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寒暄后,他們又打電話了幾個老同學出來。
我們自然而然湊一桌。
「安安,聽說你一直單啊。」
余夢然坐在我對面,挽著周子驥的胳膊,笑得很甜。
「不會hellip;hellip;一直在等我們周周回頭吧?」
馮薇翻了個白眼:「搞得誰稀罕家轉基因鴨似的。
「我們安安有男朋友好吧。」
順手拿起我的手機,按亮屏幕:「看到了嗎?
「比你們家周周高,比你們家周周大。」
大hellip;hellip;
這個形容詞讓我后背一涼。
下意識看向手機屏幕,隨后松了口氣。
幸好只是屏保,而不是剛剛他發來那張hellip;hellip;
馮薇挑眉:「我說的是,你怕什麼?」
「沒。」
我干移開視線,卻撞上一雙饒有興味的眼睛。
「江執?」
他今晚沒有戴眼鏡,反而佩著一枚小巧的鉆石耳釘。
褪去幾分乖巧。
我起走過去:「你來這里做什麼?上班?」
江執愣了下:「嗯?」
我吐出一口煙霧,指了指最開始給我倒酒的男模。
江執沉默,隨即懷疑自己:
「我今天的打扮hellip;hellip;很風塵嗎?」
「那倒沒有,今天看上去hellip;hellip;」
我斟酌了下用詞:「壞壞的。」
「那。」他慢慢幫我挽起耳邊的碎發。
「姐姐喜歡嗎?」
我挑挑眉,覺得稀奇。
在家這幾天,他聽話得要死,一副誓死給姐姐當乖狗的模樣。
怎麼今晚眼鏡一摘,格也換了。
「我是奉命來接姐姐回家的。」
馮薇站起沖我招手:
「安安,快把你男朋友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我回頭看向江執:「你有空嗎?
「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
07
兩分鐘后,我和江執一前一后回到座位。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沈愈。」
沈愈是我前任網男友的名字,我隨口征用了。
「這個名字好。」馮薇眼睛一亮。
「我以前看過一本小說,男主就這個名字。」
江執低頭抿了口酒,臉毫無波瀾:「是嗎?」
「什麼小說啊?」我隨口接話。
「PO 文,變態弟弟一步一步攻略姐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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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薇眼睛亮晶晶:「爸媽在廚房忙活,姐弟倆在臥室不敢出聲,超刺激。」
「聽起來還有意思的。」江執臉不紅心不跳,「下次試試。」
我里的酒差點吐出來:「試什麼?」
「試著看一看。」
hellip;hellip;
我瞪一眼江執。
他一副看不見的模樣,慢條斯理地湊在我耳邊。
「姐姐,他怎麼一直擺著張臭臉?」
對面的周子驥,自從江執出現,便一臉低氣。
「可能羨慕你年輕吧。」我不以為意。
「哦。」江執認真道,「我還以為他家里死人了。」
「hellip;hellip;」
好刻薄,好喜歡。
見氣氛尷尬,有人提議。
「干喝沒意思,咱們來玩游戲吧。」
「什麼游戲?」
周子驥看著我,挑挑眉:「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說。
「土。」江執吐出一個字。
「咱們玩點新鮮的,等我。」
馮薇走開兩分鐘,戴著一條黑蕾眼罩回來。
「蒙眼猜mdash;mdash;需要閉著眼睛,說出自己的是對方上的什麼部位。」
隨手把蕾眼罩遞給我:「值最高的先來。」
酒吧的燈昏暗又曖昧。
江執盯著我手心里單薄的蕾布料,臉微微發紅。
我有些猶豫:「要玩嗎?」
「好。」江執乖巧地閉起眼睛。
我湊過去,用蕾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近距離看,江執的臉愈發紅潤。
我低聲音:「你臉好紅。」
江執莫名晃了下:「嗯?」
「不能喝酒就別喝了。」
他微微偏了偏頭,躲開我的:「好。」
在一片起哄聲和周子驥沉的目中,我慢吞吞引著江執的手,靠近我的。
江執高 188,相對手掌也寬大。
大概是經常健,青脈絡清晰可見。
我想了想,引他向我的鎖骨。
應該比較好猜吧。
冰涼的指腹著我的鎖骨,向上一寸寸索。
隨后,慢慢掐住我脖頸。
這是一個hellip;hellip;非常有視覺沖擊力的姿勢。
我臉通紅,忍不住輕咳一聲。
意識到自己的作后,江執電般回手指,小心翼翼向下索。
他遲疑幾秒,回答:「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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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周子驥冷笑,「是不是不啊?這麼客氣。」
眾人跟著起哄:「不行,這個也太簡單了。」
「就是,安安還提醒了。」
馮薇起,順手把我拽起來:「聽話,咱來點有意思的行嗎?」
將江執的手按到我小腹:「來,再猜一個。」
恰好,我今天穿著低腰牛仔。
江執寬大的手掌,略微糙的掌心,在我的小腹周圍徘徊。
麻的惹得我心口的。
江執的手指一寸寸從肚臍向下索。
我竟無端想起,曾經和江執討論過的「到哪里」問題。
最終,江執握住我的腰,仰頭看我。
自上而下的角度,他白皙,鼻梁高,紅潤飽滿。
好像咬一口,就會有可口的櫻桃水溢出來。
「姐姐。」他我。
「嗯?」
我俯湊過去,聽見他喑啞的聲音。
「姐姐的腰好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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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結束,我和江執之間的氛圍微妙。
「你們是不是剛認識,這麼客氣的。」周子驥出手,「還是我和夢然來吧。」
他角微勾,目挑釁。
這副姿態我太過悉。
說明他又要開始稚的「報復」行為了。
果不其然,在余夢然引著他的手向脖頸時,他毫不猶豫地改變方向,向的口。
隨后,重重了一下。
余夢然吃痛,控制不住輕哼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