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聊兩句就沒了回復的心思。
只有江執一直牢牢勾著我的心。
我當時只覺得他這個人設立得是真好。
意識到自己越陷越深后,我決定及時止損,提出分手。
「我不一樣。」
江執語氣下來:「我只給姐姐看過。」
「可你現在真是我弟弟。」
他又找到:「所以不是因為不喜歡?
「那就是喜歡?」
「好了。」我推開他,「該去廚房幫忙了。」
17
很快,飯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我特意挑了個離周子驥最遠的位置。
江執坐在我邊,作自然地給剝橘子。
周子驥冷笑:「關系好啊。」
「姐弟是這樣的。」江執挑挑眉,「天天吃住都在一起,比什麼青梅竹馬都要親近。」
長輩里只有江叔叔聽見這句話。
他詭異地看了一眼江執,沒說什麼。
電視里放著春節聯歡晚會。
所有人都落座,正式開。
李阿姨笑盈盈地開口:「安安,聽說我們家子驥惹你生氣了,我特意帶他來給你道歉的。」
我尷尬笑笑,沒有搭話。
自顧自地繼續說:「安安小時候啊,可喜歡我們家子驥了。」
我媽跟著起哄:「對啊,每天都跟在子驥后頭跑,還說自己以后要嫁給他呢。」
江執的手突然了我的大:「是這樣嗎,姐姐?」
屋暖氣開得很足,我只穿了件。
江執溫熱的溫就毫無阻攔地傳遞過來。
「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解釋。
「哪有,你們初中,高中也很好啊,每天一起上學放學的。」
江執看著我,笑得無害:「這麼好,真羨慕。」
我臉頰發熱,不聲地按住他作的手。
李阿姨還在繼續說:「我覺得最了解安安的,非咱們家子驥莫屬了。」
江執強地探手進去,冰涼的指尖挲著我大邊一顆小小的黑痣。
他湊在我耳邊,鼻息溫熱:「這里呢姐姐,他也知道嗎?」
我不理江執,強裝鎮定:「李姨,我和周子驥早就分手了。」
「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什麼矛盾化解不了的?來子驥,給安安道個歉。」
周子驥一臉不愿:「媽,你別這樣。」
「哎,這孩子,出門前還答應得好好的。」
飯桌上話音不斷,我卻只能聽到江執附在耳邊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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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這樣對你,姐夫不會生氣吧?」
眾人都覺得他在給姐姐說悄悄話,只有我知道他有多膽大包天。
「別鬧hellip;hellip;」
我拒絕得很沒底氣。
李阿姨最終還是沒能讓周子驥道歉,轉過頭來勸我大度:「那時候我們年齡子驥還小,男孩子嘛,懂事都比較晚,安安就別跟他計較了。」
「不懂事?」我笑了笑,「李阿姨,你記不記得我爸葬禮那天,我當時就坐在這里哭。」
「當然記得,哭得阿姨心都快碎了。」
「你知道周子驥在干什麼嗎?」
「他不是一直陪著你嗎?」
周子驥坐不住了。
「夏安,大過年的你適可而止。」
「怎麼,現在知道丟人了?」
我指了指里屋:「他當時就躲在這里跟余夢然親。
「在那之前馮薇就撞見過好幾次他和余夢然開房,怕我不了打擊當時沒敢告訴我。
「阿姨,他當時懂得可多著呢。」
一時間,氣氛尷尬無比。
李阿姨無地自容。
媽媽和江叔叔都氣得不輕。
道歉聲,解釋聲,指責聲不斷。
我捂著臉站起,徑直跑向里屋的洗手間。
「姐姐。」江執跟上來。
他們以為我是傷心跑開,江執追來安。
殊不知讓我跑開的罪魁禍首正是江執。
18
「你瘋了?」我一拳打在江執口。
「姐姐。」
江執潤的手指鉆進我掌心:「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江執你搞清楚,我們是姐弟。」
「弟弟怎麼了?」江執將我抵在門上,「弟弟不能是老公嗎?
「以前你不是最喜歡我你姐姐嗎?現在名正言順反而不行了嗎?」
我還在遲疑:「爸媽知道會瘋掉的。」
「我來解決就好。」
江執抬起我的下:「別掙扎了姐姐。
「你一直都沒拒絕我不是嗎?你明明也喜歡我的。」
「我hellip;hellip;」
「我知道你喜歡逃避問題,是不是又想消失幾年再回來面對自己喜歡我的事實?」
他咬著我耳尖,聲音蠱:「別躲了姐姐。你難道不想報復他嗎?我把自己借給你用,好不好?」
江執太悉我了。
我的每個肋,每次,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姐姐乖hellip;hellip;就親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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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說得溫,強勢的作卻讓我毫無反抗之力。
19
「砰砰砰。」
持續不斷的拍門聲讓我清醒過來。
「夏安!你們倆在里面干什麼?」
我撐著癱的子,看眼門外:「你把臥室門也鎖了?」
江執微微著氣:「對, 我可沒他那麼蠢。」
「他不是蠢,是賤,他故意的。」我整理了下服,「我去開門。」
江執攔住我:「等我冷靜一下。」
「hellip;hellip;」
開門后,周子驥緒激。
「你們兩個剛才在里面干什麼?」
「關你什麼事?」江執冷笑, 「你放心, 我倆要真做什麼,也會選在你家辦白事的那一天。」
周子驥沒理會江執, 轉而看向我:「夏安, 一定要鬧這樣嗎?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
「是你一直在鬧,我對你除了厭惡以外,已經沒有任何了。」
周子驥這個人很奇怪。
他吃醋, 或者生氣,并不會明說。
他反而會去做過分幾百倍的事兒「報復」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