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男友是邊主播。
我以不守男德為由,把他甩了。
春節回家過年。
意外發現自家弟弟腰上文著男主播同款文。
年夜飯。
他的手在桌底輕輕挲我大上的那顆痣,笑得無害:
「姐姐,我這樣欺負你,姐夫不會介意吧?」
01
春節,回家過年。
媽媽看著我的臉,小心翼翼地介紹:「這是你江叔叔剛上大學的兒子,江執。
「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了。」
江執很白,單眼皮,高鼻梁,戴著金框眼鏡。
干凈的灰衛,稀碎的黑發。
儼然一副好學生模樣。
「姐姐好。」他乖巧打招呼,順手接過我的行李箱。
「你好。」我生疏回應。
爸爸離世不到一年,媽媽改嫁江叔叔。
我接不了,就一直以工作繁忙為由推不見。
這次過年,是我第一次見到繼父一家。
02
回家路上,江叔叔開車。
江執和媽媽一左一右坐在我兩側,眾星捧月般將我圍在中間。
見我過于沉默,江叔叔主找話題:「安安,我讓江執加你微信來著,他加了嗎?」
我偏頭看江執:「好像沒有?」
「我hellip;hellip;」江執張了張,「怕打擾姐姐工作,就沒有加。」
「嗨,這怕什麼,一家人怎麼能沒有微信呢?」
我媽說著就拿起我的手機,遞給江執:「來,你們姐弟把微信加上,咱們再建個群。」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亮了。
屏幕里的男人著上半,灰運拉得極低,停留在尺度邊緣。
照在男人腹部白皙的和人魚線上,極。
我媽愣住:「你找男朋友了?」
我的臉瞬間緋紅:「沒有。」
「趕快把這照片換了,到時候讓周子驥看見該怎麼想你?」
「我管他怎麼想。」
旁默不作聲的江執突然問了句:「周子驥?」
「你安安姐初。」我媽熱心解答,「不出意外以后就是你姐夫了。」
「哦?照片里的人不是姐夫嗎?」
「網圖。」我隨口答。
我媽替他說話:「周子驥是正經人,哪里會拍這種不著四六的照片。」
我不屑:「他那一排骨怎麼拍?不穿服出門都怕被我們村里的狗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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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執看過來,彎了彎眉眼。
冬日暖過車窗灑在他發,仿佛置二次元。
我暗自想媽媽眼怪不錯。
江叔叔和他兒子都帥得一塌糊涂。
03
回到新家。
媽媽和江叔叔就鉆進廚房做飯了。
我和江執坐在客廳相對無言。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決定把屏保換掉。
點開相冊的瞬間,我小臉通黃。
整整 2325 張氣滿滿的照片/視頻。
黑西裝,灰運。
甚至還有更的部位hellip;hellip;
各種角度的腹,人魚線。
這些全部來自我的網男友mdash;mdash;沈愈。
偶然間,我刷到個邊男主播。
他穿著白 T,正在打游戲。
彈幕都在調戲他。
【是男媽媽,我們有救了。】
【這種的我有點 eat 不到。】
【必吃榜 TOP1。】
【這該死的婦道,我一刻都不想守了。】
【帥得我在床上拍自己屁。】
我點進直播間,用戶名在屏幕中飄過。
主播的明顯僵了一瞬,他坐直:「姐姐好。」
當時似乎是排卵期到了。
突然很饞男人子。
我隨手刷了個嘉年華:「看看腹。」
不知為何,主播的更僵了。
「這樣hellip;hellip;不好吧。」
我眉頭一皺,又刷了一個嘉年華,重復:
「看看腹。」
彈幕比我更激。
【主播怎麼回事?不給我們榜一大姐面子是吧。】
【我們富婆姐姐要看腹,速!】
主播無奈嘆了口氣。
站起,單手抓住角,掉白 T。
主播房間里的線昏暗,反而襯得他皮越發白皙。
寬肩窄腰,腰腹壁壘分明,恰到好地實。
白凈的薄,完中我的癖好。
我臉微紅,覺得這兩個嘉年華沒白刷。
所以直播結束后,我痛快通過了他的好友請求。
最初,他對我的態度十分拘束又尊敬。
甚至還用敬語,儼然對待一個長輩的姿態。
倒是我肆無忌憚,什麼話都敢說。
隨著我的引導,他從一開始猶猶豫豫地發腹照。
到后面主穿各種我喜歡的制服。
還發來俯視、仰視等各種人角度的圖片。
最后,我們開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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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他看到我時,口加重的起伏,結忍的。
喜歡他我姐姐時難耐的尾音。
更喜歡他依照我的指令,做出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作,用低啞的聲音說出各種下流的話。
我像是古希臘神話里的毒蛇,步步為營,引亞當吃下果。
隨著相冊翻,越來越多曖昧的記憶涌現。
「咳咳。」
坐在我不遠看電視的江執,臉突然紅了。
他慌地放下水杯:「姐姐,我先回房間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緋紅的耳尖。
奇怪。
難道被他看到了?
04
過幾天晚上,發小約我喝酒。
我欣然赴約。
三年不見,發小馮薇已經化酒吧的老板。
剛坐下,就有網紅臉弟弟倒酒。
馮薇沖我眉弄眼:「我們店的 top1 銷冠,專門給你留的。」
我看著手機,心不在焉地夸了句:「帥的。」
手機里是前男友發來的一張照片。
背景是洗手間,我寄給他的黑蕾在某系漂亮的蝴蝶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