跟我說這些,干什麼?」
我松開安全帶,靠在副駕駛的車窗上看著他。
周洄新剪了頭發,干凈清爽,偏休閑的西裝更襯得他寬肩窄腰。
「所以,姐姐真的不考慮我嗎?」
我湊過去,解開他的領帶:「在我面前,裝什麼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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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洄把車窗升上去,剛要靠過來的時候,被我抵住了肩膀。
「那天,是你把陸敘言過去的吧?」
偏偏在場面最熱鬧的時候,陸敘言來了。
而且還有沈燼在旁邊幫他分散火力。
周洄愣在了原地:「重要嗎?」
我沒回他,指尖慢慢卷著他的領帶,靠近:「醉酒那天晚上,沈燼也是你過去的吧,我那天放了他鴿子,你就趁我醉酒,把人約到我家里。」
「如果不是我醉倒不省人事,你想讓他看到什麼?我纏著你仙死的樣子嗎?」
周洄了尖牙:「姐姐真的,什麼都瞞不過你。」
我褪下指尖的領帶,拍了拍他的臉。
「那讓我再猜猜吧,藥也是你下的吧?」
周洄這下是徹底愣住了。
但他很快否認:「這個真不是我干的,我心思再深,也不會給姐姐下藥的。」
「你是不會,但你也沒有阻攔。」
事后,我去查了很久的酒吧監控。
藥確實不是他下的,但那人往我酒杯里摻藥的時候,他就在現場,清醒的很。
但他有沒有想過,我臉盲分不清人,如果真的被人哄走了,會是什麼下場。
我幫他系上扣子,面冷靜。
「你幫我甩掉了陸敘言這個麻煩,我們就算兩清了。」
我推開車門,周洄抬手,想要抓住我的時候,撲了個空。
我靠在車窗上,把錢包里所有的現金扔進去。
「這些就當小費了。」
他是真的材很不錯,不過值得留的,也就這一點了。
周洄這次沒有追上了,其實在商場,他說我比其他人有意思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只是把我當他生活的調味劑,當一個明碼標價的玩。
這樣的人,喜歡當眾給小團隊中心難堪,但又不會真的得罪他。
所有他就算和陸敘言鬧翻臉,也會拉著沈燼這個墊背的。
13
我正想著,一上樓梯就看到了沈燼。
他最近總往我公司跑,嚇得領導總覺得自己要被收購了。
「有事嗎?」
我拿出鑰匙開門,這時才想起來,沈燼好像還有一把鑰匙沒有還我。
但話又說回來,他既然有鑰匙,在門口扮什麼可憐呢?
我攤開掌心:「鑰匙還我。」
沈燼抿著,一句話不說。
怎麼,在公司的時候,不是很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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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周洄最近總去接你,你想好了?」
「想好什麼?」
樓道里燈明暗疊,將他的黑西裝分割幾截。
「想好和他在一起是嗎?」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忽然起了壞心思。
沈燼看起來風,其實也就是個高級社畜。
上了一天班,晚上拎著個電腦和公文包站在下屬門前,神卑微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讓人很想hellip;hellip;欺負一下。
我朝他抬了抬下,沒承認也沒否認:「你想說什麼?」
他假裝陸敘言的那段時間,我經常在他臉上見到這種神。
底線的邊緣在崩裂,人被拉扯得四分五裂,打碎重組。
沈燼了:「就是,我還是繼續當小三嗎?」
我死死掐著大,這才沒笑出來。
「什麼?」
「不行嗎?」
我轉拉開門,換鞋,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