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逾深從小為我打架、擋書,和我約定上了大學就在一起。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修正果。
直到他一次次為別人失約,說我只是發小而已。
后來,他的室友在朋友圈發和我的牽手照,顧逾深卻紅著眼來質問。
我覺得好笑:「發小而已,不用也向你報備吧?」
01
和顧逾深冷戰的第七天,他到宿舍樓下等我。
把我送到教學樓下,又獻寶似的里掏出了一大個牛皮紙袋。
我最喜歡的面包店,距離學校三十多公里,連跑都不接單的距離。
太初升,顧逾深后的芒果樹,葉片上卻還沾著水珠。
我不皺了皺眉。
「昨晚那麼大的雨,誰讓你開車出去了?」
「心疼我啊?」顧逾深挑了挑眉,語氣有些吊兒郎當,「心疼我還這麼多天不和我說話,非要我哄。」
上周,我和顧逾深鬧了不愉快,一整周我都沒有主找他。
他也同樣沒找我,直到今天。
我抿了抿:「沒人讓你哄。」
我轉要走,被他拉住手臂。
「我樂意,我上趕著,行嗎?」
說著,眨著他好看的桃花眼,出個委屈的表示弱。
他吃準了我吃這一套。
單單最討厭雨天,卻可以冒雨開車去買我喜歡的東西這一個理由,就能讓我心。
「我又吃不了這麼多,喂豬啊?」
上小聲抱怨,卻還是手接過沉甸甸的紙袋。
這是我心,并答應他求和的信號。
青梅竹馬的默契,他很快就接收到了。
「買了你一整個宿舍的。」他得寸進尺地手,替我理了理碎發,「就當謝們照顧我家寧寧嘍。」
我偏頭躲開,有些別扭地應了句:「誰是你家的?」
「誰害了誰就是。」
耳朵微熱,我不再說話。
顧逾深又靠近了一點,語氣變得很溫:「不生氣了吧?下課我來接你?」
被他逮到隙腦袋,這次我再沒躲。
心了,連說話語氣也下來。
「那你不要再放我鴿子了。」
「不會。」他摘下手表放我手里,「我等會兒去打球,先放在你這兒。」
是去年生日,我送他的手表。
顧琛挑了挑眉:「這可是很重要的手表,好好保管啊!」
早晨的和,似乎照得我心也變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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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沖顧逾深點點頭:「知道了,那我下課等你。」
課前鈴響,我和顧逾深道別,獨自往教室走。
沒幾步就到了室友梁文心和周婉婷。
「顧同學上道啊,這接送!這早餐!」梁文心沖我了眼睛,揶揄道,「果然男人呢,還是得從小培養mdash;mdash;」
「寧寧,你和顧逾深是正式在一起了嗎?」
一道嗓音突兀地打斷梁文心。
02
原本沉默走在一旁的周婉婷突然開口。
「因為顧逾深說你們只是發小來著,所以hellip;hellip;」
話沒說完,卻好像也說完了。
周婉婷向來和我不大對付。
是寢室長,由通知的事,我總是后知后覺地從其他舍友口中才會知道。
不喜歡我,但我的同款,總會隔幾個星期出現在上。
我總是想不出緣由。
但上個月,顧逾深送我回寢室的時候,在樓下到了周婉婷。
平地摔跤,顧逾深扶了一下。
只是一句臉紅到不敢抬頭的「謝謝」,我就瞬間明白了。
喜歡顧逾琛的人一直都很多,原來也是其中一個。
梁文心原本是挽著周婉婷的。
聽完這句話,突然就皺著眉松了手。
說話比我直接:「婉婷,你有點奇怪。
「為什麼顧逾深會特意跟你說這個啊?你跟他很嗎?」
「還行吧hellip;hellip;」周婉婷努了努,「我們在部門里是一個小組的,只是偶然聊到而已。」
「其實他很說到寧寧的。」
說起來,最近也在顧逾深口中聽到過周婉婷的名字。
他說周婉婷和人相總是怯怯的,不大方。
也吐槽過笨手笨腳,連個晚會海報都不會做就進文娛部。
我覺得正常,不是每個人生來就會所有技能。
所以我說:「那你幫幫唄,你們不是一組的嗎?」
顧逾深臉上出那種近乎煩躁的表:「麻煩。」
顧逾深向來不喜歡麻煩的人。
也拒絕過很多這種安靜類型的生。
我不覺得周婉婷在他面前會有什麼特別的。
所以我不打算接招。
周婉婷卻有些不依不饒,拉著我不放。
「不過顧逾深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上周三我去做家教,結束打不到車,是他特意來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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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了怔。
上周三下午,顧逾深放了我鴿子。
他說想吃我做的芒果流心,我特意回了一趟家。
忙活了幾小時,又拿著親手做的點心冒雨送到他宿舍。
他卻完全忘了這件事,人也不在宿舍。
后來點心是謝棠洲下來拿的,我還被這廝數落了一通。
「傻子才冒雨給人送東西。」
周婉婷晃了晃我的小臂,將我的思緒拉回。
「你別誤會啊,顧逾深幫過我,我只是關心關心我的組員而已。」
「你想多了,我不會誤會。」我不著痕跡地甩開,「你的組員給你也買了面包,你喜歡什麼口味?」
愣了一瞬:「紅豆。」
「哦。」我收起面包袋,「他沒買,我對紅豆過敏。」
03
快下課的時候,忍了一上午的梁文心才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