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揚了揚手中的契:
「本來婆母不提,我還以為這四人沒有用,正想著打發他們回軍中呢。不想婆母重,將中饋托付于我,兒媳定當竭盡全力,不辜負婆母的信任!」
婆母抖著說不出話,那表好像恨不得扇自己倆耳。
喬氏在后,對著婆母的背影狠狠剜了幾眼。
還沒等倆想出別的說辭,一個吏舉著賬冊來到喬氏面前,恭敬地說:
「二夫人,這里有些賬目不對,小的想請之前管理帳房的人來對對賬。」
喬氏的臉霎時變得蒼白。
這一老一的反應過于強烈,讓人不得不懷疑賬里有貓膩。
果然,經過四人三天日夜不休地對賬,眾人震驚地發現,侯府的虧空還不是一點半點。
而喬氏非但沒有如所說那樣,用自己的嫁妝補,反而將大筆的銀錢資產轉移了出去。
我冷冷地將賬目扔在眼前:
「二弟妹,你解釋一下吧!」
喬氏癱倒在地,眼睛求助地著婆母。
婆母使勁拍著桌子。
「沈氏,你簡直無法無天,查賬查到自己人頭上來了,你是不是想拆散這個家?」
我毫不懼:
「這倒是奇了,二弟妹管家三年,伯府賬目一塌糊涂,巨額家產不知去向,婆母不急著追回,反倒指責我查賬?真是匪夷所思……」
喬氏只是伯府二房媳婦,就憑一個人,哪敢如此膽大包天,要說這里沒有婆母的默許甚至是參與,鬼都不信!
婆母一聽顧不得了,竟然撒起潑來:
「好啊,你連我都懷疑上了?我堂堂侯夫人,竟被你如此污蔑,我不活了……快把世子來,讓他看看他的好媳婦是如何迫他的親生母親的!」
10
我不為所:
「母親,要清白也容易,我的人都是個中好手,只消幾日便可查得一清二楚,到時我再向母親賠罪!」
說著吩咐另外兩個丫頭:
」蘭霜,紫霄,將二夫人送回房中,查清之前,不可接外人!」
另吩咐幾個親隨帶著吏,封了庫房和賬冊,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喬氏被我的氣勢嚇壞了,居然沒掙扎就被丫頭帶了下去。
婆母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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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你這是拿我們當犯人審啊。」
正在這時,得到消息的魏謹風闖了進來,著急地說道:
「沈氏,你又什麼瘋,居然敢犯上忤逆婆母,還不跪下給母親認錯!」
我有些頭疼,這人莫不是個傻子?
我無奈地揮揮手,青芷、白兩個丫頭一左一右架起魏謹風:
「姑爺,夫人正理賬呢,宅之事,還請姑爺回避!」
魏謹風驚恐地發現,平時對他畢恭畢敬的倆丫頭一出手,他竟然彈不得:
「沈知玉,你忤逆婆母不算,還要謀害親夫,我……我……」
好好好,知道你臉都丟盡了!再不走,只會更丟臉。
正鬧著,門口忽然一個聲音喝道:
「都別鬧了,還不嫌丟人?」
聲不大,卻很有威嚴,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微微一笑,這麼大靜,正主終于肯現了。
魏老侯爺緩步走了進來。
雖然年邁,但眼神依舊犀利,步履依舊穩健。
他開門見山:
「老大媳婦,事到如今,非要如此不可嗎?」
我起施禮:
「父親,恕我直言,伯府已經爛到了骨子里,若不徹查,只怕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你這家主,怕也逃不了干系,我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老侯爺環顧四周,目又落到了地上攤開的賬本上,嘆了口氣:
「好吧,不過家丑不可外揚,老大媳婦,能部理的,你就手下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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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迎著他的目:
「父親,之所以讓人把弟妹、庫房和賬目都看管起來,為的就是不走風聲,被有心人傳到外面去,毀了侯府名聲。」
「您放心,有我在,蕭山伯府必如鐵桶一般,不風。」
老侯爺看著門口把守的我的親隨,和堂下還架著魏謹風的倆丫頭,苦笑一聲:
「你把沈老治軍的那套都搬到我伯爵府來了?也罷,這爛攤子,也該你來整治一下!」
說完便吩咐府中所有下人,一律聽從世子夫人調遣,若有奉違,通風報信者,嚴懲不貸!
婆母雙目失神,癱在那里彈不得。
「父親……」魏謹風見了老侯爺像耗子見了貓,囁嚅著。
老侯爺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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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東西,多看看你媳婦是如何做事的吧!」
有了家主的首肯,我行事起來更加方便。
至不會有些倚老賣老的日日跑到我跟前指責我犯上不孝。
我手下的人雷厲風行,立刻查明了大筆銀錢的去向,原來都被喬氏轉移回了娘家。
還有以喬家名義購置的產業,實際在二房的控之下。
合著世子只有個空頭銜,家底都快被掏空了。
喬氏的娘家也是婆母的娘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府中的勢力更是盤錯節,那些世仆,仗著背后的主子在府中橫行霸道,貪污賄,拉幫結派,搞得府中烏煙瘴氣。
婆母和二弟妹是主子,我答應過老侯爺,手下留,所以沒們。
只是把們邊所有參與過的管事婆子、丫頭、下人全部抓起來,一條條當眾宣布罪狀,然后打板子發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