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沒想好說辭。
也沒什麼好說的。
我就像想要威脅這個雙馬尾,我就是天生壞種。
大不了就回孤兒院,一回生二回,三回得不能再。
我梗直了脖子,一言不發。
雙馬尾還在哭。
舉著育課時手臂上磕到的傷口,哭得一一。
說是我剛才打的。
林姣姣卻忍不住了。
激地道:「你胡說,這明明是你育課上不小心摔的!」
「淺淺姐拿的是戒尺,你腦子不好嗎?戒尺能打這樣?」
「而且明明是你中午的時候先胡說八道的,你還不道歉!」
「要我說,淺淺姐拿的戒尺是用來畫圖的,才不是用來威脅你的。」
林姣姣看向我:「對吧,淺淺姐。」
我一怔,而后點頭。
「嗯。」
雙馬尾被氣得不輕:「你們都是壞蛋!你們都是孤兒院出來的野孩子!」
「你們是一伙的!」
林阿姨卻蹲了下來。
看著雙馬尾,認真地道:「們不是野孩子,們是我的孩子。」
「你今天中午說的話,姣姣剛才告訴我了。」
「你的姨父姨母不應該這些私,你也不應該把這些私放到學校里來宣揚。」
「你要和淺淺道歉,不然我會和你的班主任還有父母聯系通。」
雙馬尾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林阿姨會這樣說。
最后,極不愿地走到我的面前。
眼眶發紅。
「對不起。」
我冷眼看著,勉強接了的道歉。
林阿姨又握住了我的手。
「淺淺想要當酷酷的騎士,可是家長也永遠是孩子的騎士。」
「所以下一次遇到這種事,要先和我商量哦。」
「不可以用這些危險的手段。」
「所以淺淺可以道歉嗎?」
我才不想道歉。
看著林阿姨溫期盼的目,我撇了撇。
對雙馬尾鄭重道:「對不起。」
我才不想道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更不想讓林阿姨為難。
07
回到家后,林阿姨和林姣姣便徑直走向了臥房。
房門閉。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心里有些忐忑。
們是在商量將我送回孤兒院嗎?
可能我今天的表現還是讓們失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已經做了無數次準備,明明覺得自己可以坦然接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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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每天晚上,我都會將從孤兒院帶回來的小箱子收拾得整整齊齊。
可是我還是有點難過。
「砰。」
客廳里的燈突然熄滅了。
整個客廳陷了寂靜。
而后,歌聲打破了沉默。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林阿姨和林姣姣一人拿著一個禮盒,從臥室里走出。
拍手唱著生日快樂歌。
而林叔叔則推著小推車從電梯口走到客廳里。
小推車上是一個大大的蛋糕。
上面是一個形狀為『9』的蠟燭。
我愣愣地看著他們,有些不知所措。
林姣姣卻一把撲了過來,將禮盒捧到我面前。
的眼睛亮晶晶的。
「淺淺姐,生日快樂!」
「今天中午淺淺姐吃了我的蛋,吃一個蛋,一個難。」
林阿姨一手握住了林姣姣,一手握住了我。
「這個禮是姣姣親自給你選的,說你肯定喜歡。」
是一把小吉他。
我媽還活著的時候,曾經給我買過一把小吉他。
后來死了。
那把小吉他也被我弄丟了。
在孤兒院時,院里曾舉辦了一次聯歡晚會。
我負責的節目便是表演彈吉他。
那時候林姣姣閃著星星眼,夸我彈得好聽。
后來聯歡晚會結束,小吉他便被收走了。
我看著面前這副嶄新的吉他,有些遲疑。
而林阿姨已經將它放到了我的懷中。
我小心翼翼地調好音。
指甲劃過琴弦。
琴腔震。
帶著臟腑微共鳴。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林阿姨、林叔叔還有林姣姣圍在我的邊,跟著節拍唱道。
燭一閃一閃,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龐。
那樣亮的燭,仿佛足以溫暖我的每一個春秋。
我突然鼻子一酸。
「媽。」
這是我第一次林阿姨媽媽。
我討厭收養人爸爸媽媽。
他們又不是真正的父母。
真正的父母是不會隨意拋下自己的小孩的,是不會對小孩做出惡心的舉的。
我的爸媽早就死了。
可是,也許是燭太過刺眼。
我的眼眶有點泛紅。
「爸,媽。」
「妹妹。」
08
之后的日子過得很平淡。
我和林姣姣按部就班地讀完小學和初中。
在這期間,彈幕常常想要逮住一些小事來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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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林阿姨和林姣姣看清我的真面目。
但是都無濟于事。
彈幕痛罵著我的虛偽。
但是發現劇不如他們所料后,也漸漸沉寂了。
直到江樹轉來我們班的那個上午。
彈幕瘋狂閃。
【我靠,等了這麼久,終于等到男主出場了。】
【終于要開啟線了。】
【配這下要羨慕嫉妒恨,開始為了男人傷害姣姣寶貝了。】
看著閃過的彈幕,我大概了解了原本的劇。
男主江樹轉學來到了我的班級,在林姣姣來教室找我時對林姣姣一見傾心。
于是假借與我相的名義,來接林姣姣。
最后與林姣姣的關系愈來愈近,為了歡喜冤家。
而我則會妒火中燒,心理扭曲。
最后使用惡毒手段陷害林姣姣,被破謀后為眾人唾棄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