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收拾好東西,卻接到學生會比較好的學姐的電話。
「煜寧,今晚他們給我們這屆幾個老人開歡送會,你也一起來吧?
「都是些人,顧逾深他們也來。」
我也是學生會的一員,辦公室寫材料的綜測混子。
會沒開幾次,學姐沒嫌棄過我,還給我打滿分。
所以我沒怎麼猶豫:,「好啊。」
我是第一次參加學生會的聚餐活,坐在角落靜靜地看他們玩真心話大冒險。
祈禱瓶子不要轉到我。
好像我的運氣還不錯,反倒是顧逾深,連連中招。
先是一真心話。
「現場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顧逾深眼神落在我上,很干脆地說了一句:「有。」
全場對著我起哄。
這是顧逾深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承認喜歡我這件事。
但是我卻一點欣喜的覺都不再有了。
甚至到困擾。
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看向場上的另一個綜測混子。
謝棠洲坐在離我很遠的位置,隔著人群靜靜地和我對視。
只是這樣看著,心跳就莫名加快。
顧逾深一下就捕捉到了我的眼神。
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眼里閃過一不可置信。
手機里跳出一條新的微信。
來自謝棠洲。
【[小狗哭哭.jpg]】
我忍不住笑了笑,給他回復:【?】
游戲還在進行,第三次轉到顧逾深時,他選擇了大冒險。
「和喜歡的人告白!」
有了前幾的鋪墊,大家幾乎心照不宣。
我還沒反應過來,顧逾深就已經在人群的簇擁下站在了我面前。
他抿了抿,神竟然流出一張。
顧逾深剛要開口,整個包廂猝然陷黑暗之中。
「停電了?!」
「手機手機,手電筒照一下。」
「笑死,本找不到手機在哪兒。」
「來個人出去問問啊!」
七八舌的混中,突然一雙溫熱的手攥住我的手腕。
悉冷松木香靠近,謝棠洲的聲音驟然在我耳畔響起。
「要不要跟我走?」
眼前一片黑暗,心跳卻已經開始不控制地加快。
當然是要。
還沒等我說話,謝棠洲的手從手腕下到我的手掌,轉為十指扣。
以不容拒絕的力量,帶我進行一場夏日夜晚的奔逃。
15
校園湖邊的長椅上。
湖對面的草坪上,吉他社的人正聚在一起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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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謝棠洲就這樣靜靜地聽,誰都沒有說話,雙手也始終沒有分開。
手機鈴聲打破詭異的和諧。
大概能猜到是誰打來的。
我想關靜音,所以忍不住了已經握到彼此濡的手。
「謝棠洲,你先放mdash;mdash;」
話音未落,謝棠洲氣息鋪天蓋地。
本能比反應更快地閉上眼睛。
像是一片落葉落到上,是很輕很輕的一個吻。
就這樣靜靜地著,沒有半步逾矩。
直到我松了口,謝棠洲的舌才長驅直,以纏綿方式侵進來。
電話還不厭其煩地響著,謝棠洲空從我口袋走手機,按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得以重獲呼吸的權利。
「誰讓你親我?」
我有些理不直氣不壯。
「沒答應我嗎?」
「什麼?」
謝棠洲輕笑一聲,額頭抵著我的,手用拇指了我的角。
低啞的聲音混著湖對岸的歌聲。
「我還以為我們剛剛是私奔呢。」
「怦!」
「怦怦!」
心跳越來越快,像是馬上就要蹦出來,吵鬧得不行。
謝棠洲靜靜地看著我好久,又緩緩開口:
「許煜寧,考不考慮喜歡我?」
湖對面的校友,唱到了伍佰的《淚橋》,又恰好唱到了那句「知道你也一樣不善于表白」。
這一刻我想,謝棠洲其實是擅長表白的。
無論是高中畢業的那顆最靠近心臟的紐扣,還是重逢后的每一句喜歡,還是現在。
直白又熱烈。
有誰會舍得拒絕一只真誠小狗呢?
我不想拒絕。
于是傾靠上去:「好啊。」
16
我和謝棠洲了。
對于剛就要分開這件事,謝棠洲很不滿意。
更不滿意的是,我還要和顧逾深全家一起吃飯。
「那我能宣示主權嗎?」
「不行也沒事。」
「只是問問。」
開車把我送回家,小心翼翼地勾著我的手指不讓下車。
我沒忍住笑。
「謝棠洲,你有點不像你了。」
我當年那麼大一個冷酷毒舌小同桌呢?
謝棠洲挑了挑眉,很快接我的說法。
「恩,我現在是謝棠洲暗真版,自然是比較嘚瑟。」
他勾了勾我的手指:「所以讓不讓啊?」
我沒說話,直接拿起手機拍了張牽手的照片,發送到他手機上。
這張照片很快就出現在謝棠洲的朋友圈,連同一張我的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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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穿著高中校服的,像是從哪個視頻里截圖下來的。
我剛想問他從哪來的照片,顧逾深就闖著進了包廂。
把手機丟在桌上,一言不發地把我拉出去。
「你和謝棠洲在一起了?」
他角繃,語氣近乎是質問。
從那天的告白之后,我就沒見過顧逾深。
我和謝棠洲同時在聚會上消失,答案其實很明顯。
顧逾深驕傲的格,也不允許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低頭。
所以我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再見面,鑒于兩家的關系,我們還能正常相。
可沒等我說話,顧逾深又皺著眉道:「許煜寧,你是在報復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