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其實我也不恨你,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江盞水說,「我今天來,一是確實有點急用錢,二來,我覺得我要是把賬號賣給你,你心里也能舒服些,就當給這事做個了結。」
沈嫣了解江盞水,知道對方不是來跟打商量,而是來下達決定的。
在心里默默地估算了一下江盞水剩余的債務,小心翼翼地開口:「那hellip;hellip;我給你二十萬,你看行嗎?」
江盞水擺了擺手:「那個平臺量沒那麼值錢,十萬的號,兩萬塊錢就夠了。」
沈嫣一陣焦急,口而出:「你就多要點吧,我不想再看你吃苦了!小江,我真的擔心再這麼下去,你會被著去走歪路!」
江盞水失笑,到一陣荒唐。
這幫人是有錢燒得慌嗎?怎麼一個兩個都上趕著幫扶,關呢?
「我都懷疑你和季懷沙是一對兒了,一個圣父,一個圣母,絕配。」說。
沈嫣急了:「不是的,你別誤會!」
江盞水打斷了:「走歪路啊hellip;hellip;沈嫣,我昨天差點把季懷沙撞死,差點了殺犯。之前給你做助理,我莫名其妙就了你假唱,欺騙的幫兇。不跟你們扯上關系的時候,我一天勤勤懇懇打三份工,從來沒想過什麼歪門邪道。」
說著說著,笑容漸漸消失:「我這麼正經的一個人,被你們這群偉正的有錢人架著往歪路上走,到頭來你們說不想讓我走歪路,缺德不缺德呀?」
沈嫣被罵得愣神mdash;mdash;以為江盞水已經消氣了,接下來只剩和好,卻不明白為什麼又發火了。
「你冷靜點,我們沒人想施舍你。」說。
江盞水的聲調陡然拔高:「你們?你們是誰們!沈嫣,最缺德的就是你了!」
沈嫣嚇了一跳,又怕又委屈,眼圈紅紅的樣子十分漂亮。
天爺啊!這些漂亮的有錢人就不能自己一個星球嗎?
江盞水越想越生氣,話也越說越難聽。
「要不是你把季懷沙夸得天花墜,我也不會喜歡他!你那麼夸他,你怎麼不跟他好呢?」
又拿出了最標準的冷笑:「哦,我忘了,看看你找的那些前男友,就知道你是什麼眼了。你的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hellip;hellip;一直追溯到你那個初,全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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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被罵這樣,沈嫣應該哭了。
但沒有再哭,而是維持著一種很傷,很不敢相信的表。
誠然,至今為止的每一次,都由江盞水見證。
見證是如何甜,然后又傷,被騙,流淚,歇斯底里,再投下一段。
這些私的,難為的時刻,只允許江盞水參與。
沈嫣以為,這是們友固若金湯的徽標。
可沒想到,有朝一日,的這些不堪回首的狼狽,會化作江盞水口中,咬向的毒牙。
江盞水嘗到了的滋味,腦子瘋了,眼也紅了,不肯松口。
「你高中談的那個校草初,說出來我都笑掉大牙,走狗屎運考了個三流藝學院,大一都沒讀完,就因為嫖娼被開除了。」
「還有你剛進圈的時候談的那個,呵呵,你也沒想到人家有老婆吧?那時候你人不人,鬼不鬼,做夢都是被他老婆撓得滿地打滾,你都忘了?」
「你那個前男友,說是什麼寶島富商,最后怎麼樣?出來搞詐騙!你就這個眼。」
「上次在錄音室,你跟你男朋友發微信,他說你的臉金貴。沈嫣,我不知道你看了怎麼想,但是換我,我會覺得特別屈辱。但你可能還覺得滋滋的吧,你就談吧,反正你離了男的也活不了。」
咚mdash;mdash;
話音未落,有什麼東西彈到了江盞水的臉上,又掉在桌子上。
低頭一看,是一枚塊。
是沈嫣咬著,用桌上的塊砸臉。
「對,我眼不好,你眼好。」沈嫣含著淚瞪,「你眼那麼好,人家怎麼看不上你,還嫌你是敲鐘人呢?」
哦,開戰了。
塊扔完了,沈嫣又朝扔薯條,薯條箭齊發,天散花。
「你裝什麼呀?你裝什麼!」朝著江盞水不顧形象地喊起來,「你沒花我的錢嗎!上學的時候追我的男生給我買的零食,你沒吃嗎?我前男友帶我去墾丁過生日,你沒去嗎?你現在還站在總統套房里跟我吵架,江盞水,你個白眼狼!沒有我你這輩子進得來嗎?」
嘩mdash;mdash;一杯冰可樂兜頭潑在沈嫣臉上。
當年拍「冰桶挑戰」的時候,是江盞水第一時間跑過來,用浴巾把包住,抱在臂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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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用冰可樂往臉上潑的,也正是江盞水本人。
「你潑吧,你潑死我吧!照著我臉上潑!」沈嫣用那副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尖起來,「反正你不就是嫉妒我嗎?你嫉妒我漂亮,嫉妒我從小人緣就比你好,嫉妒我能到長得帥,又有錢的男朋友!」
江盞水摔了可樂杯,著氣,冷冷地看著沈嫣。
「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從小績就不如我,還是嫉妒你高考三百分?我嫉妒你笨得像豬,出門分不清東南西北,連個駕照都考不下來,還是嫉妒你天天倒,被男的騙的團團轉?」

