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他們在外詆毀伯府名聲,我著人將他們一路發送到邊關叔父的軍中服苦役。
伯府空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婆母和二弟妹邊的人手被擼了個干凈,被我換上了新的使喚人,如今倆就像擺設,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可我對把控伯府沒興趣,正愁哪里找人填補那些空缺,三弟妹盧氏來了。
一見我就深深拜倒:
「大嫂,從前我袖手旁觀,置事外,罪該萬死,大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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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倒也識相,若是一來就恭維諂,我反而會瞧不上。
「婆母和二嫂把控伯府多年,每月的月例從不按時發放,我們三房,都靠我的嫁妝補,們還刁難辱三房。」盧氏垂淚。
娘家是普通宦,看一半舊的,想來這些年的日子也不好過。
「大嫂初進門時,我不是不想提醒,可我自難保,你不知道們的手段,前世子夫人,其實hellip;hellip;就是被們死的。」
呵呵,這點我早就想到了,好好的人又不是紙糊的,怎麼能說沒就沒。
所以我才恨那幾個始作俑者,要不是們,我怎能被迫嫁進來做續弦?
」如今大嫂替我出了這口惡氣,要怎麼置我,我都心甘愿!「盧氏抹干了眼淚,一臉視死如歸。
我不失笑:
」我又不是閻王爺,有那麼可怕嗎?如今府里正是用人之際,我對京城地頭不,不如三弟妹多薦些人過來?「
「大嫂信得過我?」盧氏眼睛一亮。
「那是自然,只要堂堂正正,就沒什麼信不過;你若是耍手段,我也自有辦法對付。」
「那是,大嫂雖然年紀比我們都小,可氣勢上卻連老侯爺都要讓三分,如今的伯府,誰敢在大嫂眼皮子底下耍手段?皮不了他的!」
盧氏哭哭啼啼地來,歡歡喜喜地去。
剛寬完了小弟媳婦,魏謹風又黑著臉來了。
這些天他多次找我,都被攔在外面,太忙,沒空照顧他的緒。
今天終于得了空,他一進門就指責我:
「沈氏,你一來就把伯府攪得天翻地覆,母親現在吃不下睡不著,二弟也和我生分了,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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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的話,只同地看著他:
「你是你娘親生的嗎?」
「什麼?」他沒聽清楚。
我又重復了一遍:
「你是你娘親生的嗎?」
「你罵誰?你才不是親生的!你全家都不是親生的hellip;hellip;」他暴跳如雷。
我打斷他:
「那為什麼你娘縱容你寵妾滅妻,在外敗壞你的名聲,導致無人敢嫁給你,在轉移產業,架空你這世子,一分家產不給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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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hellip;hellip;你在這里挑撥離間!」
「我挑撥?那你仔細想想,你二弟如今在做什麼?你名聲在外,伯府的爛事傳得人盡皆知,他卻地,整日在書房刻苦研讀,他媳婦把持著伯府全部家產,日進斗金。如今外頭,都傳魏家二郎是謙謙君子,前途無量,只不過沒托生在好時候,才被你搶了先。」
魏謹風呆楞了半晌,喃喃地說:
「不可能hellip;hellip;母親不可能這樣對我。」
我冷哼一聲:
「你前任夫人是如何死的?難道真是被珍姨娘氣死的,一個姨娘,哪來的膽子敢騎在世子夫人頭上撒野?」
魏謹風忽然想到,與我親前,婆母在他面前說,沈家強勢,為了將來不被我拿,最好一開始就給我一個下馬威。
他又聯想到,若是真如婆母所愿,無人肯嫁給他,他就不會有嫡子,那世子之位他遲早要讓出來。
再聯想到同僚對他的指指點點,父親看他越來越失的眼神。
他霍地一聲站起來,抬就往外走。
不一會兒,偏院里傳來珍姨娘的慘。
青芷有些擔憂:「要不要奴婢過去看看,別出人命。」
我氣定神閑地啜了口茶:「不必,他沒那個膽子。」
不一會兒,魏謹風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珍姨娘被他掐著脖子打了一頓后,終于開口說了實,不僅承認了所有誣陷挑釁前世子夫人的事,還供出背后都是婆母和二弟妹在出主意撐腰。
「我hellip;hellip;對不起李氏hellip;hellip;沒想到珍兒那個賤人蒙蔽我hellip;hellip;」魏謹風痛苦地抱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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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著,若沒他縱容,珍姨娘也不會如此囂張,現在后悔有什麼用?還把鍋全都甩到另一個人上。
男人的深真是比草還賤!
「為什麼?難道我真不是親生的?」他忽然抬頭看我。
但調查的結果卻令他更加失,他就是親生的,一切的一切,只因為婆母偏心二兒子而已。
魏謹風像被了主心骨一樣,日日賴在我的屋子里,不是喝酒,就是癱在榻上發呆。
他說整個伯府這是唯一一讓他覺得安全的地方了,求我不要趕他走。
我沒有打落水狗的習慣,但也著實嫌他煩。
在一次酒醉后我讓人連人帶塌把他搬到了偏房,他還像個死豬一樣只知道哼哼。
我嫌棄地看著他,我要是他娘,也不待見這樣又蠢又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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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的日子越來越無聊。
婆母變了吉祥,二弟妹不敢出門,珍姨娘夾著尾做人,老侯爺裝死,世子買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