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俸祿不是一直在老夫人手里嗎,能不能hellip;hellip;」
「放肆!」張媽怒斥,「銀錢的事也是你能過問的。」
才是真的放肆,敢訓斥我屋里的人,怕是不想好過了。
我命迎春扶我出去,二話不說,抬手給了張媽一掌。
并告知,若想將軍平安歸來就把給我閉。
眼下只有我能救謝雪允,張媽便是再氣也不敢說什麼。
跪地求饒后離開。
迎春一臉擔憂:「夫人,這下怕是更不妥了。」
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怕的。
謝家欠我的,我會一樣一樣討回來。
誰都別想好過!
05
當前最要的是尋到那個林梅兒的人。
依著前世的記憶,我寫出幾個住。
拿給迎春要找可靠的人去查。
很快有了結果。
林梅兒現住在別苑。
同將軍府只有兩街之隔。
謝雪允當真一點都不忌憚我。
竟敢把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
也是我癡,死過一次才發現。
迎春問道:「夫人,要如何置?」
私養外室,論罪要杖刑。
我道:「把人看好了,我要下盤大棋。」
謝雪允不是想雙宿雙飛麼?
好啊,我給他機會。
讓他們死后做一對恩夫妻。
06
謝雪允托人送信,說要見我。
我里應著好,實則理都未理。
迎春問道:「夫人不去看看嗎?」
我對鏡梳妝,淡笑道:「不去。」
不折了他那一傲骨,我是不會去見他的。
我問:「哥哥那里可有消息?」
話音落下沒多久,下人來報,親家公子來探。
我命迎春親自去迎。
兄長見到我,第一句話便是:「怎的總是生病?這個地方咱們不待了,走,跟兄長回家。」
我嫁進將軍府三年,大病小病不斷。
一年里得有半年子不利落。
外人只道我是時落水留下了病。
實則,我是被謝雪允害的。
他每日在我的吃食里下毒。
量不多,不會立馬吃死人,但會引起各種不適。
最明顯的便是子凋零,不能孕育子嗣。
嚴重的話,可危及生命。
這些皆是前世他殺我那日自己吐出來的。
每每憶起,我恨不得他筋剝他皮。
我知兄長好意,但大仇未報,我不能走。
我要留下,看他們一個個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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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攔住兄長,溫聲說:「只是染了風寒,無妨。」
「怎的無妨。」兄長憤怒道,「你別瞞我了,迎春都告知我了。
「我原本以為你嫁給謝雪允能幸福,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當初就該阻你嫁他。」
他端起茶水一口飲盡,「不過現下也不晚,阿卿你說你想如何,兄長定助你。」
我沒瞞著,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要和離。」
07
兄長聽后詫異道:「和離?」
我回:「是。」
無論南朝是否有此先例,我都要行此舉。
有則好,沒有那我便是那第一人。
我要讓南朝的子都知道。
萬事公允,夫君若行不義之舉也可同其和離。
「想好了?」
「是。」
「謝雪允乃南朝大將軍。」兄長擔憂道,「我們商賈之家怕是難以抗衡。」
我輕抬下頜,眸落到窗外,盯著院中樹影,定定道:
「不論是誰做錯了事都應到懲罰,便是將軍也不能例外。」
我沒同兄長講前世的事,只是拜托他把父親嫂嫂妹妹帶出游玩一段時間。
多則三個月,則一個月,我便能解決了此事。
屆時他們便可以回家。
兄長自是不愿:「我要留下助你。」
我沒忘記上世我死后嫂嫂妹妹被送軍營為的事。
「兄長帶父親嫂嫂妹妹離開便是幫我了。」
見他執意不走,我起,屈膝作揖:「卿兒求兄長了。」
兄長待我極好,不忍我為難,只得應允。
待兄長走后,迎春問我:「夫人一個人真可以嗎?」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道:「可以。」
我本不瘋魔,奈何謝雪允狠戾無。
那麼,便是捅了天,我也要同他斗上一斗。
他想活,不可能。
08
劉氏耐不住,晚膳后又派張媽來尋我,說有急事同我商議。
彼時我側躺在榻上歇息,聽到腳步聲未曾起。
張媽上前低語:「將軍都要被打死了,二夫人怎的還有心思小憩。」
我緩緩掀開眸,輕著額頭坐起,淡聲道:「張媽說笑了,我早已打點妥當,夫君斷不會有事。」
「怎麼不會?」張媽拿出一件染了的袍子,「這是將軍托人送來的。」
我手接過,湊到鼻前嗅了嗅:「這不是人,是。」
「?」張媽接過去,低頭聞了聞,低語,「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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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牢里的人想借此訛咱們一筆,故此送來了這個。」我安,「煩請張媽告知老夫人,我已托人去辦此事,不日將軍便可歸來。」
「真的?」
「真的。」
張媽聞言含笑離開。
我把手中的扔給迎春:「連同之前那件一起燒了。」
沒人知曉,這件是被調包的。
真正的早到了我手里。
謝雪允是了重刑。
染袍,慘不忍睹。
而我,便是讓他刑的那個人。
我寧家最不缺的就是銀錢。
多都能拿出。
劉氏以為那是謝雪允的救命稻草。
殊不知那是他的催命符。
我送進去多,他便要多重的刑罰。
鞭打火烤,哪樣都不會落下。
當然,我也不是只送了銀箔,該送的證據也一并送了過去。
都是謝雪允做過的齷齪事,不足以要他的命,但些刑罰還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